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衛國不依不饒,秦淮茹有些急了。 這傻柱要是被抓了以後誰還能夠接濟自己啊。 楊衛國? 這家夥精明的很,想要他的東西,估計自己要被吃的骨頭不剩,之前還提出過如此讓人難堪的要求。 但是現在能救傻柱的也只有楊衛國。 在秦淮茹看來,只要楊衛國不在計較那麽多傻柱說不定就沒事了。 於是秦淮茹向楊衛國哀求道。 “衛國,算姐求你了,這件事是傻柱不對,姐替他給你道歉,你就高抬貴手,這件事情就讓他過去吧,行嗎?” 對於秦淮茹的苦苦哀求,楊衛國無動於衷,今天是鐵了心要讓傻柱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然自己的車軲轆豈不是白被他給偷了,這車軲轆的錢花也白花了,自然是不能就這麽算了。 不僅如此,到時候傻柱還要賠償自己的損失。 此時見楊衛國不說話,一旁的劉海中覺得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麽。 這一遇到事情自己屁都不放一聲,那還算什麽院裡的一把手。 於是便說道。 “那個楊衛國啊,這個事情確實是傻柱做的不對,不過院裡的事情最好在院裡解決,該處罰就處罰他,沒有必要麻煩人家警察同志,你說是不是啊。” 不過楊衛國卻連看劉海中一眼都懶得看,只是戲虐的看著傻柱。 此時傻柱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神氣,耷拉著腦袋,畢竟偷東西被抓這件事情實在是太丟人了。 而且現在事情鬧大了,自己是賊,這往後的名聲全都完了。 自然是沒有什麽心情和楊衛國針鋒相對了。 見楊衛國不給自己面子,劉海中有些氣惱,正想要說話。 就聽到那個警員說道。 “都別說了,何雨柱現在是涉嫌犯罪,這可不是你們三言兩語就能夠決定的事情,張所長讓我們來就是要把何雨柱帶回去的。” “至於之後要怎麽處理自然由法律來決定,你們說放就放還要法律有什麽用。” “給我帶走。” 說著就押著傻柱朝著外面走去。 隨著傻柱的離開,院子裡就跟炸開了鍋一樣,全都是開始議論了起來。 周圍看熱鬧的眾人也都知道,這下子傻柱怕是要完蛋了,這名聲算是徹底的臭了。 楊衛國則是吹著口哨朝著家裡走去,自己可是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本來打算招待一下冉秋葉的,現在好了只能自己一個人吃了。 此時秦淮茹急的團團轉,但是卻又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將目光望向了易中海。 因為每次傻柱有什麽事情的時候,易中海都能夠恰到好處的解決。 所以這一次秦淮茹自然是希望易中海能夠想想辦法。 可是這回有些不一樣,如果只是小打小鬧也就算了,可是這一次傻柱觸犯的可是法律,哪裡是他一個老頭子能夠輕松解決的。 易中海無奈的歎息了一聲,轉身朝著家裡走去。 秦淮茹見狀也有些絕望了,說著看向了楊衛國家坐在的位置。 這易中海不管,難道真的只能夠去求求楊衛國了嗎? 閻埠貴見傻柱被帶走,不免有些於心不忍。 雖然他喜歡算計,也確實從傻柱的身上撈到了一些好處,但是也並不希望傻柱出這種事情。 但是現在木已成舟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只有劉海中此時有些悶悶不樂,因為這院子裡的人沒有幾個給他面子。 這院子的一把手當真是沒有一絲絲的威嚴。 很快院子裡看熱鬧的眾人全都散去了,每個人的心思都各不相同,只有一個人在心裡笑開了花,那個人就是許大茂。 見到傻柱出事,他都恨不得放鞭炮來慶祝一下,要不是怕引起其他人的不滿,他早就屁顛屁顛的去買了。 此時剛好回來的何雨水一進到院子裡,就見到周圍的住戶對著自己指指點點。 她也不是很在意周圍人的眼光,她向不喜歡和院裡的人來往,這些人怎麽樣都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反正以後她結婚了也要離開這裡。 很快她就來到後院裡。 遠遠的就看到傻柱房間的門口秦淮茹正在左右來回不的停踱步,看起來十分的焦慮的樣子。 秦淮茹此時正好轉頭看到何雨水,立刻朝著她招呼道。 “雨水,快來,出大事了。” 畢竟多個人說不定能夠想到救傻柱的辦法。 遠處的何雨水聽的一臉的問號,能出什麽大事這麽急著喊自己。 只聽到遠處的秦淮茹繼續說道。 “你哥,被警察給帶走了。” “什麽?我哥被警察給帶走了?” 何雨水一下也慌了。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了這是,好好的為什麽會被警察給帶走了。 於是快速的朝著秦淮茹跑了過去,邊跑便問道。 “秦姐發生了什麽事情了,我哥為什麽會被警察給帶走了,難道他又和許大茂打架了?” 在這個院子裡,能和傻柱打起來的也就只有許大茂,所以何雨水自然而然的就想到是不是和許大茂打架了。 但是秦淮茹卻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因為這個事情,昨晚你哥偷車軲轆的事情被警察知道了,現在給帶回去調差了。” “趕快想想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把你哥救回來啊。” 秦淮茹一臉擔憂的說道。 何雨水此時哪裡還能不明發生了什麽事情。 昨天傻柱就當著何雨水的面說要給三大爺好看,這第二天三大爺的車軲轆就丟了。 這擺明了就是昨晚傻柱乾的。 只是沒成想現在傻柱居然因為盜竊被警察給帶走了。 雖然此時她也十分的著急,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急是沒有用的。 目前所能做的就是趕緊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先把傻柱給撈出來。 於是她朝著秦淮茹說道。 “秦姐,你先別急,我這就去找我男朋友問問情況,他是這一片的片警,說不定有什麽辦法。” “行行行,你快點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秦淮茹一聽,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樣連忙說道。 隨後何雨水朝著急切的朝著院子外面跑了出去。 隻留下了秦淮茹一個人在原地彷徨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