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一大爺家,一大爺昨晚回來就對著老伴感慨著道“這個老何,怎麽不聲不響的就升官了,他升官了,還會去保城嗎,以後還能讓柱子給我養老嗎” 而二大爺家,劉海中喝了幾口悶酒後,則是口裡不停的抱怨,“憑什麽,他何大清憑什麽就當上領導了,我劉海中一個堂堂六級鉗工,我擰螺絲比廠長還快,為什麽不升我的官呀,楊廠長他不公道呀,” 說完眼睛一瞪,怒氣衝衝的,一巴掌打掉了兩個兒子,劉光福,劉光天去夾雞蛋的筷子。 “幹什麽,想造反了”接著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閻埠貴知道後則是嘀嘀咕咕的,,眼睛不停打轉,跟著閻大媽商量道,“老何這會升官了,你說他是不是該擺一桌慶賀一下,” 閻大媽一聽說道“老頭子,你說的對,升官了不得請大家夥吃肉呀,家裡的柿子不是還有很多嗎,這次再送兩斤,咱們把解礦,解放都帶上” 可惜,何大清怎麽能遂了他們的願呢。 對於懷著各種意圖來祝賀的鄰居們,都是一臉感激然後謝絕了,他們企圖留下來蹭飯吃的主意。 只是說他這個副主任和大家夥一樣,都是為廠子裡服務的,分工不同而已,沒什麽兩樣,都是工人階級,沒必要慶祝,而且這年頭大家都困難,廚子家裡也沒有余糧,就不留鄰居們吃飯了。 弄的閻埠貴遺憾不已,不知道下頓肉該落在哪裡。 忙碌中,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廠裡一切正常,他當上副主任後,一樣主管三食堂,范主任還跑來跟他打招呼,說以前有一些誤會,平時忙沒時間溝通,不要介意雲雲。 他也表示都過去了,對於整個後廚行政這一塊也不熟,希望范主任多費心,他還是會以三食堂的工作為主,不會多插手別的地方。 “當然前提是,你不要再來招惹我,不然的是苦頭讓你吃,去和你表弟做個拖地工就是你最後的歸宿”何大清心裡默默警告他,希望范主任能收到這份,自己用愛發的電吧! 這兩天,許平均一家平靜了下來,沒有再鬧什麽么蛾子,碰見他都是陰沉臉,或者乾脆一言不發,就走了。 悲劇的許大茂沒有出現,一直在養傷。 而他升官的消息,在這兩天不出所料的,在四合院裡刮起了一陣小風浪。 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誰見了他不給一個笑臉,還有人給他介紹老伴,或者傻兒子介紹媳婦的都有,就連秦寡婦都老往他面前跑,弄的他心猿意馬的。 今天是休息日,難得睡一個懶覺。 本以為自己起的夠晚了,沒想到,傻兒子還在床上打呼嚕。 這能忍? 一記黑虎掏心。 “起床了,不睡到日上三竿不起,你是想幹嘛,待會還得去相親別,給人女方留下什麽不好的影響” 何雨柱遭不住自己老父親的黑手,立馬投降認慫“爸,不去行不行,要不然你就陪我一起去” 他不是不想去,是有點害羞,像這麽大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摸過呢,當然食堂裡洗菜大媽不算,劉嵐的話有一次不小心碰到了,也不能算。 “柱子,這是你的人生大事,是給你自己相媳婦,爸去了,不是怕影響你的判斷嗎” 何大清開導這個傻兒子,他去?他去跟對方父母大眼瞪小眼嗎,相親這種事別說傻柱沒經驗,他也沒經驗呀,跟傻柱他媽的結合,那是從小就訂了親的,時間一到,就娶回來了。 上輩子,攏共談了兩個女朋友,加起來不到一年時間就吹了,同樣沒有見過父母,所以對於相親這事,他是覺得有點尷尬的。 但是何雨柱還年輕,沒見過幾個女人,唯一一個接觸他最多的,就是秦淮如了,可這個女人,柱子把握不住的。 何大清盤算了一下,傻柱最大的悲情來源,就是他女人認識的太少了,人又有點木納,而秦淮如又是他可惜天天見到的一個,長的也是面若桃花,還繼承了他爹喜歡寡婦的基因。 唉,作孽呀,盤根子盤到自己頭上了。 又給了傻兒子一腳,讓他做飯去,吃飯收拾收拾他就滿臉坎坷的去相親了,他還給了五塊錢五斤糧票,這小子真有本事的話,開房都夠了,前提是不要被抓到。 傻兒子一走,何大清看著院子裡還算空闊的地帶,他想著還要再搭一間房子,兩個大男人住一間屋子,還是不太方便,雖然中間搭了一塊木板,隔音實在是不好,孩子大了,得給他一點私人空間。 這樣他以後帶女朋友回來,才不會尷尬。 這兩天系統也沒再出現,鹹魚系統,原來鹹魚的不是自己,而是系統。 小醜竟是我自己。 何大清收拾一下,也出門了,他得先去買輛車,畢竟大小是個幹部了。 一路來到百貨大樓,三層樓,以水泥的灰色為主,人來人往摩肩擦踵的,好不熱鬧。 他找人打聽了一下,直奔二樓,在一個大的鋪面停了下來。 兩個二十多歲的姑娘,正在聊天嗑瓜子,見有人過來,只是斜睨了一眼,繼續聊天。 這也是這時代的一大特色,百貨大樓,供銷社的銷售員,都是正兒八經公職人員,根本不用招呼顧客,買就買,不買的話,愛上哪去上哪去,壓根不慣著你。 至於東西賣不出去,呵呵,正是物質稀缺的時期,有的是人要,而且賣不出去,也不影響她們拿工資。 何大清見怪不怪,記憶這種事情太正常了。 也沒生氣,時代特色嗎,樂呵呵的說道“兩位女同志,我來買輛自行車,能讓我看看嗎” 一個剪著短發的妹子,起身招呼道“你好,大爺,帶自行車票了嗎” “帶了,給”他掏出一張小小的自行車票遞過去,正是他憑本事撿到的那張。 短發妹子接過一看,是真的,又問道“大爺,你是想買什麽牌子的,” 何大清道,“女同志,我怕買錯了,能給我介紹一下嗎,兒子要相親要用,這是我找廠長專門換來的車票,很重要” 對不起了兒子,大不了這車借你開幾天。 短發妹子,這種理由聽多了,但是覺得何大清這人精神,也很客氣,於是頓了一下又說道“有永久牌的,有飛鴿牌的,” “永久牌的,是升海市生產的,飛鴿牌的是津門市生產的,一種質量好,負重大,後者輕便靈活美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