很快電影放映完了,傻柱自然是將菜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廠領導來吃飯。 而放完電影的許大茂也被廠裡的領導叫著一同前去陪著喝酒。 酒桌上,許大茂舉著酒杯,朝著在座的幾位領導說道。 “能和咱們廠領導同桌飲酒,那是我許大茂三生有幸。” 隨後許大茂又接著說道。 “我許大茂敬酒老規矩,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饒有興致的看著許大茂的楊廠長有些好奇的問道。 “怎麽個一大三小,二五一十啊。” 許大茂舉著酒杯畢恭畢敬說道。 “這一大,就是咱們領導最大,領導是什麽,領導就是天,那是咱們廠的天。” “大人物喝一杯,那我這種小人物就得喝三杯。” 聽到許大茂恭維的話,一旁的李副主任接話道。 “那我要是喝三杯呢。” 許大茂想也不想的說道。 “三三見九,那我就得喝九杯啊” 幾位領導互相對視了一眼,全都笑了起來。 為了討好廠裡的領導許大茂不可謂是無所及其不用,各種拍馬屁的好話不斷的從他嘴裡蹦出。 直到酒過三巡,喝得差不多了。 幾位領導全都各自離開了這裡,只剩下了喝的最多的許大茂一個人趴在酒桌上,早就已經喝的不省人事了。 而一直在外面等待的傻柱,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此時食堂的人早就已經下班了,整個食堂裡就剩下了傻柱跟許大茂兩人。 傻柱直接走進了許大茂喝酒的房間內。 看著滿身酒氣的許大茂,果然如自己所料的那般喝斷片了,靠近之後捂住了鼻子說道。 “呦,喝的還真不少呢,你小子現在終於落到我手上了,看我等會兒怎麽泡製你。” 傻柱嘴角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隨後拿出了兩團紙塞住了自己的鼻子,然後將許大茂抬到了食堂的廚房。 接著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將許大茂五花大綁給綁了起來。 緊接著把許大茂的褲子扒了下來,丟到一旁的菜架子上,最後就連許大茂的短褲都不放過直接扒了下來丟到了桌子底下。 做完這一切之後,傻柱又到食堂內搬來了兩條椅子,並在一起。 拿上幾顆白菜,鋪在椅子的一頭,在放上一件衣服,做成簡易的枕頭。 隨後就躺了下來,眯起了眼睛睡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軋鋼廠的食堂內廚房內。 冬天的早上格外的寒冷,好在是在室內,要是在室外許大茂估計都要凍死了。 忽然睡得正香的許大茂渾身一鞠靈,緩緩的醒了過來,隻感覺到下面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動了動身子,這才發現自己被人給綁的嚴嚴實實。 根本就無法掙脫開來。 而在旁邊的位置,傻柱正躺在一旁睡的正香,身下是由兩條長椅連在一起的簡易床鋪。 許大茂見狀趕緊大喊道。 “傻柱!” 傻柱聽到聲,這才悠悠轉醒,許大茂一臉怒意的繼續喊道。 “傻柱,趕緊給我解開!” 傻柱則是睡眼蒙榮並沒有起身的意思,而是打著哈欠說道。 “叫爺爺!”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這傻柱顯然是要許大茂叫自己爺爺,才會給他解開。 這擺明了是想要侮辱自己,許大茂哪裡會同意,他和傻柱可是死對頭,自然是不會輕易的叫傻柱爺爺。 於是怒氣衝衝的說道。 “我跟你說,趕緊給我解開,要不然我上廠裡告你信不信。” 面對許大茂的威脅,傻柱依舊巍然不動。 反而是對著許大茂威脅道。 “你就等著一會兒,我們食堂那幫老娘們來,看他們怎麽收拾你。” 這下子許大茂直接就慫了,那一幫老娘們可不好對付,發起瘋來誰也遭不住,之前許大茂也沒少在她們手裡的吃虧。 此時見傻柱這麽說自然是有些怕了,立刻服軟道。 “哥,柱哥,求你,我跟你鬧著玩兒呢,我哪兒能真的上廠裡告你去,我冷著呢,快點。” 見許大茂服軟,傻柱這才慢悠悠的起身。 嘴裡不停的念叨著。 “許大茂啊,你啊,你就不懂個人事,我這真不是害你,我這幫你呢,真的。” “你知道你昨晚你喝醉了酒,你幹什麽了嗎?” 這話說的許大茂一臉的懵逼,自己都喝斷片了哪裡會記得那麽多。 只聽傻柱接著說道。 “你跟咱們廠圍牆外頭碰見一大姑娘,摟人不撒手就不說了,誰讓你脫了褲子就要乾壞事啊。” “那得虧就是碰見我了,要不然你現在就是一罪犯。” 傻柱說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許大茂徹底的懵了,昨晚他喝斷片了,後面的事情他都不記得了。 就連怎麽到了這裡他都沒有印象,現在被傻柱這麽一說心裡還真的有點慌了。 這要是真的幹了這種事情,那可就死定了。 這傻柱肯定是在誆自己,連忙否認道。 “不可能。” 傻柱早就知道許大茂是不可能認的,而且這些都是自己編的的為的就是好好的懲治一番許大茂,於是接著說道。 “你愛信不信,你不信我也不能給你解開,等一會兒那幫老娘們一來,給你扒光嘍。” “審一審你,我再把那姑娘找來,咱們五花大綁,全廠一遊街,兄弟,我這口氣就算出去了。” 看傻柱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許大茂已經有些相信了,但是傻柱是什麽人了,說不定就是在蒙自己,於是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別,你別蒙我啊,這事不能開玩笑的。” 見許大茂已經亂了分寸,傻柱在心底一笑,又直接說道。 “你愛信不信啊,得了我先出去了。” 說著就轉身背著手要離開這裡。 看傻柱要走,許大茂急了,大喊道。 “哎,別,哥,哥。” 傻柱見自己的計謀得逞,露出了一絲的笑容,轉頭朝著許大茂說道。 “叫啊,什麽叫哥呀,叫趕緊的。” 自然是想讓許大茂叫自己爺爺,今天許大茂不叫自己爺爺就絕對不會給他松綁。 許大茂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不甘心的叫了聲。 “爺。” 傻柱等了半天,就聽許大茂的嘴裡蹦出了一個字來。 自己想聽的可不是一個字的,就直接問道。 “你給你祖父拜年的時候這麽叫啊,兩字。” 說著伸出了兩根手指頭,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許大茂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喊道。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