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破王童牛魔神功,碾壓王松強大真氣。 之前戰鬥場面激烈無比,卻似乎始終都沒能夠吸引住這王衡的注意力似的。 靜悄悄站立家主王廖身後,好似一個局外人的王衡,似乎只有在王松敗退之後,這才第一次睜開了眼睛。 眼皮一挑,如若實質的精光爆射而出。 “咻咻……” 瞬間激射而出四五米,在洛河肩膀微微一偏之後,直接激射其身後護欄之上,將堅硬的護欄都打出一個貫穿的坑洞來。 強,好強。 同為三傑之一,但是這王衡顯然不同於王松王昆之流,其實力簡直是深不可測。 雖然此刻一臉微笑,閑庭信步緩緩走來。 卻給人的感覺,卻四周空氣都微微一滯,灰塵飄動的速度變幻下來,微風吹拂而過也緩緩慢了。 一切,都顯得無比的壓抑,沉悶的讓人喘不過氣來,好似預兆著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平靜似的。 不過,這種場面沒有持續多久。 “裝尼瑪呢……” 下一刻,洛河嘲弄一聲,已然爆裂獅爪功轟出,直接咆哮的真氣獅子,朝著對方轟了過去。 本來,洛河想要給對方來一個下馬威的。 卻哪裡知道,墨綠色的真氣獅子咆哮而出,衝撞的空氣都激蕩起一圈圈白色的漣漪了,可是撞擊在王衡面前,眼看著就要轟然爆炸。 “嘩啦啦……” 卻瞬間耳邊急速湍流聲響起一瞬,眼前見得對方周身藍色水花激蕩,下一刻那真氣獅子,竟然好似被對方那幽藍色的湍流所腐蝕一般,肉眼可見的消融下去,然後徹底消失不見。 無聲無息,毫無爆裂動靜。 整個過程看在眼中,洛河都忍不住眼睛一瞪。 靈木真氣,本就強悍無比。 純粹真氣一出,強大如王松等人,完全不堪一擊。 靈木真氣,配合玄品爆裂獅爪功,威力更甚前者。 然而如此強大的力量,對方卻如此雲淡風輕的接了下來,顯然,對方實力已然早已經超越王松等人。 面對洛河攻擊,對方視若無睹。 此時,王衡也緩緩來到洛河對面,道:“小子狂妄無知,竟然膽敢冒犯我王家,簡直是罪該萬死。” “不過,難得見得這麽還算不錯的家夥,我今天心情有點兒高興啊。” 說罷,手掌手指頭微笑間豎起一根道:“一招,怎麽樣,今天只要你承受住我一招,我就安然無恙,放你離開如何?” 此話一出,王家眾人盡皆喧鬧不已。 “衡哥,別這樣,這小子如此狂妄,跟他說這些幹什麽啊,直接殺了他啊……” “就是,殺了這個小子,為王松師兄報仇……” 他們呼聲不停,卻只是響起幾聲而已。 “嘩啦啦……” 下一刻湍流聲急速響起耳邊一瞬,只見的眼前幽藍色光芒一閃,隨即眾人腳邊高台一沉,竟然堅硬的石塊,好似瞬間遭遇了千萬道劍光的斬擊一般,直接化作腐爛的泥巴,一點點崩潰下去。 轟然倒塌之際,王衡冷聲道:“你們這是在教我做事嗎,還是說,你們覺得我殺不了這個小子?” 此話一出,王家眾人倉皇搖頭,盡皆閉上了嘴巴。 可是盡管如此,因為洛城在,不敢上台的洛家眾人,也這會兒一個勁兒的搖頭不已。 “別答應,激流劍王衡,此人修為極高,實力深不可測,絕對不能硬抗……” “聽聞激流劍,乃地品劍法,威力巨大不可思議,傳聞這王衡已然領悟其中奧義,從來沒有人,能夠在王衡手下活著離開的……” 王衡之強,顯然深入人心。 然而洛河會如此輕易退縮嗎? 聽得這話,他沒有畏縮,反而好似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似的,哈哈大笑起來。 “一招?呵呵,你他媽這是在小看老子麽,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啊?” “我洛河竟然可以擊敗王松,那自然就可以擊敗你。” 說著,朝著對方嘲弄道:“一招就一招,我今天就想看一看,你憑什麽能夠破得了我的防禦。” 手臂一松,少女被輕輕推到一邊。 看著這一幕,王家眾人得意笑了起來。 死了。 膽敢挑釁王家第一天才,這次,這個囂張狂妄的小子,定然沒有生還的余地。 他們猙獰笑聲之中,王衡也微微一笑,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嘩啦啦……” 當即湍流聲之中,只見的對方幽藍色的水花憑空蕩漾而出。 幽藍色水花,看似輕盈剔透,沒有什麽殺傷力的模樣。 卻在這一瞬間,對方的身形,也好似變得如同水花一般,飄忽不定起來。 身影一閃一閃,逐漸變得模糊之際,時而變幻出一個身影,時而又變幻出十幾個身影。 空氣之中,微風突然變得凌厲如同刀刃。 下一刻,這眾多身影一閃,直接夾攜著恐怖如同利刃的微風轟然速度暴增幾百倍幾千倍,好似一道江河激流一般朝著洛河衝擊而去。 “轟隆……” 一聲巨響炸開耳邊,整個擂台承受幽藍汪洋的衝擊,直接瞬間摧拉枯朽,崩潰開去。 