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家主呼聲一出,當即眾多王家弟子早已按捺不住被挑釁的怒火,已然氣勢洶洶朝著洛河飛躍而去。 “咻咻……” 身影晃動,無數聲音破空響起不停。 看著那刹那間,夾攜著恐怖真氣氣勢衝上來的十多個王家子弟,洛家眾人嚇得盡皆臉色煞白不已。 當即就有人擔憂道:“城哥,咱們要不要上去幫忙?” 洛城聽得,不屑瞄了眼台上洛河孤傲的身影,嘲弄道:“幫忙?為何要幫忙,那小子不是喜歡逞英雄麽,這次活該他自找苦吃。” 本來那人還想再說,可是看到洛城如此態度,終究沒有張口。 一群人無動於衷,然而洛河也絲毫未曾指望他們能夠幫忙。 卻是見得眾人飛來,便哈哈大笑一聲:“來的好。”便直接腳底一踏,踩踏的擂台地面轟然爆裂,身形如同利箭一般迎上眾人。 “轟……” 蘊含凜冽真氣一劍破空而來,刺的空氣蕩漾一道道白色凝實的波瀾,卻洛河一拳轟過去,瞬間如同大海席卷而過,將劍氣盡皆淹沒為虛無。 “轟……” 又有恐怖真氣化作巨大掌印碾壓而來,洛河也毫不猶豫,直接一拳孕育恐怖真氣轟了出去。 瞬間真氣長龍咆哮而去,將所有的敵人攻擊,盡皆吹散開去。 卻是仗著強橫的真氣,洛河一路橫行無忌,無人能擋。 如此身形半空穿梭而過,瞬間好像引爆一連串的炸彈一般。 眾人慘叫聲之中,一個接著一個真氣爆炸之後,如同折翼的飛鳥一般,朝著地面墜落而去。 只是眨眼之間,剛才還氣勢洶洶衝上來的十多個蘊含恐怖氣勢的王家弟子,下一刻在洛河不屑冷笑的背影之後,一個個跌落在地,哀嚎滿地。 強,這個家夥好強。 王家勢力強大,弟子修為也非同凡響。 區區普通弟子而已,卻盡皆擁有種竅修為。 這也就是說,短短一瞬間的功夫,洛河就擊敗了十幾個種竅境界的高手? 種竅高手,完全不堪一擊。 如此驚人手段,這還是最低級的開脈境界的存在,該擁有的力量嗎? 眾人匪夷所思,那王家家主王廖看著洛河挑釁的目光,更是氣的大聲咆哮不已。 “嘩啦……” 當即杯盞摔落在地,砸的粉碎之際,又怒吼一聲道:“繼續,你們都給我上,誰今天不上,那就是跟我王家作對。” 這一次,這個家夥不止是指使其王家弟子,更是連張柳兩家,都被其命令起來。 身為自家子弟,卻要被他人所命令,一眾子弟聽得面色難看不已。 然而,畏懼對方實力,卻又咬咬牙,不得不飛上擂台之上。 當即數十道身影齊齊跳上擂台之間,夾攜而來的,是同一時間,幾道幾十道攻擊朝著洛河淹沒而去。 劍氣凌冽,拳勁呼嘯,掌印逼人。 漫天攻擊鋪天蓋地而來,恐怖數量之下,洛河雙拳難敵四手。 才一拳恐怖真氣洶湧而出,轟爆這片破空而來的眾人,卻又在下一刻,另一邊攻擊近身而來。 不僅如此,擂台之上,一直站在王家家主身側的王家第二傑王松,這會兒也身影悄然一晃,消失一瞬。 下一刻,又突兀逼近洛河後背方向,勢要給與洛河一擊必殺。 眼看著真氣破空,轟的這片空間一陣劇烈膨脹,就要將顧及不暇的洛河直接打爆,看著這一幕,王家眾人笑了起來。 “小子,這下總死定了吧?” 眾人隻以為如此。 卻不曾想,下一刻,漫天攻擊傾瀉而下,人群之中,一道綠色身影突然貝齒一咬,隨後劍鋒一挑,本來對準洛河這邊的長劍,直接斬向身旁一個王家子弟。 “嗤啦……” 鮮血飛濺之中,一劍將王家弟子劈倒在地。 下一刻女孩已然飛身擋在洛河背後,長劍一旋,激蕩起重重劍影化作一個漩渦,正吸引的漫天落葉旋轉身前,然後又轟然迸射而出,化作萬千鋒銳的葉刀,朝著王松激射而出。 “混帳,竟敢背叛我王家,找死?” 