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麽多人看著呢,想必楊衛國也賴不了帳。 秦淮茹也屬實是有些心動了,楊衛國說的所謂的能夠讓人說真話的能力。 在秦淮茹看來完全就是狗屁。 現在要相信科學,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要不得。 並且這一次她打算隻叫棒梗出來,對於棒梗她可是十分的放心,年紀大了也不像葵花那麽好忽悠。 只要一口咬定不是自己乾的,那麽這一次楊衛國鐵定是要大出血了。 思量了一番之後秦淮茹對著楊衛國說道。 “那行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這就去叫棒梗出來,我們可說好了不是棒梗的話你可要賠償我們。” 說完秦淮茹就等著楊衛國的回答,只要他確認這件事情,她就立馬進去找棒梗。 楊衛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這點你可以放心,我這個人向來都是說一不二,說到做到,只要你把棒梗叫出來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楊衛國是無所謂,但是閻埠貴則是有些急了,他是不願意見到這種情況的,他也並不看好楊衛國,只能祈禱楊衛國還有別的辦法。 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眼睜睜的看著秦淮茹到自己家裡去找棒梗。 其他人全都是開始看好戲,想看看楊衛國是不是真的有那麽的神奇,能夠讓人說出真話來。 而二大爺劉海中則是繼續在觀望,他隻想這件事情圓滿的解決,好提升自己在眾人心中的威信,至於最終的處理結果他一點也不關心。 此時秦淮茹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徑直來的了棒梗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問道。 “棒梗,你告訴媽,昨天讓你何叔和你奶奶掉到糞坑裡的炮仗是不是你放的?” “不是!” 棒梗想也不想的回答道,但是他的眼神閃躲,顯然是在說謊,這炮仗就是他丟的,不過他是說什麽也不會承認的。 並且已經交代了兩個妹妹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提起昨天他們玩炮仗的事情,這樣一來就沒有人知道那炮仗是他丟的了。 秦淮茹此時也顧不上那麽多,直接交代道。 “現在楊衛國懷疑這炮仗是你丟的,想要找你出去對質。” “我不管這一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只需要記住一點,那就是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夠承認這件事情是你做的。” “記住了沒。” 棒梗點了點頭,同時也表示不管楊衛國如何問起,自己都說不知道。 之後秦淮茹帶著棒梗離開了房間來到了院子裡。 院裡的眾人早已等候多時,見到秦淮茹總算是出來了,明眼人一看也都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這秦淮茹肯定是交代了棒梗,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承認。 這樣一來就能夠拿到好幾十塊的賠償,這楊衛國今天看來是要栽在秦淮茹的手裡了。 “楊衛國,棒梗我是帶來了,你有什麽問題你就問吧。” “我可事先說好,要是棒梗不知道,你也不能夠死纏爛打繼續逼問。” “還要賠償我們的損失。” 秦淮茹直接朝著楊衛國說道,眼神之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在她看來自己完全沒有輸的可能,今天楊衛國必須是要大出血了。 棒梗正一臉不屑的看著楊衛國。 別想從自己的嘴裡問出任何有用的東西來。 楊衛國也不客氣,徑直來到棒梗的面前,裝模作樣的豎起了一根食指在棒梗的面前。 “按照之前說的,我能夠讓棒梗說出真話,那現在棒梗看著我的手指。” 棒梗覺得楊衛國完全就是在瞎扯,對自己根本就沒有用,於是便照做了,目光盯著楊衛國的手指看了看。 同時也想看看楊衛國接下來想要做什麽。 楊衛國也覺得自己的障眼法用的差不多了,之後在自己的意識裡,偷偷的對著面前的棒梗使用了真話符,隨著真話符化為了灰燼。 楊衛國知道真話符已經生效了。 接下來自己的問話就算是棒梗想撒謊也做不到了。 “已經完成了!接下來我要開始問話了。” 楊衛國自顧自的說道,搞得好像他舉行了一個什麽神秘的儀式一樣。 院子裡的眾人都緊張的看著楊衛國,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真的能從棒梗嘴裡問出什麽東西來。 楊衛國看著面前的棒梗直接問道。 “棒梗,我問你,昨天的炮仗是不是你丟到廁所裡的?” “對!沒錯,就是我丟的。” 