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傻眼了,沒想到老爸這麽狠直接抄100遍。 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擠出一個苦笑哀求道“爸,抄少1點行嗎” 何大清饒有興致的問道“你想少多少” 傻柱小心謹慎的說道“10遍” 謔! 這傻柱不傻呀! 少1點還知道這麽用! 何大清如來神掌繼續發力直接給傻兒子打到地上去了。 何雨水不住的掩嘴偷笑。 弄的傻柱子齜牙咧嘴的抱怨道“爸,我是您親兒子嗎,這下手也忒狠了” 何雨柱揉著肩膀屁股還有後腦杓,那那都疼,親爹這是孫猴子附體了這麽能打。 “少說廢話” “不然再給你加100遍” 何大清又是一抬手,傻兒子被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裝柔弱,麻溜的收拾碗筷去了。 第二天照常上班。 現在各個食堂檢查了一圈,一切正常,走到哪都是何主任好,何主任辛苦了。 不得不說這些食堂的師傅們,幫工們實在是太熱情了。 何大清回到辦公室。 給自己泡了一杯枸杞茶,打開今天的報紙看了起來。 偶爾還吃點美味的地瓜乾! 食堂主任的工作,就是這麽樸實無華且枯燥! 想著待會再去看看許老弟。 昨晚聽說他又進了醫院,顯然賈張氏跟劉海中的男女混合雙打。 給他造成了莫大的身心傷害! 作為他的酒肉朋友,表面哥們,何大清決定還是得去看望一下! 盡一盡人道主義。 我就是太善良了,難怪冉老師說我是一個好人! 叩叩叩! 這時敲門聲響起。 “進來” 簡單的辦公室裡一下進來了兩個女人,一個短發幹練,一個扎著辮子青春洋溢。 何大清有些詫異“小劉還有小劉,你們這是約好了,怎麽一塊過來了” 劉月笑道“何主任,這不是昨天還有一些報表沒給您說清楚嗎,這次過來補上” 這那裡是報表的事情,分明是問肉的事,何大清心知肚明點點頭,又看向劉嵐。 劉嵐不清楚劉月的真實身份,只知道劉月是財務室的一個正式工。 所以也沒太在意。 “何主任,是馬師傅做菜的時候不小心腳滑閃到腰了,你給看一下怎麽安排” 何大清一聽就皺起頭眉“怎麽搞的,人怎麽樣嚴重嗎” 劉嵐說了一下情況原來是馬師傅,把菜盆弄到了地上,正要收拾腳步沒站穩整個人就摔地上了。 傷倒是不重只是馬師傅年紀大了,有些吃不消。 何大清讓劉嵐安排一個人送馬師傅去醫務室看看,如果嚴重的話就直接送到醫院,說著想了想又掏出兩塊錢遞給她。 看的兩個女人心裡都是一亮,何主任對手下人真好。 打發走了劉嵐。 劉月笑著開口道“何主任真是關愛下屬” 何大清看著她認真說道“其實我對你也很關愛的” 劉月愕然,不知道何主任這麽說是什麽意思,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還是上級對下級的關心。 正準備跳過這個話題。 何大清又說道“誰讓我跟楊科長是朋友呢,肯定對你要照顧一點,對了你想要買多少肉” 劉月轉動了一下手指頭說道“何主任,我朋友想買50斤豬肉,價格可以比市面上高一點,麻煩何主任跟您朋友了” 說著掏出了30塊錢還有兩斤糖票遞了過去。 錢是用來買肉的,糖票自然是對何主任的感謝費。 別說劉月不愧是做財務出身,準備的錢跟糖票完全對的起何大清的出手。 錢就不說了比市場價高了一兩成。 糖票可是個稀罕貨物。 現在的製糖也不發達,各種原材料也稀缺,所以糖在世面是是極度稀少的。 不少地方都是作為戰略物資儲備,說一顆糖比一個雞蛋貴絕不是沒有道理。 何大清滿意的收好錢和糖票,“小劉你的報表做的很好,明天你陪我到倉庫去清點一下貨物” 劉月見交易達成也是有些開心“都是何主任工作能力強,我們做報表才輕松,主任您忙我先走了” 等人走遠,何大清也離開了辦公室出了軋鋼廠大門,轉身進了隔壁鋼廠醫務室。 馬師傅一把年紀了,工作期間受了傷,作為好領導得來看望看望,不能寒了老下屬的心。 進了醫務室這時只有丁秋楠跟另外幾名醫生在忙活。 何大清沒有打擾,問了一個剛好空閑的護士,得到了馬師傅的病床位置。 進去一看發現這貨正靠在床上吊水,另一手還拿著張報紙東看西看的,裝文化人,顯然是沒有什麽大礙。 只是偶爾小眼睛不時掃過穿梭的女護士。 看著被馬師傅拿反的報紙。 何大清輕輕咳嗽一聲。 馬師傅連忙把報紙一扔,緊張道“何主任你怎麽來了,主任你坐” 何大清點點頭關心道“老馬,你就別忙活了,你現在是傷患,要注意休息” “對了,醫生怎麽說,要是嚴重的話就提前辦一個退休吧” 這話把馬師傅嚇壞了。 不敢在靠著,立刻坐直了身子保證道“何主任我身體好著呢,明天就能上班,完全不會耽誤工作的,一定為工廠為組織奮鬥到最後一刻” 陪著馬師傅東拉西扯的聊了幾句,正準備閃人,這時丁秋楠進來了。 “何叔,你怎麽在這”丁秋楠見到他有些驚喜,隨即反應過來“是來看你的工友吧,這位馬師傅身子骨不錯,沒有傷到骨頭” 何大清還沒有說話馬師傅就搶先一步“丁醫生你認識我們何主任?” 馬師傅心裡驚訝,主任就是主任兩個廠子裡都有熟人。 “以前來這裡檢查過身體,老馬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何大清隨意的解釋了一下。 他一走丁秋楠也是例行檢查的看了看病房,隨即也出去了。 何大清當然沒有回軋鋼廠,而是一路來到丁秋楠常待著的值班室,這裡比較安靜。 桌案上擺放著一本筆記本,鼓鼓囊囊的明顯夾著不少東西。 他心裡有些好奇取出一看正是他寫的致橡樹,還有一張照片。 看著黑白照片上的場景,還有記錄的景象,何大清明顯就是一征。 這不是我獲得宗師級書法時,在小樹林地上寫的萬疆嗎! 怎麽會出現在丁秋楠的日記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