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閻埠貴對著楊衛國說道。 “話可不能這麽說,衛國你的光榮事跡我也是聽說了,是見義勇為的大英雄,沒有哪個女孩子不喜歡英雄的。” “這樣吧,成與不成這件事情還是要看冉老師自己的意思,我就幫你提一嘴好了。” 閻埠貴可不想這到嘴的肥肉就這麽飛了。 “那行,我就先謝謝三大爺了。” 楊衛國笑著說道。 閻埠貴說與不說楊衛國其實無所謂,能說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說自己也沒有什麽損失。 見楊衛國完全不提給自己好處的事情,閻埠貴提醒道。 “那衛國,之前說好的事情還算數吧。” 見閻埠貴這副模樣,楊衛國哪裡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只能笑著說道。 “這你就放心吧,只要你能把冉老師給我找來,不管成與不成,之前答應你的東西我一定兌現。” 有了楊衛國的話,閻埠貴這才放心了下來,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 楊衛國放低了聲音,對著閻埠貴說道。 “我偷偷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因為這一次的見義勇為,我在軋鋼廠已經轉為正式的編制了,到時候工資肯定是會漲的。” “只不過現在通知還沒有下來,軋鋼廠的楊廠長已經找我談過了。” 閻埠貴聽完之後連忙說道。 “那我可就提前恭喜衛國你了。” 閻埠貴心中也是羨慕不已,楊衛國這轉正了工資至少也是提升一大截。 這樣一來要是和冉老師結婚似乎也挺不錯的。 心中更加確定明天,去幫楊衛國說媒看看,不管結果如何至少自己能夠撈到不少的好處。 “這樣吧,等下開完全院大會之後,我請三大爺到我家裡好好的喝一杯怎麽樣。” 說著楊衛國提起了手中的袋子,裡面裝著好幾瓶酒。 因為今天在大領導家裡比較拘謹,喝的不過癮,剛才路過菜市場的時候這才打算買兩瓶酒喝一下。 正好自己有事求閻埠貴幫忙,自己也不差那點吃的,請他吃一頓飯也是在合適不過了。 聽到楊衛國要請自己吃飯,閻埠貴眼前一亮。 他早就眼饞楊衛國最近幾天都吃的很好,不過卻沒有機會。 既然楊衛國請自己那是再好不過了。 閻埠貴臉上帶著笑意,對著楊衛國說道。 “那就再好不過了,我也好久沒有喝酒了,今天我就和衛國你好好喝上一杯。” “對了,衛國需要我叫三大媽來幫忙做飯嗎?你一個人做飯也不方便吧。” 閻埠貴又開始了他的算計,要是叫三大媽來幫忙,那少不了也要在楊衛國家裡吃上一頓。 楊衛國豈能不明白閻埠貴的意思,雖然讓三大媽一起來吃也沒有什麽。 但是三大媽的廚藝豈能和自己比,讓三大媽來做飯,豈不是虐待自己。 這楊衛國可做不到。 於是對著閻埠貴說道。 “這就不麻煩三大媽了,三大爺難道忘記了我在軋鋼廠是做什麽的,您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我做的飯菜可不比傻柱差。” “這樣子啊,那行,那我就等著品嘗衛國你的手藝了。” 閻埠貴有些可惜的說道,要是三大媽也在楊衛國家裡吃,那還省不少的糧食呢。 不過沒有關系,現在自己和楊衛國搞好關系,以後還怕楊衛國不幫自己嗎? 到時候家裡想要借自行車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行,那就這麽說定,我先把東西拿回家就去院子裡,三大爺您先過去吧。” 楊衛國推著直行車對著閻埠貴說道。 “那好,我先進去了,衛國你也趕緊來吧。” 閻埠貴笑著說道。 之後楊衛國將自行車停好,將手中的食物提回了家裡,院子中間走去。 此時院子裡坐滿了人。 中間依舊擺著那一張桌子,三位大爺還是按照原來的位置坐著。 見到楊衛國來了,三大爺閻埠貴示意劉海中可開始了。 劉海中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對著院子裡的眾人說道。 “今天召集大家來,主要是有兩件事情,這第一件事情就是我和三大爺商量過了。” “我們院的一大爺易中海同志,政治覺悟太低了,而且犯了許多過錯。” “首先就是汙蔑我們的英雄楊衛國同志,再來就是道德品質的問題,和秦淮茹不清不楚。” “單憑這兩點,就已經不適合當我們院的一大爺了,所以我提議罷免易中海一大爺的位置。” 這話一出,易中海的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今天因為在廠裡檢討的事情,在廠裡算是丟盡了臉面,本來心情就不好。 現在你們又舊事重提,搞了這麽半天,合著你們現在是想把我給搞下台啊。 易中海頓時不滿的說道。 “我已經說過了之前的事情,那都是誤會,我和秦淮茹之間是清白的,我最後在重申一遍,我們之間沒有人任何的關系。” “還有關於我汙蔑楊衛國這一件事情,我也已經檢討過了,這件事情的確是我的問題,我承認,在這裡我跟楊衛國道個歉,對不起!” 