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水友一邊調侃著,但是刷起自己名字卻是絲毫不慢。 彈幕飛速的滾動著,一個個前所未見的id出現在李鄲面前。 “你們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是很誠實嘛。”李鄲吐槽道。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屏幕上的水友名字。 左手快速的測算著下一位有緣人到底是誰。 很快一個叫做打工人乾飯魂的昵稱映入了他的眼簾。 李鄲感應到此人現在極度危險,而且很有可能走上不法的道路。 就是他了!李鄲決定這一卦要給他。 “好了,各位可以停下來了。讓我們有請這位叫做打工人乾飯魂的水友。” 李鄲衝著鏡頭擺了擺手,示意彈幕們暫停無意義的刷屏。 李鄲點開和這位水友的私聊畫面,撥通了直播連線。 視頻很快被接通,屏幕上出現一位背著背包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不同於男人樂觀的名字,男人的臉上如今滿臉愁容坐在一處台階上。 “大師,是我嘛?真的抽中我了嘛?”男人愁苦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說道。 李鄲點了點頭:“這位水友,是你。有什麽想算的嘛?” 男人的眼神飄忽起來,他左右打量了一下。 “大師,我還是想聽一下你算一算過去。”男人沙啞的嗓音傳來。 “這是自然,既然是算命,也得讓你看看我的本事。”李鄲答道。 說完,他的左手撚動口中振振有詞。 大概三分鍾之後,李鄲才停止了掐算,雙眼盯著屏幕那邊的男人道: “你叫張琦,出生於1997年10月3日,畢業於廬省科技大學。” “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的你在學校十分活躍。” “在各種大獎賽上拿了不少獎項,更是以學生會優秀會長的身份畢業。” “在同齡人還在找工作的時候,你已經進入了網絡大廠。” “可是,畢業後。你的生活開始遇上了重大的挫折。” “公司裡你的成果被你的上司給拿走,現在更是威脅要讓你滾蛋。” “原本想過據理力爭的你突然接到醫院的通知。” “你的母親突然昏倒在家,你這才知道原來母親早已經患了胃癌。” “為了不讓你擔心她一直瞞著,沒想到這次疼暈了,被街坊送到醫院才戳穿謊言。” “受打擊的你,渾渾噩噩的上班,卻被上司給惡意辭退。” “你母親的癌症具體報告今天就能出來。” “在母親那邊治病壓力的情況下,你甚至打算鋌而走險搶劫是不是?” “你的背包裡現在就放著一個面具和一把小刀!” 李鄲說完,那雙能洞穿人心的雙眼盯著對面的張琦。 其實張琦這些事情就在一念之間,要是他今天走錯,就會抱憾終身。 “張琦,我說的對嘛?”李鄲開口問道。 屏幕那邊的張琦早已經驚掉了下巴。 直到李鄲叫了三次他才反應過來。 “對!無論是心態還是發生的事情都對了。” “大師求求你告訴我怎麽辦吧,我真的很絕望!” 張琦用手撐著額頭嘶啞著嗓子問李鄲道。 剛畢業的他面對如此情景,真的已經走投無路了,不然他也不會想到去搶錢。 直播間不少剛進來的水友都深表質疑。 “不是,這麽明顯的劇本你們都看不出來嘛?” “為什麽主播每次給人算命那人都特別倒霉,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剛畢業就遇上這樣的情況,簡直就是噩夢開局啊,事業家庭雙重打擊。” “如果我遇到這種事情,絕對沒有心思算命,這肯定是假的。” 當然,也有不少直播間的老觀眾在為李鄲辯駁。 “你們說話小心點,沒看到剛才懟李大師的人是什麽後果嗎?” “你們也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人家走投無路過來算命不行嗎?” “繼續嘲諷林大師吧,愚蠢的地球人。你們根本不知道大師有多牛。” 李鄲瞟了一眼屏幕上的彈幕,來找他算命的人卻是命途多舛。 不過這也沒辦法,緣分如此。如果一個人命途亨通,那他也不會想要算命。 “先離開你現在的位置,向右邊先走幾步吧!”李鄲對絕望的張琦說道。 屏幕那邊的張琦愣了愣,這個和他現在的困境有什麽關系? 不過剛才李鄲說的那些讓他深信不疑,他還是很誠實的向右邊走了五步。 “大師,這個和我現在的問題有關系嗎?”張琦問道。 還沒等李鄲回到他,一個廣告牌砸在了剛才張琦所在的位置,砸出了一個大坑。 張琦瞳孔放大,心中一陣後怕。 剛才他要是沒有聽李鄲的話,現在最少要被砸成植物人。 “現在你知道,為什麽我要叫你離開了吧。”李鄲的聲音從直播間傳出。 本就無比鬱悶的張琦看了看身邊的大坑。 “大師,快救救我。我最近也太倒霉了……”張琦說道。 李鄲點了點頭,張琦現在的倒霉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先前的一切都太順風順水了,這段時間將是他命裡的大劫。 要是能撐過去,他以後的生活可謂是氣運亨通,平步青雲。 “你現在趕緊打車回到你的前公司,事情現在有轉機了。” “甚至你還有機會升職加薪,代替你現在的組長。”李鄲回答道。 “好,我現在就去。要是能扭轉現在的事情,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張琦從地上站了起來,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自己的前公司趕去。 李鄲這邊也沒有閑著,他拿來先前寫好的解厄符,在符上寫下了張琦的生辰八字。 寫完,李鄲把功德點注入符籙當中。 桌上的符籙突然間無風自動飄在了半空之中。 緊接著那張解厄符在半空中自燃了起來,化作一抹流光飛了出去。 直播間相信李鄲的水友們見到這一幕紛紛驚呼了起來。 “剛才那些質疑大師的人呢?你們看看大師做法了。” “對啊,你們怎麽解釋這道流光,還有那自燃的符籙。” “你們等著吧,一會大師就打你們的臉,這人要好起來了!” 符籙化作的流光很快飛到了正在出租車上的張琦面前。 張琦隻感覺眉心之中突然多了一抹清涼,整個人的狀態為之一震。 心裡的負面情緒一瞬間好了很多。 很快,出租車到了他的前公司樓下。 “大師,我現在應該怎麽辦?”張琦拿起手機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