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鄲和肖攀一起吃過飯之後,張經理已經讓人寫好了購房文件。 李鄲在去辦完剩下的手續之後,拿到了別墅的鑰匙。 肖攀陪著李鄲一起來到了別墅門口,想要跟著一起看一看李鄲是如何降鬼的。 就在兩人要走進別墅大院之中的時,肖攀身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肖攀面露不滿的接起了電話。 按照他的安排今天應該沒有事情啊,怎麽會有人現在給他打電話呢。 接起電話之後肖攀的臉色卻嚴肅了起來。 “什麽?你說那個黎光集團的人過來了?” “好好好!我這就回來,你千萬招待好他們!”肖攀對電話那頭說道。 他現在有一個和黎光集團的項目準備施工,如今甲方的人過來了,他也理應過去一趟。 黎光集團是剛到廬市的國際大集團,財力豐厚。這次的項目也是不小,肖攀可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李大師,我集團那邊還出了一點事情,得過去一趟。”肖攀對李鄲說道。 李鄲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畢竟肖攀也不是他這種無業遊民,每天都有閑工夫,公司有事情也是理所當然的。 更何況接下來他馬上要開始抓鬼了,肖攀留在這裡也沒有用武之地。 “肖老板先去忙吧!正好我收拾一下這剛買的房子。”李鄲說道。 房子他是買下來了,但是這房子裡面的那些鬼魂還沒有處理呢。 他雖然是修道之人不怕這些怨鬼,但是整日與鬼作伴也不是個事啊! 打開別墅的大門,李鄲邁步就往花園裡面走去,一眼就看出來這花園的不對。 花園之中擺著一塊大的鎮山石,本來是有安宅祈福之意,但是卻放錯了位置。 本來按照房子的地勢是應該放在花園的東南方,可現在卻放到了西北處。 其次這個房子的植物也有問題,院子前種了兩排的楊樹,在院子後面還種了一些柳樹。 俗話說的好門前不栽鬼拍手,門後不栽柳。 鬼拍手就是楊樹,刮起風來就像是有小鬼在拍手一般。 而柳樹多用來做送殯的哀杖,也是不吉利的事情。 這別墅花園到是好了,種樹的禁忌全部犯了一邊,擱著疊buff呢! 而且李鄲的一雙破妄道瞳也看到了別墅之中有鬼器的氣息。 這房子設計的時候,凶手可能就想到要殺人行凶了! 在鬼器和這院中的鬼木影響,房子中慘死的鬼魂怨氣不散將永遠的留在房子之中,不入輪回。 “這凶手還真狠啊!”李鄲笑了笑呢喃道。 這些鬼木和石頭還好處理,只要請物業過來挖了就行。 只要就是這房子中的鬼陣除去,這棟房子的鬼魂也就好解決了。 李鄲接著往房子裡面走去,剛踏進房間大廳,李鄲就能感受到一股細微的陰風拂來。 他的眉毛微皺,破妄道瞳隱隱發出金色的光芒,清晰的看到了房之的四個角落中暗藏著鬼器。 他手掐法決,雙手在面前一擦,開啟了陰陽眼。 破妄道瞳中的金色光芒更甚,有一男一女還有一位小孩的鬼魂出現在了他面前。 幾隻鬼魂保留了他們生前的死狀看起來淒慘無比。 男人脖子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而女人身上從右肩膀到左邊肋下也有一道疤痕。 那個可憐的小男孩這是在頭上有一道血洞,死狀慘烈。 先被殘殺,之後又被人用陰魂法陣鎖在這裡,日積月累之下怨氣愈發深厚。 他們眼神之中轉動著幽幽鬼火身上更是鬼氣陰森。 這些鬼魂身上的怨氣可不小,伸出鬼爪就要襲擊李鄲。 李鄲輕喝一聲:“你們幽魂不散,居然還想要襲擊我!” 他乃是修道之人再加上身上有修為在身,鬼魂都應該退卻才是。 這些鬼魂居然不識好歹對他動手,那他也不是好捏的軟柿子。 他再次掐動道印念動金光咒,背後散發出萬丈金光射向面前的鬼魂。 那幾隻鬼魂立馬就被金光束縛住,鬼爪落在了李鄲面前,不能寸進分毫。 “念及你們都是被陷害而死,給你們留一條退路。”李鄲說道。 說完,他盤膝坐在了大廳之中,口誦輪轉法經為這幾位鬼魂超度。 剛才的金光咒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讓這些鬼魂不敢放肆。 如今超度他們的亡魂,則是處於對他們一家三口慘死的同情。 隨著經文念動,幾隻厲鬼臉上的表情也平靜了下來,身上的鬼氣也消散了許多。 三十分鍾過去之後,幾隻鬼魂身上的怨氣和鬼氣徹底消散。 幾隻鬼魂感恩,魂體不約而同的朝著他深鞠一躬,逐漸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他們消散之後,一縷青綠色的功德從天空之中降了下來,飛入了他的眉心之中。 眉心之中的青色蒲團上再次亮起了一小塊,距離區域解鎖只有一線之間。 李鄲這才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別墅之中的幾件鬼器走去。 房子東南角的牆壁之中,李鄲敲了敲牆壁的空鼓,用力砸穿了牆壁拿出了一顆七寸七分的釘子。 釘子上面還纏著剛才幾人活著的時候的頭髮,可謂是陰狠至極。 這個叫做噬魂釘,是從墓地之中的棺材上拿出來的,再纏上幾人的頭髮,起到留魂的作用。 之後李鄲又從房間的幾個角落之中搜出了幾件不同的陰器,房間之中的陰風立刻停了下來。 最後又念動法咒,調動眉心的九陽靈火纏繞在他的雙指之上。 他的雙指朝著別墅大廳中央上一指,大廳之中的鬼陣遇上了九陽靈火。 漆黑幽暗的鬼氣一時間如同沸騰了一般,整個鬼陣開始燃燒了起來。 片刻的功夫,大廳之中的鬼陣這才消弭無形,李鄲這才起身緩緩離開了別墅之中。 鬼陣被破解了,他得回去安排工程隊把他道觀之中的細軟一起搬過來。 …… 肖攀的建築集團會議室之中,他正在和一位穿著西服的男人談論黎光集團建築的事情。 見多識廣的肖攀此時臉上滲出了一層細汗,他察覺到對面男人身上可怕的氣勢。 這種氣勢不管十分獨特,他只有在李鄲身上感受到一股相似的氣勢。 對面的男人卻是鎮定非常,都沒有正眼看面前的肖攀,徐徐說出了自己對這個項目的具體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