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楊隊長就和一名穿著製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楊隊長帶著中年男子來到了楊衛國的面前。 朝著楊衛國說道。 “來衛國,我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街道派出所的張所長。” 隨後又對著張所長說道。 “張所長,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楊衛國,人家可是大英雄。” 張所長仔細的打量了楊衛國一番之後笑著說道。 “果然是一表人才啊,之前我就知道我們街道住著你這麽一個年輕有為的青年,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見到。” “沒成想,今天是在這種情況下相見了。” “年輕有為不敢當,我只是普通平民老百姓。” 楊衛國趕緊擺手謙虛的說道。 張所長此時繼續說道。 “你的事情我今天早上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也是十分的重視,這賊子好大的膽子,敢在我的地盤上乾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你放心,無論如何,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不過目前我派出的人還在調查,我想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不論結果如何到時候我會派人通知你的。” 得到了張所長肯定的答覆之後,楊衛國點了點頭。 “那就先謝過張所長了。” “不用謝,這都是我分內的事情,保護老百姓的財產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張所長笑著說道。 “衛國你先回去等消息吧,這邊一有消息就會通知你的。” 楊隊長也笑著說道,這一次幫助楊衛國也算是賣了個人情。 “那成,那我就先回去了,自行車還要先拿去修理一下呢。” 楊衛國笑著說道。 隨後就離開了街道派出所。 剛回到院子裡遠遠的就看到了自己的行車還停在那裡,嶄新的自行車就這麽少了個軲轆。 要買也要買個新一點的車軲轆裝上,要是太舊了那可就不太好看。 隨後楊衛國就來到了自己行車旁,直接一隻手提了起來,將自行車的橫杠抗在肩上。 就要去外面找個修車鋪裝個車軲轆。 就在楊衛國要離開的時候,易中海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朝著楊衛國喊道。 “衛國,你先等等。” 楊衛國一轉頭,就看到易中海手裡提了個車軲轆朝著自己走來。 當即問道。 “呦!一大爺啊,您這是什麽意思啊。” 易中海笑著說道。 “是這樣,你這車軲轆不是被偷了嗎,派出所找到了兩個車軲轆,我就想著不管它是不是原來的那個,能用就行。” “於是我就把這車軲轆給你送來了,你也不用那麽麻煩在到外面去修,直接裝上去就行。” 說著就要把手裡頭的車軲轆遞給楊衛國。 不過楊衛國卻並沒有接過去,反而說到。 “一大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您覺得我有那麽好糊弄嗎?您這麽急著給我這車軲轆是想把這件事情給壓下去吧。” “實話告訴你吧,我才從派出所裡出來,派出找沒找到車軲轆我還不知道嗎?” “您不知道從哪裡找了個車軲轆就想解決這件事情,未免也太輕松了點吧。” 易中海聽完楊衛國的話,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 沒想到這楊衛國居然自己去了派出所,這下子事情可就大條了。 這傻柱估計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但是該爭取還是要爭取一下,於是苦口婆心的說道。 “楊衛國大家都是一個院子裡的,沒有必要把關系鬧的這麽僵。” “多少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件事情就讓他這麽過去了吧。” 想要把事情給壓下去,楊衛國怎麽可能答應。 要是不能把這偷車賊好好的治一治,那以後是不是誰都能騎在自己的頭上拉屎撒尿了。 楊衛國用目光在易中海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後繼續說道。 “一大爺您說的關系是您和我的關系呢,還是我和那偷車賊的關系呢。” “聽一大爺你這麽說我可就懂了,這個賊八成就是我們院子裡的,不然你也不會這想著把這件事情悄悄的給解決掉。” “來來來,讓我來猜猜看。” 一聽楊衛國看穿了自己的把戲,易中海連忙說道。 “我可沒有這說,你也別亂猜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偷了這車軲轆。” 楊衛國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的說道。 “要說這個院子裡最恨我的人估計就是你一大爺了吧,那天我可沒有給您留絲毫的情面。直接把秦淮茹的事情給抖了出來,按理來說您的嫌疑最大。” “但是我想如果您要報復我也不至於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之後就是棒梗,我可是拆穿他偷雞加丟炮仗。” “他對我的恨也不低,不過我想要是他大晚上的出去秦淮茹肯定是會知道,也不會容許他做這種事情。” 眼看著楊衛國猜越來越接近真相,易中海頂不住了。 連忙製止道。 “你就別再瞎猜了,你就說你用不用這個車軲轆吧。” 楊衛國只是冷冷了撇了易中海一眼,繼續說道。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件事情沒完。” “我還是繼續猜好了,許大茂這人雖然並不怎麽樣,但是我和他之間好像並沒有什麽過節,那剩下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傻柱。” “傻柱這個人有仇必報,而我和他之間也算是有過節,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我估計是因為三大爺。” “他想要報復的人是三大爺,因為三大爺收禮不辦事,所以傻柱選擇拆了他的車軲轆。而我也是倒霉,碰巧把車借給了於莉,這才讓傻柱一箭雙雕,索性兩個車軲轆一起拆了。” 說道這裡,楊衛國嘲弄的看了易中海一眼戲謔的說道。 “不論最後是不是傻柱乾的,我想總有一個是要倒霉的,至於這個人是誰我想您應該比我清楚。” 易中海也沒有想到,楊衛國居然將這個事情猜一點不差。 腦子轉的還真是快,自己看的沒錯,這楊衛國真的惹不起。 抓住你一點的破綻就能把你往死裡整,這回傻柱是要倒大霉了。 但是還是抱著一絲僥幸的心裡說道。 “楊衛國,你說怎麽樣才能讓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吧,有什麽要求你提就是了。” 見易中海服軟,楊衛國並沒有打算就這麽放過這個偷車賊。 而是緩緩說道。 “我說一大爺,您和這偷車賊是什麽關系啊,用得著這幫著他嘛。” “還有我不想在說第二遍,這件事沒完,您老哪裡涼快哪兒呆著去。” 說著楊衛國不等易中海繼續說話,直接扛著自行車就朝著大院外面走去。 易中海見楊衛國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頓時眉頭緊鎖。 這下子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這調查到傻柱的身上那是遲早的事情,如果傻柱是將那車軲轆藏起來那還好說。 神不知鬼不覺的找不到一絲的證據,但是現在傻柱是把那車軲轆給賣了。 到時候到那自行車鋪子一問,就全都知道了。 易中海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解決的辦法,這楊衛國不像三大爺那麽好糊弄。 只要這楊衛國緊抓著不放,這件事情就不會解決。 易中海無奈的歎息了一聲,拎著車軲轆朝著自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