面對易中海的辯解,眾人也都只是冷笑了一下,這辯解蒼白無力,關於他和秦淮茹的事情早就已經深入人心了。 秦淮茹的臉色也變得十分的難看,早知道又說到這一件事情上,她就不來參加的這全院大會了。 易中海繼續說道。 “我也感覺我現在不適合當這個一大爺了,我讓位,從今往後這個大院任何事情不用跟我商量,我聽著就是了。” 說完之後,易中海就拿著自己的茶杯離開了座位,朝著自己家裡走去。 周圍的人全都冷漠的看著,沒有一個人出言挽留他。 見到易中海主動讓位,劉海中是打心底覺得高興,之前易中海一隻壓在他頭上,讓他心裡不爽了好久。 現在易中海離開,那自己就是一大爺了。 隨著易中海的離開,劉海中繼續說道。 “既然易中海主動讓位了,那這一件事情就過去了,我們院裡之後就只有兩位大爺了。” 劉海中也知道現在並不是急著當這個一大爺,如果易中海一離開自己馬上上位,會讓別人感覺自己別有用心。 此時最主要的就是拉攏人心,讓更多的人支持自己做上這個位置才行。 況且現在沒有了易中海,自己在這個大院裡權利也可以說是最大的,做不做上一大爺的位置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於是劉海中朝著眾人繼續說道。 “下面我們說說第二件事情吧,這件事情就發生在昨天,傻柱毆打許大茂,許大茂已經到我這裡告狀了。” “許大茂你來說說看事情的經過。” 說完劉海中就坐了下來,許大茂看著坐在秦淮茹邊上的傻柱說道。 “昨天傻柱自己掉到糞坑裡,就上來之後,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我一頓,你們看看我的臉上的傷,還有些地方沒有消腫。” 說著許大茂將自己臉上被傻柱打腫的地方展示給了眾人看。 雖然塗了一些紅花油,但是有些地方的確還能夠看到傷痕。 “許大茂,說說看你的訴求是什麽,是要傻柱賠禮道歉呢還是別的什麽。” 閻埠貴對著許大茂說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傻柱給我道歉,在賠償我一點醫藥費就行了,要的不多十塊錢就行。” 許大茂一臉神氣的朝著傻柱說道。 這件事情確確實實是傻柱的問題,把人打成這樣也確實說不過去。 平常兩人之間有點衝突,那都是小打小鬧,許大茂就算是吃虧了也不敢多說什麽。 但是這次不一樣,這打的屬實有點嚴重了。 坐在一旁的婁曉娥也一臉憤怒的朝著傻柱說道。 “傻柱,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把我們家大茂給打成這個樣子,今天不賠禮道歉真的說不過去了。” “不可能,想讓我賠十塊錢你就別做夢了,我打你是活該,誰讓你朝廁所裡扔炮仗的。” “你要是不扔炮仗,我也就不會掉糞坑裡了,要我陪你那你得先賠我。” 傻柱不爽的朝著許大茂說道。 讓自己賠十塊錢,傻柱可就不樂意了,之前才拿出十塊錢賠給了許大茂。 今天還想讓自己賠十塊錢,這怎麽可能。 再說了,當時看你許大茂那得意的樣子,不用想就是你扔的。 “什麽!這件事情是許大茂乾的,好你個許大茂居然做出這種缺德的事情來。” “我正愁找不到乾著壞事的小子呢,沒想到是你,你快給我賠錢!” 一旁的賈張氏,見到傻柱說道許大茂的身上,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昨天她也是掉到糞坑裡,要是沒人來自己可就死的冤屈了。 對於丟炮仗的人自然是十分的痛恨。 甚至在家裡想了一晚上,是哪家的小孩乾的,不過最終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現在被傻柱這麽一說,也不管是不是許大茂乾的,直接就像賴到他身上去。 好要點賠償再說。 “傻柱你放屁,我哪裡會去做那種事情,我就是在旁邊看熱鬧而已,那炮仗根本就不是我扔的。” 見傻柱將那髒水往自己身上潑,許大茂頓時不樂意了。 關鍵是,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自己乾的。 “你說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我看就是你做的,你要是能夠找出是誰乾的那我就賠償你。” 傻柱一副你不找出是誰做的我就不賠償的架勢,他想把這水給攪渾了。 只要許大茂找不出這是誰乾的,那他也就不用賠償了。 順便還能將注意力轉移到丟炮仗的人身上。 婁曉娥見到傻柱開始犯渾,怒罵道。 “傻柱!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當時那麽多人在場,而且整條街上全都是放炮仗的小孩子,誰知道是哪個沒有教養的小孩乾的。” “你想讓我們找出是誰乾,這根本就不可能,我看你是想要把賠償給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