看著突然倒戈相向,攻向自己的柳飛絮,王松勃然大怒。 當即也顧不得攻擊洛河,直接一掌蘊含恐怖真氣,碾壓的空氣爆裂,朝著女孩轟了過去。 王家王松,三傑第二,力量自然非女孩所能夠比擬。 當即一掌之下,狂暴真氣傾瀉而出,直接將漫天葉刀吹得紛飛四周之際,更是恐怖真氣浪潮,直接衝上女孩。 “不,飛絮……” “姐……” 看著這一幕,台上柳家幾個身影齊齊驚呼一聲。 女孩也看著恐怖真氣席卷而來,美眸驚駭,本以為自己就要身死當場。 卻狂暴真氣碾壓而來,衝撞的她身形倒退。 就要徹底將其碾壓成渣之際,卻下一刻,一個血色身影一晃,擋在她的面前,直接手臂一攔,攔住她的纖細腰肢,將其護在懷抱之中了。 “轟隆……” 剛好這個時候,也漫天真氣洶湧而來,當即劇烈爆炸聲響之中,這一片地面,直接轟然炸裂。 碎石飛濺漫天,滾滾煙塵衝天而起。 巨大的真氣轟炸之下,整個王家都劇烈搖晃一陣。 至於地面,那擂台更是徹底消失不見,已然被夷為平地一片。 看著這一幕,大量揮霍真氣攻擊,氣喘籲籲的王松等人,這才嘴角一扯,一臉猙獰的笑了起來。 “哼,跟我王家鬥,這就是下場……” 他剛想這般說著,卻下一刻又察覺不對勁。 但見得煙塵逐漸散去,眾人目光全部都看向擂台方向。 只見的本來早已經被海量真氣碾壓成渣的洛河,這會兒依舊擋在女孩身前一動不動。 在他的周身,其身上本來破爛的血色袍子,正散發出血色的光暈,護佑兩人身周,以至於兩人絲毫未損。 “這……這怎麽可能?” 看著這一幕,眾人盡皆震撼不已。 要知道,剛才攻擊的,可不只是王松,而是數十名子弟啊。 數十名種竅高手傾盡全力攻擊,那威力之巨大,已然超越常人之想象。 別說洛河這等開脈的菜鳥抵擋不住了,哪怕是王松自己,也沒有絲毫自信,能夠擋得住如此強大的攻擊。 變態,這個家夥真的是一個變態。 眾人心中如此一想,那王松卻滿臉不甘,氣得咬牙切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個無名之輩,怎麽可能強悍至此?” 當即大叫之中,又是轟轟海量真氣朝著洛河轟了過去。 真氣威能巨大,衝擊的空氣劇烈蕩漾。 然而等到落到洛河這邊,卻觸及血色光暈,當即後者微微一閃,便好似夏雪消融一般,正眨眼之間,便消融於虛無。 “叮咚……血祭披風吸收傷害兩千……” “叮咚……血祭披風吸收傷害三千二百……” “名稱:殘破的血祭披風。” “等級:一階魔品。” “屬性:傷害吸收。” “描述:得自湖底古木靈妖的神奇寶物,擁有吸收大多數常規傷害的恐怖能力,吸收傷害可隨時間緩慢消散清零,當前最大可吸收傷害十萬……” 血祭披風雖然殘破,但是威能依舊無敵。 任憑傷害席卷而來,洛河只是一臉輕佻嘲弄之色道:“垃圾一般的存在,也想要破開我的防禦,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句話嘲弄的王松臉色青白一片,大聲咆哮不已:“小子,你找死,都給我繼續攻擊……” 當即恐怖真氣肆虐而出,又要發動恐怖攻擊。 然而任憑漫天攻擊轟在血祭披風之上,洛河這會兒依舊一臉雲淡風輕。 這會兒只是看著懷中少女,在對方一聲驚呼之中,緊了緊摟住對方纖腰的手臂道:“抱緊了,咱們要開始了。” 開始? 開始什麽? 少女明媚大眼流轉,臉色一愣。 卻下一刻洛河好似看懂她的疑惑,哈哈大笑道:“當然是打爆這一群不知死活的家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