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聽到李鄲這句話,臉上閃過一絲糾結。 他也曾經想過這個問題,但當李鄲告訴他被他拉扯大的弟弟居然要害他,他依舊難以接受。 “請李大師詳細說一說,我弟弟怎麽可能要殺我呢!”葉銘問道。 李鄲也能理解葉銘的心情,他拍了拍葉銘的肩膀,淡淡的說道。 “那我就和你講一講其中原因。” “首先,整棟拍賣行的布局沒有什麽大問題。” “但是你的辦公室卻處處存在問題,這也就是為什麽你最近會這麽不順。” 李鄲說著走到了葉銘身邊,摘下了葉銘身後牆上掛著的掛畫,放在他眼前。 “告訴我,這張畫上畫的是什麽東西?”李鄲問道。 葉銘不知道李鄲用意何在,這幅畫不就是一副正常的山水畫嘛,能有什麽問題。 “這……這是一幅山水畫啊!李大師!”葉銘回答道。 李鄲點了點頭:“問題就出在這裡,這幅畫主水,本來是有招財之意。” “但是,這張畫掛在你的辦公桌後面,畫在你頭上就不一樣了!” “有大水衝頭之勢,這也就是你為什麽頭疼頭暈,而且最近運勢也不好!” 葉銘聽完,怔怔的點了點頭。 他前些時候忙,這些事情都是由他弟弟負責,難道他弟弟正要害他? “那為什麽最近我會處處被競爭對手壓一頭呢,李大師?”葉銘接著問道。 “這下你問到了點子上了!” 李鄲翻上了葉銘的辦公桌,搬起一旁的椅子朝著上方砸了過去。 這一砸,直接將天花上砸出了一個大洞,露出了裡面的吊頂。 葉銘卻不理解,好好的李大師這是幹什麽?難道看風水還有拆遷? 李鄲看出了他的疑惑,伸手把葉銘拉上了桌子。 “你看看,這個天花裡面是什麽?”李鄲指了指天花板。 葉銘懷著疑惑朝著李鄲手指的方向望去,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他發現在天花板之中,還藏著一道橫梁。 橫梁的位置正好位於他辦公桌位置的上方,有向他頭頂傾軋的意思。 就算葉銘再不懂風水也知道,橫梁壓頂不利於一個人的氣運,更何況自己的弟弟還請了風水先生。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自己弟弟和那位風水先生合謀在給自己做局。 想到這,葉銘徹底呆住了,他沒想到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想害他的居然是他的親弟弟。 “你再往裡仔細看看!”李鄲拿起桌上一個小手電,往橫梁上照去。 葉銘回過神來,靠著手電的光芒望向了橫梁之上。 橫梁之上的東西將他嚇的從左上掉落,摔倒在了老板椅之上。 “這是幹什麽的?李大師。”葉銘目光呆滯問李鄲道。 他在上面看到的不是別的,居然是一個縮小版的棺槨,而且棺槨的尾端還刻著自己的生辰八字。 “用棺材寫上你的生辰八字,再放到你的頭頂上。” “這是一種惡毒的風水局,他會讓你受陰氣侵蝕。身體逐漸變弱,而且查不出病因!” “而且布局之人不僅要害你,他還要你絕後!”李鄲向葉銘解釋道。 內心糾結的葉銘聽到這,徹底認清了自己弟弟的真面目。 虧他先前還想過百年之後把自己的產業送給自己的弟弟。 好在現在還來得及,公司還有資產都在自己手上,有辦法趕走他。 “請李大師為我解惑!”葉銘目光堅定,拱了拱手對李鄲說道。 今天要不是請來的是李鄲,自己或許還真就被這樣的風水局害了,葉銘對他又多了一分恭敬。 “你的辦公室的朝向有問題!”李鄲拿著羅盤接著說道。 “辦公室大門居然開在西南方,整體布置集中在東北方,這就形成了不好的布置。” “按理來說這樣的布置只有古代寺廟中會用到,有三點特點,其一:斷子。其二:斷財。其三:出僧道。” 還沒等李鄲說完,葉銘長歎一口氣坐了下來:“不用說了李大師,我都懂了。” 他在古董一行多年,這自然是一點就通。 斷子的意思是斷絕子嗣,讓他沒有後人。斷財的意思就是讓他財路不通。 最後一點更狠,出僧道的意思是在這樣的地方呆久了。心神不寧,容易有出家的想法。 “難怪我今天去道觀,心裡有一絲羨慕李大師的生活,想要投身道門的想法。” “看來真是我弟弟要害我啊!”葉銘搖了搖頭說道。 可憐要不是今天請來了李鄲,他恐怕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啊。 葉銘心中李鄲的形象在上一個台階,這可是救命恩人啊。 如果說之前李鄲在他心中只是值得結交的奇人的話。 現在李鄲哪怕要他做任何事情,甚至是割愛他一半財產,他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猶豫。 李鄲要他往東他不會往西,李鄲說走他不會停! 畢竟李鄲在他面前展現的本事實在是太大了。 抓鬼看風水,再加上畫符籙的本事,這何止是道士,簡直就是神仙啊! “在巨大的財富面前,親人有時也靠不住啊!葉老板節哀!”葉銘安慰道。 這個房間裡面的風水局可謂狠辣異常,比先前工地裡那個還狠。 這個風水局只會讓人有一些小問題,但是卻看不出任何端倪。 長期在這個房間辦公,會逐漸損害葉銘的氣運。 這種風水局凶狠異常,卻無聲無息,這才是最可怕的。 要不是他先前得到了葬經,再加上他的破妄道瞳,說不定他也看不出來。 葉銘想了一會,從桌上拿出一張紙寫起了什麽東西。 李鄲也知道葉銘這會心情鬱悶,也就沒打擾他。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騷亂的聲音。 一位和葉銘很像的男人,帶著一位八字胡男人衝了進來。 “大哥,你怎麽又請了這種來歷不明的道士,我都說了人家韓閔大師看過沒問題了。” “你這樣,集團的上下會人心惶惶的。”那位和葉銘很像的男人說道。 他的面色緊張,眼神一直在打量葉銘面前的李鄲。 而李鄲此時卻目光凝重的看著那位八字胡男人。 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股惡心的氣息,和先前的蕭戍身上的如出一轍。 “有意思,又一隻陰溝裡的老鼠出現了!”李鄲輕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