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流年不利 花梓瑜這邊自己在氣悶之中完全沒有感受到赫連靖那方傳來的關切的目光。 好像又瘦了。赫連靖微皺眉頭如是想著,上次聽說她似乎被嚇得大病一場。被自己嚇到了嗎?赫連靖想了想否定了這個答案,因為他記得那晚那小丫頭從未露出懼怕的神色。又抬頭看看現在的場景,想起開國公府複雜的情形,心下不由得提花梓瑜擔心。 “咳咳,這裡風有些大呢。”長公主輕聲咳嗽,眉目流轉,望著皇后道,“皇嫂,現下也到晌午了,不如在望春亭先擺上一些酒食大家一起聽會戲如何?本公主記得前些日子皇嫂特地喚了京中有名的戲班子。” “哎,漣韻的提議自是極好的。”說罷皇后派人擺駕望春亭,尉德妃也未說什麽將花梓瑾招到身邊來誇讚幾句,誇得花梓瑾面色緋紅便也不再打趣與尉氏一起離去。剛剛發生的事再也無人問津,都隨著極為尊貴的女人的離去而離去。 “剛剛多謝瑜妹妹幫助。”待眾人離去,鄭怡嫻悄悄走到花梓瑜身邊小聲道謝,花梓瑜心裡一愣,自己幫了她什麽?又見鄭怡霏眼角還帶著淚也走到自己身邊,含糊道:“謝謝瑜姐姐。” “大家都是姐妹,別提什麽謝不謝的。”花梓瑜這才想起來安寧那個時候原先是針對著鄭怡霏,之後因為自己突然笑了出來才將目光轉到自己的身上。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花梓瑜勾了勾嘴角不再解釋。 對於一個現代人聽戲是何感受?花梓瑾坐在那對戲台上的戲提不起一絲興趣,目光一直在遊蕩,甚至得把帕子掩在嘴邊微微打了個呵欠。“瑾兒,怎麽了?”坐在一旁的尉氏注意到自家女兒的不適。 “沒什麽,剛剛的點心吃得有些積食。”花梓瑾站起身來,道,“娘親,我想去消消食。” “哎,你去讓宮人跟著,注意一些。”尉氏知道花梓瑾不是個莽撞的人,況且也有一些小姐離開了位子,年輕人對這些戲文卻也是不大愛聽的,再說連安寧公主也剛剛離去,於是稍稍叮囑了一聲便放花梓瑾離去。 而花梓瑜卻坐在位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戲台上的人咿咿呀呀,不時地笑一笑。多虧前世自己那年老的丈夫喜愛聽戲,經常陪著他去聽戲,聽著聽著便理解了,偶爾想起那個老人聽戲是眼眸中驚現的光芒她便知道,自己窮極一生也到達不了他他的高度。 赫連靖見花梓瑜專心地望著台子,眼底流過懷念的眼色。自己也不自覺看了眼台上的戲,正唱著《西廂記》。心下疑惑:這小丫頭在想些什麽?莫不是思春了? 花梓瑜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抬頭髮現赫連靖歪過頭正在看著自己。卻不受控制地拗過頭,鼻子裡輕哼一聲。“嗬~”不知為何赫連靖見到花梓瑜這樣子像極了小貓,自己就是想戲弄一番。花梓瑜也聽到赫連靖低聲的笑意,心下又氣又羞,再不理赫連靖歪著頭吃著點心就留個小半個腦袋給他看。 長公主剛剛專心的聽戲就聽見自家兒子低笑個不停,自己是眼花了?自家兒子可許久未笑了。自己便轉過頭見身後一群官家小姐,心裡想自家兒子可算長大了。自己上次想的事是不是得安排了? “啊——!”一聲尖叫打破了這邊融洽的氣氛,尉氏聽尖叫聲立刻也顧不得禮數便朝尖叫聲奔去,她聽見了自家女兒的尖叫聲又怎能不著急? 皇后也覺得事情不對,便派人去看看發生何事,自己也起身往那邊走去。眾夫人都是愛八卦的,當然也跟著去了。而常山王妃眼皮一直跳個不停,好像有什麽事發生了一般。 等眾人到了尖叫聲處,就見花梓瑜整個人趴在尉氏懷裡,尉氏也滿臉通紅,好像看到讓人及其羞憤的一幕。皇后沿著尉氏的目光朝假山後的小亭子中一看一下子便覺得眼底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啊!”常山王妃見了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叫聲,那個母親要是見了自家女兒此時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衣衫不整,臉上一臉蕩漾的紅色完全不理會在行已經圍滿了人。趕來的夫人見到這情形嚇得立刻無助自家女兒的眼睛,生怕看到了不乾淨的東西。 “逆子!”皇后厲聲喝道,自己家的二兒子怎麽攪和上了愉宜?只見二皇子莫東荀仿佛沒有聽見一般仍舊在愉宜的身上酣戰不停。皇后氣得渾身發抖,不住地喊道:“來人!給本宮拉開二人!” 尉德妃一見此景,差點沒敢笑出來,道:“哎呀,嬪妾在此先恭喜姐姐了,馬上就有兒媳婦了。哎呀,不對哦,嬪妾怎麽記得,二皇子殿下的未婚妻是南淵侯的嫡女孟萱嵐?”尉德妃這麽說著眼望向站在人群中的一位婦人,只見那婦人一臉鐵青,一旁站著的藍衣少女緊緊挽著婦人,頭低著,眼底的目光誰也沒有瞧見。 此時,愉宜也漸漸清醒了過來,發現周圍嘈雜聲一片,忽覺得自己身子跟被馬車碾過一般,一抬眼就見自己渾身赤裸。“啊——!”愉宜顧不得什麽一把推開身邊的宮人,由於雙腿沒有力氣一下便癱坐在地上,慌忙撿起衣裳將自己裸露的肌膚蓋上。像是受到什麽驚嚇般往身後爬去 常山王妃疾步衝到愉宜身邊攔在懷裡,道:“乖,乖,母妃在這,在這。” “母妃,這是……怎麽了?怎……麽了?”愉宜腦子裡閃過的零星片段,讓自己嚇得臉色蒼白,緊緊抓住常山王妃的衣襟,驚恐到,“是不是?是不是女兒,做了,做了什麽?” 愉宜轉過臉瞧身後一群夫人臉上各種揶揄,譏諷的嘲笑的神色,再看看皇后身邊一個昏迷的赤裸的男子,隻覺得眼前一黑什麽希望都沒有了。 我去!花梓瑜知道發生的事後,只能感歎愉宜流年不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