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龍烈焰一出,所有存在盡皆飛灰湮滅。 卻幾乎在腐臭泥魷死亡的瞬間,風雪飄搖的鎮魔宮頂部,突然一個盤膝打坐於狂暴風雪之中的黑血鎮魔衛似有所覺,唰的睜開了眼睛。 當即身形騰座而起,急急忙忙朝著身後巨大凌空宮殿之中走去。 宮殿之中,昏暗視野只是見的點滴燭光搖曳。 卻在這其盡頭方向,只見的七位身披黑紅長袍的老者環繞一圈,靜靜盤坐於一尊高不過三尺,通體血晶色的雕像面前。 雙肩蟒蛇頭顱高高昂起,周身一種不知名的蛟龍盤旋纏繞著。 雕像長相奇特,顯然能量也非同凡響。 此時此刻,正散發著一股神秘的力量,正穿過頭頂宮殿,將天穹之間,某種力量朝著這邊匯聚而來。 “不好了,長老,出大事了……” 突然大門打開,風雪席卷大殿燭火之際,黑血鎮魔衛長驅而入驚聲喝道。 燭光搖曳之間,似欲熄滅。 卻只是為首一個黑眉白發的老者睜眼之際,微微虛壓手掌,頓時所有狂暴湧入大殿的風雪之力一滯,好似整個空間都瞬間暫停了一般。 黑眉老者搖搖頭道:“多少年了,入我鎮魔宮修行至今已然二十載,你還是如此莽撞,有何事,能夠讓你如此驚慌?” 黑血鎮魔衛委屈道:“不是的,是腐臭泥魷死了……” “什麽?”這話一出,之前還安撫黑血鎮魔衛淡定的老者,瞬間激動的全身真氣猛然炸開。 周身一圈凝實的靈氣波瀾蕩漾開去,所過之處,所有空間嘩啦啦的好似都在這一瞬間沸騰起來似的,被碾壓出一圈圈透明的褶皺來。 當即恐怖的力量加持黑血鎮魔衛周身,頓時,強大如同黑血鎮魔衛,都沒有絲毫動彈的氣力了。 至於其余幾位老者聽的,也齊刷刷眼睛一蹬,睜開了眼眸,多少年未曾有過變化的面門之上,如今一個個淨是不可思議之色。 “腐臭泥魷死了?這個怎麽可能啊?” “腐臭泥魷,原只是伏魔山腳之下,黑水淤泥中一隻普通的不能夠再普通的泥魷而已,卻偶然被我鎮魔宮泄露之力量所侵染,獲得了不可思議的能力,以及力量……” “但是修行十大等級,開脈,種竅,啟靈,引星,納元,地朔,天闕,玄明,聖靈,神,其身處第四等級,引星境界修為,配合強大無盡生機,和神奇大地庇護之力,絕對足夠碾壓小小黑水城所有人,怎麽可能有人能夠戰勝的了它?” 眾人驚呼不已之際,那黑眉老者,也一臉驚駭道:“多年來,我一直將其作為守護鎮魔衛令牌所用。” “所有人遭遇此等存在,躲閃奪取令牌,已然應接不暇,你趕緊給我說一說,又是何人擁有如此能耐,竟然擊殺了腐臭泥魷?” 黑血鎮魔衛聽的,想了想道:“我等感應到宮內有打鬥跡象,大概查看了下,好像是一個叫做洛河的人。” 洛河? 如此名字,聽的眾人盡皆一臉迷茫。 倒是為首的長老,似有所悟道:“記得前兩年,好似也有一個姓洛的小娃娃,在裡面闖出了不少動靜,不過當時他也只是惹怒了腐臭泥魷而已,想不到今天竟然有人比他還要厲害,直接殺了腐臭泥魷。”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姓洛的,應該是洛元昊的後代吧,當年他懦弱無能,棄我等離去,想不到他的後代,倒是不可小覷。” 意識到這一點,當即哈哈笑道:“去,準備,此次鎮魔衛最後儀式,我等也要親自出面。” 這話一出,黑血鎮魔衛滿臉驚訝。 啥? 一個新晉鎮魔衛而已,長老竟然也要親自出面? 要知道,多少年了,除了數百年前,長老偶爾出現過幾次之外,之後就再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有幸見得到長老。 可是現在,為了見這個小子一面,長老都舍得出大殿了。 看來,這個小子不是一般的受重視啊。 他以為這樣子已然不可思議,卻其余幾位長老也紛紛出聲。 “我也去……” “如此精彩之事,怎麽能夠少得了我呢……” 眾多呼聲之中,七位活了幾百年的長老,盡皆出場,這絕對是史無前例,任何都未曾有過的榮光。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洛河的弟子。 