更甚至,滂沱的藍色汪洋一往無前,繼續將整個地面衝擊的凹陷下去。 一米深度。 兩米…… 五米…… 平坦的大地瞬間被衝出一個足足五六米深,十多米寬的池塘,這個時候,那洶湧的藍色湍流,這才速度一滯,緩緩小了下去。 好強。 湍流所過之處,一切摧拉枯朽。 看著面前那巨大的深坑,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這竟然是人為能夠做出的事情。 王家更是一個個歡呼一片。 “衡哥威武……” “這激流劍果然天下第一,可憐這個小子竟然還敢挑釁,簡直是活該找死……” 他們議論不停,隻以為洛河就此死翹翹了。 卻不曾想,下一刻,池塘的積水轟然炸裂開去,然後一個身影,又飛身而出。 至於這人,卻不是洛河,還能有誰? 渾身雖然一片濕漉漉的,但是洛河一身血祭披風妖豔無比,此刻隨風飄蕩,竟然是沒有收到太多傷害的樣子。 承受如此恐怖傷害,卻已然安然無恙。 這個小子,簡直就是變態。 眾人驚駭,王衡也一臉驚訝:“小子,我的確小看了你,自我修成這激流奧義,從來沒有人能夠抗住我的攻擊,今天你是第一個人。” “第一你媽……” 卻洛河一聲吼聲打斷了對方話語道:“你他媽是不是對一擊有什麽誤解啊,說好的一擊,可是你不講武德,剛才起碼攻擊了一千二百多下。” “叮咚……宿主遭遇激流奧義攻擊,受到傷害三百二十一……” “叮咚……宿主遭遇奧義攻擊,受到傷害三百八十……” 看著攻擊已然停歇,卻依然瘋狂刷動不已的提示聲,洛河氣的咬牙切齒。 當即怒喝道:“你他媽覺得自己好欺負麽,今天老子不打爆你,就算我輸。” 這話說完,怒吼之中,洛河已然瞬步發動,身形好似瞬移一般,來到王衡的面前,然後一拳轟爆空氣,用力砸了下去。 “嘭……” 一拳雷霆萬鈞,觸不及防的王衡只是來得及長劍一擋,下一刻連人帶劍,直接飛出十幾米之外。 自然,沒等他反應過來,洛河追上去,又是一陣窮追猛打。 “第一拳……” “第十拳……” “還你的第三十五拳……” 接連不斷的攻擊之中,看著之前還凶猛無比的王衡,眨眼之間被打的到處亂飛,眾人看的目瞪口呆。 不過,很快王衡也從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之中反應過來。 “給我滾開……” 嘩啦啦的湍流聲之中,恐怖水花自對方周身轟然炸裂,直接衝擊的洛河飛身退開十幾米之外。 這個時候,王衡捂著臉上被打出的血痕,一臉不可置信道:“打我,小子,你竟然膽敢傷到我,你死定……” “死你妹,老子今天不光要打你,還要打殘你呢……” 卻是不等對方說完,洛河飛撲而去,又是接連幾拳。 幾拳打出,打的對方時而砸飛牆角,時而跌落地面。 “夠了……” 終究王衡一聲怒吼,打斷了洛河的攻擊,然後喝道:“小子,今日,你必死。” 咬牙切齒的話語一出,當即王衡長劍一蕩,一股嘩啦啦湍流之力激蕩而起,然後轟然朝著洛河撞擊而去。 “轟隆……” 當即兩者相互撞擊,巨大到不可思議的力量之下,洛河那六百牛的力量,竟然都有些抵抗不住,直接倒飛而出。 “哈哈,給我死吧,你是抵抗不住我的激流奧義的……” 狂笑之間,對方一劍劈出一片激流,打飛洛河,又一劍接著一劍洶湧而來。 卻面對這一幕,洛河絲毫不懼。 只是微微笑道:“奧義的確很強,不過你有奧義,我有魔品武技,今天就看一看,是你的奧義厲害,還是我的武技厲害。” 當即一拳朝著自己胸口一垂,嘴中一抹鮮血噴湧而出。 然後洛河雙手直接結印,當即原本身前一口血水血光大盛,直接化作一枚巨大的血色的,上面烙印無數猙獰鬼怪的印章,朝著對方碾壓而去。 “叮咚……宿主消耗自身鮮血施展妖魔血印,威力增幅百分之五百……” “叮咚……宿主消耗神龍血脈施展血印,威力增幅百分之一萬,額外附帶龍神之力血脈力量……” “名稱:妖魔血印。” “等級:一階魔品。” “屬性:特殊。” “描述:一種神秘邪惡的功法,需要消耗血液來施展,消耗血液越多,血脈越強,威能便近乎無限提升……” 激流洶湧澎湃,強大不可抵擋。 可是,遇上這神秘血色印章,竟然好似脆弱的泡沫一般,瞬間被撞擊的潰散為虛無。 “怎麽可能?” 看著引以為豪的奧義,如此輕易被摧毀,王衡滿臉驚駭。 卻不等他反應過來,身形躲開,便被那神秘血印碾壓而過,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輸了? 連王衡都奈何不了這個小子? 這下還有人能夠擋得住洛河嗎? “轟隆……” 當即巨響之中,看著煙塵滾滾之中,那練武場被撞擊出的一個直徑二三十米的巨大坑洞便洛河血霧彌漫的狂傲身影。 所有人都意識到,王家這一次,算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