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你居然還敢汙蔑李大師,你都做了一些什麽你心裡沒數嘛!”葉銘站起身怒吼道。 聽到自己的弟弟居然惡人先告狀,葉銘心中對他徹底失望了。 葉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的哥哥一向對他很好,怎麽會突然這麽暴躁。 “哥,是不是這個道士惹到你了,我這就叫人把他趕出去!”葉啟說道。 出於對自己計劃暴露的害怕,再加上摸不清楚葉銘的情緒,他決定先趕走李鄲。 只要這個道士不在這,自己和韓大師兩人一起勸一勸,大哥應該會平靜下來。 到時候誰對誰錯,不就憑著他們兩人一張嘴嘛! 一旁那個所謂的韓大師也心領神會:“來人啊,把這個人給我趕出去!” 韓大師對著門外喊道,沒一會就衝進來幾個穿著西服,身材壯碩的保安。 雖然他自詡自己的布局沒人看得出來,但是計劃不能出一點點的風險。 他從東南亞過來尋找黎神教聖子,身背命案的他自然不可能求助警方。 所以他才會如此盡心盡力的幫葉啟上位,為的就是利用葉啟的勢力幫他找到蕭戍。 門口保安衝了進來,看見一臉怒氣的大腦辦,還有一旁的大老板。 甚至房間裡還有兩個道士打扮的人,他們一時不知道對誰動手為好。 “還愣著幹嘛,快把他抓走!”葉啟指了指李鄲說道。 他沒注意到葉銘的表情愈發陰沉。 他原本心中想的是要是弟弟主動承認,他會留一筆錢給弟弟,再把他趕走。 可是現如今自己弟弟這幅樣子,分明沒有任何悔改的意思,這讓他痛心不已。 “我看誰敢!誰敢動李大師!” “給我把葉啟還有這個叫做李大師的抓起來!”葉銘拍著桌子說道。 這下保安們全都傻眼了,大老板和二老板的話,聽誰的不聽誰的呢。 “大哥,你別被他蠱惑了!我是為你好!”葉啟對著葉銘說道。 這次葉銘看向他的眼神沒有了半分兄長的慈愛,眼神中滿是怒火。 他以幾乎怒吼的聲音,把先前李鄲說的風水殺局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聽到這,葉啟震驚不已,他好不容易請來韓大師坐的局,這麽簡單就被破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個道士不可能那麽厲害。 “這是誰說的?這都是赤裸裸的誹謗!” “大哥,他說的都是假的,你要相信我!”葉啟做著最後的辯解。 葉銘卻不想和他多說,指了指天花板:“這次裝修是你全權負責,這位韓大師也是你請來的!” “如果李大師說的是錯的,你告訴我,這個棺材上我的生辰八字怎麽回事!” 此話一出,葉啟包括那個叫做韓大師的風水師全都傻了眼。 兩人一同看向了一旁正在悠閑的喝茶的李鄲。 他們原本精密的計劃,全被面前這位年紀輕輕的道士打破了? 葉啟的表情愈發難看,他低著頭輕聲啜泣。 “大哥,你不能怪我!” “大小你就壓我一頭,創建公司以後更是如此!” “你知道嘛?那些人說我是你的狗腿子!” “我不想拍賣會只能待在你後面,我不想參加晚宴會被人攔下來!” “所以你去死吧!”說著葉啟抬起了頭,他的臉色猙獰拿著一把小刀朝著葉銘捅了過去。 他身後的保安們都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那把小刀越來越近,卻被一個飛來的茶碗給打偏了,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在那喝茶的李鄲。 被李鄲砸了一下,葉啟一擊沒有得手,被身後的保安們抓了起來。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插嘴的李鄲說話了。 “葉先生,你的家事既然已經解決了,還有一個黎神教的雜碎就交給我吧!” 李鄲對正在氣頭上的葉銘說話。 “一切聽先生吩咐!”葉銘點了點頭。 他雖然不知道黎神教是什麽,但也看得出來李鄲要對付那位道士。 那位韓閔大師剛才還淡定如常的臉上,一臉震驚。 “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的?你到底是誰?”韓閔問道。 “你身上,有和之前那個被我捏死的老鼠一樣的味道!” 李鄲說完,拿起拂塵衝向了那位韓閔大師。 李鄲的身手,那可是連強化過後的蕭戍都打不過的存在。 更何況面前的韓閔只是一個精通風水的風水道人,他充其量也就比之前那個老頭強一點。 那個叫做韓閔的黎神教之人被他打的連連後退。 “看來,蕭戍是你殺的了!”韓閔問道。 李鄲卻沒有回答他,他的出手每一招都直奔要害,那位韓閔很快就被打的連連吐血。 而且,在葉銘的授意下,越來越多的保安正在趕來,堵在了他的身後。 被李鄲打的渾身是血的韓閔惡狠狠的看著李鄲。 在全力擋下李鄲的又一次攻擊之後,他已經退到了牆邊。 眼見退無可退,韓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他口中念動咒語指向了一旁的葉啟。 之間被保安抓住的葉啟突然如瘋了一般掙脫了保安的束縛,無比瘋狂的他衝向了李鄲。 李鄲可不管那麽多,他又不是葉啟的親哥哥,在一拳將他打暈之後繼續衝向了韓閔。 他和黎神教本就是不死不休的關系,現如今抓到了黎神教的人,他自然不會放過。 而那個韓閔在葉啟拖延時間的功夫,已經來到了窗邊,準備逃之夭夭然後上報情況。 可惜他低估了李鄲的實力。 李鄲靈力灌輸在兩腳之中,朝著韓閔跑了過去。 韓閔只看見李鄲化作了一道殘影向自己跑來,嚇得魂不附體,撞破了窗戶就要往下跳。 可李鄲卻比他還要快,伸出手抓住了韓閔的脖子,一個鐵板橋將他摔會了房間之中。 隨著李鄲一拳又一拳落下,韓閔全身上下的骨頭都被他敲斷,徹底沒有了逃跑的機會。 眼看李鄲就要一拳將他打死之時,一旁的葉銘說話了。 “李大師,這種事情讓我來吧!”葉銘說道。 他本就是從事古董買賣,發家史不乾淨。 雖然現在已經洗白,但是手底下還是一直有不小的勢力。 尤其是解決一個偷渡身上還背著血案的人,那是再方便不過了。 李鄲畢竟是道士,要是背上人命也不方便,葉銘也是為了賣個人情給李鄲。 李鄲點了點頭,法治社會下,他確實不太方便背上人命。 “那就交給你了,利落點,快速解決!”李鄲站起身,用桌上的紙擦了擦自己的血說道。 此刻房間內的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個念頭。 惹誰也不要惹李鄲,剛才那一拳又一拳實在是太狠了。 哪裡還有點道士的模樣,簡直是來自地獄的魔鬼。 還有那從半空中抓回韓閔的舉動,這個力量和體格,恐怕肉搏沒有幾人是他的對手。 就連葉銘也是暗自心驚,他只知道李鄲法術和卜算術高超,沒想到格鬥術也如此凶狠。 尤其是在他暴揍那個叫韓閔的人時,簡直就是降世的魔神,怒目的金剛啊! “李大師究竟還有多少厲害的東西!”葉銘心中想道。 他的心中對李鄲又多了三分敬重和一分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