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復活 花梓瑾還沒從花景溪說的話的內容裡回過神來,就看見尉嬤嬤像無頭的蒼蠅一下子撲到了韓氏的身前跪在韓氏面前,抓住韓氏的裙擺,滿臉淚痕苦苦哀求道:“二夫人,求求您,求您救我家小姐,求你了……” “你這婆子怎這麽如此無禮?”還未等韓氏發話梅氏便搶先開口,“來人呐,趕緊將這婆子拉下去!” “慢著——”韓氏扶起尉嬤嬤,抬眼朝花景溪看去,滿眼諷刺。冷嘲熱諷道,“我倒不知大伯竟是如此對待自己發妻的。也對,有其父必有其子。況且大嫂最近一刻心思撲在自己肚裡的孩子上。我倒是不知又是哪個喪盡天良的利用自己肚裡的孩子作祟!也不怕虧了陰德連自己的孩子也生不出來。再說母親病危,不應該問問二丫頭嗎?畢竟她待在母親身邊最久的。” 說完韓氏便跟著尉嬤嬤去了側屋,留下面色鐵青的花景溪與一臉蒼白的花梓珍和香姨娘。梅氏也是一臉菜色,花梓瑾看了眼坐在那的花景溪以及花梓珍也轉身去了側屋,連招呼也沒打。王氏也覺得站在那尷尬無比退了出去。 “妾身去瞧瞧母親。”梅氏也告辭了。 “女兒也去瞧瞧祖母。”花梓珍也連忙告退,臨走時還不忘看一眼香姨娘。香姨娘也回望了一眼花梓珍暗自點了頭。 “老爺,都怪奴婢,要不是奴婢夫人的孩子也不會……”香姨娘說著淚水就從眼裡流了下來,這下將花景溪的心都泡軟了,花景溪將香姨娘一把摟過懷中哄到:“都懷了孩子的人了,怎麽能哭呢?你要是再不掙扎,豈不是連我兒子也要遭了秧?” 一提到兒子,香姨娘的臉一下子染上了紅暈,目光含情似嗔非嗔的等了花景溪一眼,道:“老爺慣會取笑奴婢,奴婢隻願為老爺生下孩子,不論男女都是奴婢莫大的福氣。” “哈哈哈,我說是兒子就是兒子!”花景溪早將剛才韓氏的話忘得一乾二淨,滿面春風看著自己懷裡的人兒身子都熱了起來,一把抱起香姨娘朝院外走去,絲毫不顧院裡人的看法。還在香姨娘耳邊輕聲道:“好久沒見收到你嘴上的功夫了。” 香姨娘一臉紅霞,手無力地捶了一下花景溪,嬌聲道:“爺慣會捉弄人家~” 花梓瑾此時卻站在花廊下一臉冷笑的看著離開的二人,心裡的冷意越積越多。她都忘了,男人是什麽?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都喜歡年輕貌美之人。想著,花梓瑾由看了眼身後的屋子,要怪隻怪她這個母親太過無能,這麽多年都生不出一個兒子傍身,一個小小的姨娘耍個心計就成了這樣。花梓瑾也無心去尉氏的屋裡,此時她想一個人靜一靜。 屋內,韓氏從腰間隨手抽出的銀針就衝床上已經昏迷不醒尉氏身上幾個大穴扎去,腿間的血也漸漸停止。尉嬤嬤見了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韓氏又寫了張方子交給一旁焦急的尉嬤嬤,吩咐道:“派個信得過的人親子煎藥。” 尉嬤嬤連忙點頭,答道:“奴婢曉得,奴婢這就親自去。” “等下,尉嬤嬤,你派個人吧。我想問你今日白天的事。”韓氏叫住了尉嬤嬤,她忽然發現府中的水變得越來越渾,有些事情朝著難以預料的方向發展。 “這……”只見尉嬤嬤一臉為難之色,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問道,“此事,二夫人不知道嗎?” “我?”韓氏睨了一眼尉嬤嬤,反笑,問,“我為何要知道?你們是你們,我是我。我倒不知我要知道些什麽。” 尉嬤嬤訕訕地不再作聲,過了會,便轉身派圓荷去煎藥,屏退了屋裡別的下人又轉過身抬眼看了眼韓氏身邊的英梨,欲言又止。韓氏也知道尉嬤嬤在顧忌什麽,於是開口道:“尉嬤嬤,英梨於我就像你與你家小姐一般。” “誒,是奴婢多慮了。”尉嬤嬤見四下沒有了顧忌,便緩緩說道,“夫人不知為何,自從懷了孕脾氣就變得多疑多慮,見什麽都覺得十分礙眼,脾氣沒有一天順過。小輒罵罵下人,大輒便將丫頭往死裡打。” “其實小姐以前的脾氣不是這樣的。雖然對待下人較嚴厲,可是還不到是非不分。而現在有點不舒心便打罵下人,而且不能克制自己。”尉嬤嬤將近日尉氏的反常都說了出來,“今日快晌午的時候,其他幾位姨娘來請安。其中,香姨娘卻沒有行禮而且出言不遜……” “出言不遜?”韓氏瞥了眼尉嬤嬤,道,“嬤嬤,你也不用想我哭訴,照你說尉瓊穎現在的情緒稍微一點便會發作,我想香姨娘還沒到出言不遜吧?” “是是,香姨娘只是說身子不爽利,不便行禮。之後小姐便開始怒斥香姨娘,還要對香姨娘行刑。然後香姨娘不知怎麽的,忽然撒起潑來,口口聲聲然夫人饒過她。然後又喊到自己不想想老夫人那樣。”尉嬤嬤一邊回憶,一邊眉頭緊鎖,道,“然後,然後小姐就開始發狂的笑,說香姨娘現在才認清事實。後來老爺就突然闖進來,香姨娘一見到老爺就撲到老爺面前誣蔑小結要害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然後,小姐一聽見香姨娘懷了孕。便揚言要殺了香姨娘,結果老爺就走上前一腳將小姐踹翻在地口口聲聲罵小姐毒婦……”說此,尉嬤嬤再也忍不住了,淚水不住的流下來,哀求著韓氏,“二夫人,求你,求你了……” “嬤嬤。”韓氏的神色略帶著迷茫,開口道,“你不會忘記我第三個孩子是如何掉的吧?” 尉嬤嬤一聽,身子一抖,她當然知道。當時尉氏除了花梓瑾就一直沒壞上孩子,而韓氏已經是兩個兒子的母親,又懷了一胎,結果尉氏…… “我現在救她只是她的死礙了我的事罷了。”韓氏無情的話語讓尉嬤嬤渾身狠狠打了個冷戰。韓氏見尉氏躺在床上沒有別的症狀後便離開了,臨走時依舊丟下一句話“讓她醒後腦子放清醒點,別再自掘墳墓。” …… 幾日後,夕陽的余暉透過還未掩上的房門慢慢滲進昏暗的屋子。屋子裡躺在床上露出蒼白臉色的女人緩緩睜開眼,眼中的空洞一瞬間又恢復了清明,露出詭異的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