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身玄色長袍,雖長相乾瘦無比,卻眼眸銳利如同蒼鷹,光是瞪眾人一眼,眾人便感覺皮肉一痛,好似被針刺中。 尤其是對方那一身蓬勃的真氣,區區往眾人面前一站,便碾壓的眾人直接喘不過氣來了。 “不好,是王家王鷹,多年之前,便種竅六層的修為,想不到他還活著……” “此等強者,非我等能敵,快,去叫老祖出關……” 眾人見得來人,盡皆大驚失色。 卻一個洛宗系的管事才倉皇跑出,便王鷹一聲厲喝道:“想要走,走得了嗎?” 當即只是徒手一抓,恐怖真氣蓬勃而出,竟然直接凌空捏的那人慘嚎一聲,整個身體快速膨脹之際,然後轟然爆炸開去。 血水紛飛,屍骨無存。 此人果然如同傳說之中那般,殘忍暴虐。 眾人嚇得,盡皆退步。 而這個時候,洛河卻碾壓洛城的手掌一松,看向洛宗道:“看來,今天也不用我出手了,有這個家夥在,說不定你們主家一脈,馬上就要不複存在了。” “當然了,你也可以現在立即給我退位,那樣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幫你們,讓你們主家一脈,不至於死絕。” “我我……”洛宗綿連冷汗,十分猶豫。 “我什麽我,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到底退不退位?”洛河大吼。 另一邊,王鷹也獰笑一聲:“都給我死吧。”然後又手掌一抓,朝著又一個家主一脈弟子抓了過去。 弟子接連慘死,洛城被碾壓受苦。 雙重打擊之下,當即洛宗咬了咬牙,還是道:“我答應,我退……” 眼看著就要話語出口,卻這個時候,咻咻急速無比的破空聲傳響而來。 聲音明明還隔著不知道幾裡地之遙,卻聲音尖銳無比,好似要刺破耳膜一般,嚇得眾人齊齊捂住了耳朵。 正在動手的王鷹也猛然回頭喝道:“何方宵小在此裝神弄鬼?” 他話語一出,但見得大門之外,遙遙數百米一道血色身影,正如同瞬移一般,朝著這邊激射而來。 “洛家請來的救兵?” 王家老祖呢喃一下,下一刻喝道:“管你是誰,都給我死……” 死字一出,他周身恐怖真氣轟然炸裂。 卻在下一刻,沒等他施展真氣,一道血光已然化作血色閃電劈來,當即他那一身恐怖的真氣化作的屏障,直接好像被針尖刺破的氣泡一般。 “啵……” 一聲輕響,當即所有的聲勢盡皆一靜。 “好……好快……” 那剛才還凶狠仿若野獸的王鷹,也只是來得及虛弱的吐出這麽兩個字。 下一刻,身形踉蹌一下,竟然好似積木方塊一般,血肉化作一塊塊嬰兒拳頭大小的方塊掉落,然後轟然潰散為一地的血肉方塊。 血水淋漓之中,血肉方塊一個個斷面光潔整齊。 粗一眼數過去,不知道幾千個,還是幾萬個方塊。 這竟然是一瞬間的功夫,就被破開一身渾厚真氣不說,還挨了不知道幾千劍,還是幾萬劍的攻擊。 如此手段,駭人聽聞。 而這個時候,那擊潰王家老祖的,一個一身黑色勁裝,滿臉寒霜的青年也自蒙蒙血霧之中轉過身來。 當即洛宗見得,便第一時間一臉鼻涕一臉淚撲過去抱住對方,卻被對方肩膀一偏躲了開去道:“傷兒,你終於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這個家主位置,就要保不住了。” 青年聽得,冷眼掃了眼眾人道:“放心,你既然想坐這個位置,那只要我還在一天,這個位置就是屬於你的。” “別說你只是殘了,哪怕是你死了,它都是屬於你的,誰也別想要拿走。” 死了也能穩坐家主之位? 