不過,這一切洛河顯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魔龍烈焰之力席卷而過,殘留的恐怖熱量依舊將這一片大殿蒸騰的燥熱無比。 大殿之中風聲呼嘯之外,其余一片安靜。 看著那火光之中,化作飛灰一點點吹散的龐大身影,沈濤依舊保持著嘴巴大張,眼睛瞪大的驚恐表情。 成功了。 這個家夥竟然真的成功了。 腐臭泥魷,鎮魔令牌守護巨獸。 從來只聽說大家如何如何躲避這隻恐怖的巨獸,從它那無處不在的攻擊之中,偷走令牌的。 卻從來沒有聽說過,竟然有人硬抗如此強大的怪物,直接將其擊斃的。 原本不可能,甚至所有人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卻真的被洛河做到了。 這說明什麽? 說明洛河根本不是個正常人。 他就是一個變態。 意識到這些,從小修行遠超同齡,絕世天才的沈濤,第一次看向他人,眼中充滿了閃亮的,一種名叫崇拜的光芒。 當即他似乎做出了什麽決定似的,咬了咬牙,小心避開地面恐怖的魔龍烈焰,朝著洛河走了過去。 “叮咚……宿主擊殺地朔境界腐臭泥魷,獲得十階妖品寶物,生命結晶一顆……” “叮咚……宿主擊殺地朔境界腐臭泥魷,獲得八階妖品寶物,腐臭綠毒珠一顆……” “叮咚……宿主擊殺地朔境界腐臭泥魷,獲得五階妖品寶物,腐臭掠屍劍一柄……” 周身火焰逐漸黯淡之際,洛河正聽的這悅耳無比的聲音響起著,突然只見的那沈濤突然走過來,突然啪嗒在洛河面前跪了下去道:“老大,我以後叫你老大吧。” “啥?” 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洛河稍稍避開對方道:“你說什麽?” 沈濤雙目閃光道:“我說,我能認你當老大嗎,你知不知道,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敬佩一個人。” “雖然實力只有開脈修為,但是戰鬥力卻無人能敵,這腐臭泥魷如此恐怖,常人避讓不及,你卻成功將其擊殺了,這實在是太牛逼了……” 沈濤說道之際,滔滔不絕。 並且越說,那雙目之中,灼熱的光芒便越發熾烈,看向洛河,好像正看著什麽令人蠢蠢欲動的大美女似的,讓洛河一陣不適。 “你太強了,雖然大家都叫我天才,但是跟你一比,我連毛都不是,所以,我要跟你學習……” 看著對方還有說個不停的趨勢,洛河連忙豎起手掌道:“停停停,受不了你了,我答應你,這下總可以了吧?” 又手掌一晃,一柄玄品長劍遞到對方面前:“來,這個給你。” 寶劍入手,輕輕一拔,鏗鏘出鞘之際,犀利劍光閃爍眼前。 作為修行劍道之人,自然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長劍的厲害,當即眼睛一蹬道:“這……這是八階玄品寶物?” 驚愣之際,雖然一臉不舍,卻依舊搖頭道:“不,老大,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夠收。” 寶物之前,不動貪心。 這點非常不錯。 當即洛河眉頭一挑,故作惱怒道:“竟然當你老大,當然要給你禮物了,還是說,你不準備認我這個老大啊?” 這話一出,當即沈濤連忙搖頭。 只是歡喜道:“謝謝老大。” “果然不愧是老大,這出手,就是非同凡響,玄品寶劍啊,我可是早已經眼饞許久不得啊。” 當即把玩手中寶劍,沈濤一臉眉開眼笑,歡喜無比的地上站了起來。 又張望了眼四周道:“老大,你身上有傷,先稍稍休息下,我去摘了令牌,咱們這就出去吧。“ 洛河點頭之際,沈濤飛身走向令牌高台。 卻手一伸,正準備拿下令牌,卻下一刻,咻咻急速破空聲傳響而來,一道勁氣飆射而出,直接打的手中令牌就要飛出。 然後被另一邊一隻手憑空一伸,抓入手心之中。 定睛一看,卻是除卻洛河這邊,又一扇大門打開,此刻跟彭雄組成一隊的一個青年,正高舉手臂,抓著令牌,一臉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