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這,也理清楚了整件事情的始末,紛紛討論起了文身的事情。 “這人也太倒霉了,走路都差點被砸死,喝涼水還能嗆到?” “原來文身還真有這種作用,那些紋關公的社會人怎麽說?” “樓上的,我告訴你吧!老的紋身師都懂這個,社會人紋關公,遲早被抓。” “可不是嘛,人家關公講究忠義。你一個混社會的為非作歹還敢請關公?” “對啊!我也有聽老人家說過,命格不夠馱不起關公,容易出大事。” “這種事情我也有聽說,最近那個盜墓書不是還有紋麒麟的?” “反正各位多注意點吧,我聽我們這邊老人說過,紋身要看命格的!不能隨便紋!” 李鄲看著直播間的水友在討論,也開口囑咐直播間的水友們。 “紋身的講究有很多,契合自己的紋身無可厚非!” “如果不懂這個講究,就不要紋一些神鬼題材,實在要紋,不能紋眼睛!”李鄲交代道。 其實這個事情,很多有師承的文身師都知道,開眼的關公要殺人,還有過肩龍要吃人! 至於那些九龍拖棺之類的更是不能紋,都有相應的各種忌諱! “不過那個王虎還真挺倒霉的,這要不是李大師,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 “喝水嗆到,走路差點被掉下來的花盆砸死?這要是去十連抽不是要傾家蕩產?” “我倒是有點羨慕,這樣來看他能去找李大師面基了!我也想要去。” “這你還羨慕啊,看來是李大師的狂熱粉絲!” 直播間的水友們聊完紋身正在討論之前王虎倒霉事情的時候,李鄲悄悄下播了。 他給王虎私聊發了自己的道館地址,之後在道觀之中念經,等著王虎上門。 既然今天遇上了這件事情,他就算和王虎結下了緣分,這件事他非管不可!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之後,門外急促的刹車聲響起。 一位戴著墨鏡穿著皮衣的光頭男人走到了道觀面前,臉色焦急地敲著院門。 “請問李大師在嗎?我王虎有事情前來相求!”王虎說道。 沒過多久,道觀大門無風自開,李鄲的聲音隱隱傳了出來:“善信且進,我自在道觀中等你!” 王虎看了看院門內,門內空無一人,只有一位道人站在道觀大廳門口看著他。 李鄲身著道袍手拿拂塵,雙眼直勾勾地看著王虎。 手掐道印在眼睛上擦了擦,他看見了王虎背後的一團黑氣。 有一位破衣嘍嗖的手拿掃把的女人站在王虎身後,雙眼通紅直的瞪著他。 被他盯著的王虎看得身上發毛,神情慌張地看著李鄲。 “李大師,這是怎麽了?我背後有什麽問題嗎?”王虎回頭看自己身後。 自己身後分明沒有其他人啊,李大師往後看什麽呢? 李鄲沒有直說,笑著把王虎迎進了道觀大廳之中。 剛走進道觀之中,王虎就雙手作揖對著李鄲深施一禮:“李大師快救救我!” 他的連鎖餐廳最近愈發地經營不善,要是再這樣下去他離破產就不遠了。 不僅他要破產,大半輩子心血都要付諸一旦。 手底下那些工人還有上萬員工也要面臨著失業,這事情影響可不小。 李鄲微微點了點頭,這也是他出手的一大原因。 如果只是單純的私人恩怨,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但是那些被卷入的那些員工可是無辜的。 “你且放心,我馬上就為你除去背後陰紋,保準你生意很快恢復正常!”李鄲說道。 王虎這才起來,跟著李鄲一起來到了道觀後院的廂房之中。 “把你衣服脫了躺在床上,我這就給你除去背後陰紋!”李鄲說道。 王虎點了點頭,脫去了衣服露出背後紋身躺在了床上。 李鄲則是離開房間,來到了道觀正中的道祖像面前。 “晚輩李鄲,今日請道祖香爐,降妖伏魔!”他對著道祖像深施一禮說道。 說完之後,李鄲伸手拿過了道祖像面前的香爐,口中念念有詞手裡面似有青光流動。 兩分鍾的時間過去,李鄲才停止掐訣念咒,端著香爐回到了後院廂房之中。 走進廂房之中,李鄲點了點王虎的後背,大喝一聲:“現!” 話語聲落下,從王虎背後升起了一陣鬼霧,先前那位拿著掃把的女人飄了出來。 女人雙眼通紅瞪著李鄲,拿著掃把就朝著李鄲打了過來。 李鄲卻神色淡定,從香爐裡抓了一把香灰向著那尊衰神灑了過去。 香爐灰閃動著金色的光芒砸到了衰神身上,它發出一聲尖叫順著鬼霧鑽回了王虎後背。 躺在床上側身見證了這一切的王虎嚇得瞪大了眼睛,吃驚不已。 鬼霧縮回了王虎背後的紋身之中,他背後紋身早已經變了樣。 不複先前慈祥的財神模樣,而是一隻披頭散發的猙獰惡鬼,正是剛才和李鄲爭鬥的那位衰神。 王虎隻感覺自己背後如同敷了一層寒冰一般,整個人如墜冰窖一般。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整個人暈了過去。 李鄲手上動作不停,用手指沾著香灰在王虎背後點畫出了一幅八陣圖,畫在了他後背紋身上。 這個紋身本身就有問題,陰陽刺青用的可不是尋常的墨水。 而是用死屍的屍骨纏在墨水當中,作用極其霸道,若是用尋常洗紋身的手段都洗不掉。 再加上這個衰神也不一般,說起來它叫神仙,其實是薑子牙的妻子叫做馬氏。 在薑子牙不得志時自己請休,之後在薑子牙封神前聽到消息,後悔不已上吊自盡。 之後被薑子牙封神,卻依舊是鬼魂之軀,所以這鬼刺才有了這幅窮神圖。 如今李鄲落下七星圖,正是承襲薑子牙的陣法,克制這個窮神。 七星陣落下,王虎背後的窮神刺青遇見橡皮一般,一點點消散。 王虎隻覺得背後如暖陽一般溫暖,緩緩睜開了眼睛。 正好看見從那道刺青上飛出一道青色的功德點,落入了李鄲的眉心之中。 十五分鍾左右之後,王虎背後的紋身徹底消散。 他隻感覺背後一輕如釋重負一般,整個人身體一輕,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背後的紋身我已經為你除了,你現在大可回去休養生息。”李鄲徐徐開口說道。 王虎站起身來,走到了房間內的鏡子前一看。 背後的紋身已經消失了,還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如同換了一層新皮一般。 王虎赤著上身向著李鄲單膝跪地:“感謝李大師出手,以後用得上我的,王虎當牛做馬報答李大師!” …… 另一邊閩城的一間刺青店內,正在給人紋身的紋身師劉莽口吐鮮血,癱坐在了地上。 “是誰破了我的鬼繡!”劉莽嘴裡喃喃道。 他從懷中拿出了電話撥了出去,手機那邊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這些天我的徒弟被抓了,我正好要來一趟閩城。” “不過這次我要你三幅山海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