眾人面前,說下這般話語,這置家族各大管事於何地? 話語如此狂妄,然而青年視線掃過之處,竟然所有人都低下了腦袋,沒有一個人膽敢站出來反駁的。 如此威懾力,如果沒錯的話,他應該就是那個曾經多次聽人提及的洛家狠人洛無傷了。 此人實力,無人知曉。 只知道其外妾所生,卻不似尋常弟子一般在家修煉,常年遊蕩四方。 唯一一次他出手的,那就是三年前,一劍擊敗黑水城城主之子,從而名揚四方。 眾人畏懼青年實力,不敢反駁,可是洛河卻不害怕。 當即走出眾人,冷笑一聲道:“好大的口氣,你想要他當家主,就當家主啊,你有沒有問過我同不同意?” 他話語一出,眾人齊齊看了過來。 洛陽更是拉扯著他,一個勁兒搖頭道:“小河,別說話了……” 然而洛河絲毫不曾退讓。 洛無傷聞聲,朝著這邊看了一眼,當即一臉嘲弄的笑了笑道:“什麽玩意啊,一個開脈的垃圾,有何資格質問我?” “垃圾你媽……” 聽得這話,洛河勃然大怒。 當即二話不說,直接一拳蓄積狂暴的靈木真氣,朝著對方轟了過去。 “轟隆……” 真氣蓬勃而出,好似一條長龍一般,洶湧撞向洛無傷。 後者見得,只是冷冷一笑,當即只是幾道血色劍氣飆射而出,與拳勁撞擊在一起,轟然爆炸開去。 狂風肆虐四周,吹得場中桌椅亂飛。 洛河見得一擊不成,還準備衝上前去。 卻洛無傷只是一掏,一枚血色令牌豎立眾人面前,當即一股血光蕩漾場中,所有人都隻感覺身體一沉,跪倒地面之上。 “叮咚……宿主受到神秘力量壓迫……” 提示音之中,就連洛河都感覺身形一沉,被壓的背脊微微佝僂。 然而,這種狀態,只是片刻而已,很快洛河真氣一震,重新直起身形。 可是,等到他還準備攻擊,被碾壓的趴在地上洛陽已然再度拉住了他,艱難搖頭道:“今天算了,小河,他身負鎮魔衛之要職,就算你贏了,也沒有人能聽你的。” 鎮魔衛? 這是何物? 聽得這個陌生的名詞,洛河一臉疑惑。 卻之前被洛河碾壓在地的洛城,這會兒緩過勁來,哈哈大笑道:“愚蠢的小子,竟然連鎮魔衛都不知道,就在這裡放肆,實在是好笑。”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便告訴你,鎮魔衛,乃黑水城主所設,擁有管制各家家族,生殺予奪之能,你覺得憑你還能夠讓我父親退位麽?” “哦,原來還有這種東西啊。” 聽得這話,洛河一臉恍然大悟。 當即又道:“鎮魔衛擁有如此權勢,這麽說來,只要有令牌在,我就不能夠動他,但是,倘若我也能夠成為鎮魔衛呢?” 這話一出,眾人哈哈大笑。 “鎮魔衛,他竟然也想要成為鎮魔衛,也不照一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麽樣……” “就是就是,鎮魔衛乃我黑水城絕頂之人才有機會躋身,這小子難不成以為這是什麽容易的事情麽?” “尋常天才,都難以被選中,只有天才之中的天才,才能選上,這小子開脈修為,竟敢大言不慚,實在可笑。” 眾人嘲弄聲不絕於耳,洛河只是下巴一昂,挑釁的看向洛無傷喝道:“不就是一個鎮魔衛嗎,有沒有膽量告訴我怎麽成為鎮魔衛?” 洛無傷不屑一笑,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看向大門之外。 循著對方目光所指,看著對面山巔的黑色宮殿,洛河恍然, 當即瞄了眼躲在青年身後的洛宗道:“你給我等著,今日算你狗命大,且待小爺過去拿了鎮魔衛的資格,再來讓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