棒梗在真話符的作用下直接說出了真話來。 隨後棒梗一臉驚恐的看著楊衛國,同時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繼續發出聲音來。 剛才的一幕真的無比的恐怖,他居然不自覺的回答了楊衛國的問題。 這和他在腦海之中想的不一樣,但是自己卻沒有辦法控制。 棒梗陷入了無限的恐怖之中,這個楊衛國不知道施展了什麽樣的妖法,自己居然真的說出來了。 這實在是太過可怕了。 隨著棒梗回答了楊衛國的問題,所有人全都一臉驚恐的看著楊衛國。 他居然真的辦到了,真的讓棒梗說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楊衛國用了什麽辦法,但是這屬實是太過可怕了。 簡直就不像是人類所能夠辦到的,難道真的如楊衛國所說的那樣,一個本事? 傻柱神色複雜的看向了棒梗,沒想到讓自己掉進糞坑的罪魁禍首居然真的就是他。 隨著棒梗的交代,秦淮茹慌了,按照之前說的,自己可是要賠償許大茂和傻柱的損失。 這不僅沒賺到,還要虧上不少。 傻柱的自己可以想辦法不賠償,但是許大茂的可就沒有辦法賴掉了。 秦淮茹當即朝著棒梗喊道。 “棒梗,你在胡說什麽?” 棒梗也知道自己闖禍了,當即帶著帶著哭腔朝著秦淮茹說道。 “媽,我也不想說啊,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話到嘴邊就變成這樣子了。” 秦淮茹心裡更慌了,難道這楊衛國真的會什麽妖法不成。 不然怎麽能讓一個人按照他的想法來回答。 作為事件當事人的賈張氏,顯然是不相信這件事情居然回事自己的乖孫做的。 於是就朝著楊衛國吼道。 “楊衛國!你這一定是施展了什麽妖法,迷了我乖孫的眼,所以他才會這麽說的。” “你安的什麽心啊。” 面對賈張氏的怒吼,楊衛國並沒有理會,只是將目光放在了棒梗的身上。 因為他還有話沒有問完。 傻柱也是十分的詫異,他自認為對棒梗是十分的了解的,楊衛國居然能夠讓棒梗乖乖的承認。 這顯然是有違常理,這楊衛國真的是越看越難懂,越接觸越覺得他神秘。 於是傻柱疑惑的問道。 “楊衛國,你究竟做了什麽?” 楊衛國撇了傻柱一樣,笑著說道。 “只是一個小把戲而已,別急我的話還沒有問完呢。” 隨後繼續對著棒梗問道。 “棒梗,當時你是怎麽丟的炮仗,丟完之後你又做了什麽。” 棒梗雖然盡力的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隨著楊衛國的話音落下。 他的手不自覺的放開了,隨後描述了起了當時的情況。 “我往男廁所丟了一個炮仗,之後又到女廁所丟了一個。” “之後我就趕緊跑了,後面我知道自己闖禍了,就把炮仗全都丟掉了。” “我還叮囑小當和葵花別把這一件事情說出來。” 棒梗如實的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這些話語如同一顆顆子彈不斷的打在了秦淮茹的身上,秦淮茹直接傻眼了。 這下子想要辯解已經是做不到了,因為棒梗都已經將是事情的經過都給說出來。 就算自己在努力的辯解,周圍的住戶也不會相信。 一想到自己接下裡有要賠償許大茂和傻柱,秦淮茹頓時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棒梗在回答完楊衛國的問題之後,回過神來驚恐的朝後退去。 看向楊衛國的眼神如同在看什麽洪水猛獸一般,這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自己不想說的話,在楊衛國面前沒有絲毫保留的說了出來。 這種匪夷所思的情況,直接嚇壞了棒梗。 經受不了周圍怪異的目光,棒梗直接轉身朝著自家跑去,這一件事情給他留下極深的心裡陰影。 這真話符實在是太好用了。 楊衛國忍不住在心中稱讚起了這張符籙。 “好了,現在事情已經明朗了,這件事情就是棒梗乾的,他自己都已經親口承認了,不容抵賴。” “那就按照之前說的,秦淮茹賠償傻柱和許大茂吧。” 二大爺劉海中,見到事情已經有了結果,此時立刻站了出來說道。 並且表現的一副十分積極的樣子,拍板做決定,想要爭取提升在大家心中的威信。 “對,之前都已經說好了,現在是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閻埠貴也站了起來,朝著幾人說道。 並且說話的同時將目光放到了秦淮茹的身上,顯然是想讓她履行承諾,好讓這件事情快點結束。 他好上楊衛國家裡吃飯。 秦淮茹此時也是一籌莫展,一下子讓她拿出這麽多的錢,根本就不可能。 本來還想狠狠的在楊衛國的身上賺一筆。 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虧了個底掉,這筆錢更是拿不出來。 能指望的也只有傻柱了,秦淮茹可憐兮兮的看著傻柱。 雖然什麽話也沒有說,但是傻柱能不了解秦淮茹嗎? 不用說話都能夠明白她的意思。 但是現在傻柱心裡有根刺,一直膈應著傻柱,讓他變得有些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