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老何，今天做的菜，大夥都很滿意，辛苦了，我敬你一杯”楊廠長提了一杯。 這是給他面子，堂堂上萬人軋鋼廠的一把手敬酒，必須得喝。 何大清沒有二話，自己倒一杯酒，一口幹了，酒入喉腸，有一股子綿柔的勁，比他家裡的散酒強多了，沒有多喝，而是拉著傻兒子的胳膊，說道。 “感謝廠長的酒，這是我兒子何雨柱，今天能這快做好菜，幫了我不少忙，來，柱子，給各位領導敬一杯，以後有什麽不懂的，也希望大夥能給他給指點指點” 何雨柱有點手足無措，只是支支吾吾說，很高興認識各位領導，就把酒喝了。 這種場面他經歷的太少了，要是一堆平輩的陌生人，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早就坐下吃菜了，可面前隨便一個人身份都不比他爸低，都是廠裡的領導，年齡最起碼也比他大上一輪，自然就沒敢放肆。 一堆中老年男人，也是誇讚他一表人才，虎父無犬子，什麽的。 聽的何大清隻想樂，傻柱的樣貌只能說是不醜，和帥氣是不沾邊的，但算的上是老實憨厚，五官周正，而且現在就是這種普通臉吃香，流行這種老實人的長相。 長的帥的不是特別加分。 姑娘們更看重的是一個人才華，好吧，傻兒子連才華也沒有，只會做菜，頓時感覺自己壓力山大，既要給自己找老婆，還要幫兒子物色，當爹不容易呀。 要是靠何雨柱自己，他老何家怕還是會絕後。 這時坐在楊廠長身邊的一個，梳著平頭一臉忠厚，的男人起身開口了，“這就是新任的食堂副主任，何大清師傅呀，您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 “這是新來的李學勤副廠長，這次廠裡的單子，就是李副廠長拉來的”楊廠長笑著介紹了一下，這人的身份。 何大清心裡一稟，果然是他，李學勤，這可是一個狠人，在後面的特殊年代裡，那是如魚得水，活的那叫一個滋潤，不但搬倒了老楊，成功上位，稱霸軋鋼廠，後期辭職下海了，也是興風作浪，美人金錢一樣不缺，成功男人的典范。 這樣一個人，能力手腕都不缺，又心狠手辣，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因為你一旦無法將他人道毀滅的話，他就會像一條毒蛇樣盯著你，讓你寢食難安。 不過現在離那個特殊時期，還有一段時間，李學勤也是剛調來軋鋼廠，在廠裡根基不牢，想必這也是他和范主任走的近的原因，所以對他平常心就好。 何大清提了一杯酒，“李副廠長好，我就是有點小手藝而已，最多只是管管後勤，上不得台面，不像您和楊廠長，都是管人的，咱們上萬人的大廠，能這麽井井有條，屢創佳績，離不開你們的指導” “我幹了，您隨意”說完就幹了。 李學勤也是覺得這人懂分寸，會做菜，是個人才，他已經收服了范主任，要是再收服這個副主任，那食堂就是他手裡捏著的一枚棋子了。 後廚雖然不是重要部門，但還是有點份量的，而且不起眼才好收服，起眼的太多人盯著了。 其他的，像是生產車間，是軋鋼廠的命脈，在楊廠長手裡握著呢，他初來乍到的，也沒機會往裡面提拔自己人。 不過他也知道這事，希望不大，何大清不是在他手裡提拔的，不會念他的好，釋放一點善意，只是一種有棗沒棗打兩杆子心理，有沒有收獲都無所謂。 “何副主任是吧，大氣，我也陪一個” 這時又一個，坐在李副廠長身邊的人起身敬酒道，這人有些禿頂，身材乾煸，從他進門到現在，嘴裡一直吃個不停。 是個生面孔，還挨著李學勤，那應該就是今天宴請的主角了，但是這形象實在有點欠奉。 接下來何大清沒有多待，帶著傻兒子回到了後廚，食堂裡基本已經沒有什麽人在吃飯了，後廚搞衛生的搞衛生，清台的清台。 他交代了幾句，又宣布了一下，對陳滿生的處罰，就沒什麽事了。 只要等樓上包廂裡，吃完散場，就可以下班了。 去了自己的小茶水間喝茶。 “該買車了” “是買飛鴿，還是買永久，鳳凰牌子的，好像還沒有生產，過兩天休息，正好去看看” 過了一會，大概半個多小時，樓上的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就讓何雨柱和劉嵐上去清場。 結果上去一看，好家夥，五菜一湯，連個邊角料都沒留下，只是有一些煙頭和酒瓶亂了一點。 “沒想到何副主任的廚藝這麽好，廠長他們連盤子都沒放過，”劉嵐有些震驚，又有些失落的說道。 何雨柱得意的吹噓“嗐，我爸的手藝那是沒得說，整個京城都是排的上號的，廠長他們一來都是點名，讓我爸做呢” 他沒聽出來，劉嵐話語裡的遺憾，她聽老師傅都說了，這種小包廂收尾的工作，是一種福利，一般領導顧忌形象，都不會把菜吃完，所以誰收尾，誰就能打包一點肉菜帶回家。 可是沒想到，今天這些領導，這麽不講究面子，一點殘渣都沒剩，跟餓死鬼投胎似的，搞的劉嵐鬱悶了。 這可是錯怪了，楊廠長他們，菜是好吃，但也不是沒吃過，不會做出這種有損形象的事情的。 之所以今天盤子這麽乾淨，得怪那個李學勤帶來的禿頂男，這人是第一次吃何大清做的菜，那是真的被勾起了肚裡的饞蟲，胡吃海喝的，搞的李學勤都有點沒面子了。 當然要怪還可以怪何大清，做菜實在是太好吃了，有肉有湯的，還要什麽自行車，乾飯就完了。 他們快速收拾好了包廂裡的衛生，樓下的鍋碗瓢盆也都歸置整齊了。 今天剩的菜不算多，只有幾個老師傅一人分了一份剩菜，何大清的則是分給了，幾個幫工，惹得他們連連感謝。 今天一天也累了，給眾人打了個招呼，就撤了，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回家了，最後只有今天值日的一個幫工，還有我們的陳師傅，陳滿生在拖地。 他已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