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麽低調,這麽勤勞樸實,怎麽有壞分子盯上自己了。 而且看這個人的背影,好像有點熟悉? 不多時黑影已經到了何家門口,何大清離他不足10米,躲在一處牆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這人,想想看看這人到底是誰。 許大茂懷著緊張害怕又興奮的心情,一路潛行到了何家門口,終於可以報復傻柱了,暗暗給自己打了個氣,他小心四處張望一下,確定沒人發現他,於是掏出一根木筷子,對著何家大門中間的門縫一插,再一波動,門就打開了。 黑影一回頭,躲在牆角的何大清就認出來了,這不是許家的小兔崽子,許大茂嗎,真是壞的流膿,大半夜不睡覺來我家,準沒好事。 “叮,宿主發現許大茂正準備做壞事,觸發任務,請宿主對其進行懲罰,任務完成獎勵,千門幻術,妙手空空” 謔,這就觸發任務了,是我何師傅人品爆發,還是這小子人格太次了。 先看看這小子想幹什麽! 許大茂彎腰走進了何家,就聽見了房間裡面的呼嚕聲,比打雷差不了多少了,這肯定是傻柱,睡的跟死豬似的,睡吧,明早起來還有驚喜呢。 他一路小心翼翼的來到廚房,他沒注意到身後還跟著一個黑影。 進到廚房裡,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瓶子,正是他磨了一晚上的巴豆粉,為了這一瓶巴豆粉,他手都差點磨禿嚕皮了,懷著怨念,他把大半瓶粉,倒進了麵粉裡,考慮到何家最近沒做早飯,水裡也沒放過,剩下的全進了水缸裡,還在裡面洗了一下水瓶。 何大清雖然不清楚這小子,瓶子裡灑出來的是什麽,但料想肯定不會是什麽好東西,毒藥估計不可能,他沒那麽大膽子,兩家也沒有那麽大的矛盾,估計就是一些會讓人吃了上吐下瀉之類的玩意。 想到這裡他心思一轉,計上心來,趁著許大茂洗瓶子的功夫,移動身形到房門口,將木門輕輕推開,屋裡漆黑一片,傻兒子正嘴角咧嘴傻笑呢,呼嚕是一陣蓋過一陣,強行忍住了踢死這傻兒子的衝動,來到自己床下,脫下外衣一扔,拿起喝剩的半瓶燒酒,倒出來給自己身上灑了一片,又自己含了一口酒咽了下去,放下酒瓶! 做完這一切,何大清眼睛一眯,猛的推開門,嘴裡大聲嘟囔道“老閻,別光吃菜,喝酒呀,柱子你怎麽醉了,來老閻,我給你倒酒” 這一聲石破天驚,正準備撤退的許大茂,差點心臟病沒嚇出來,腦子裡一片空白,直接趴地上了。 看見何大清直奔而來的身影,臉色刷一下就白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只能弓著身子,趴在角落裡,祈禱何大清老眼昏花,看不見自己,走進了才發現對方,好像閉著眼還沒醒跟夢遊似的,嘴裡嘟嘟囔囔的,還一股酒氣。 “老閻喝,繼續喝,你不是跟我說,你年輕的時候,一人起碼十斤的量,曾經連續喝趴下3桌人,都是山東人,東北人還有一桌是陝西人,不幹了這一瓶我可不信”何大清說著就用水瓢,舀水就倒。 許大茂死死的捂住自己嘴,任由這無情而又冰冷的水從頭澆下,誰知道這一澆就沒完了,十幾瓢澆下來,凍的許大茂直達打顫,這還沒完。 “老閻這酒怎麽樣,好喝嗎,你怎麽也醉了,你不行呀,咦,地上怎麽有個大黑耗子,死耗子,敢來打擾爺們喝酒,看我踩死你” 話沒落地,許大茂直呼不妙,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記勢大力沉的催心腳,直接給他乾懵了。 “該死的耗子,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家,”說著就是一頓黑虎掏心,拳拳到肉,許大茂感覺自己死過去了,又被打活過來了。 聲音驚恐大聲喊道“啊,何叔是我” “咦,耗子怎麽變猴子了,還是個大馬猴,都成精了,還會說話,想欺騙你何爺爺,看我如來神掌”何大清不為所動,手裡變換招式,正是失傳已久的武林絕學,如來神掌,一連十八掌下去,大馬猴變成了紅臉猴,兩邊臉腫的跟包子一樣。 “和叔,窩似大冒,別打了”許大茂發麻的嘴裡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一張嘴血水就混著兩顆牙齒掉了下來。 “咦,這是個人呀,我還以為是猴子來我家偷東西了”何大清假裝清醒了一點,原本高揚的手也放下了。 外面聽到動靜的鄰居,紛紛開燈開門,大半夜的怎麽跟殺豬似的熱鬧,出來圍觀看是怎麽回事,後院裡一直沒睡覺的許平均,也第一時間跟了過來,就看到自己兒子被何大清提在手裡,這個不成人形的應該是自己兒子吧,他心裡氣的直抖腿。 “老何,怎麽回事,這小夥子是誰呀”一大爺易中海手裡打著手電筒,上前問道,用手扇了扇,好大一股酒味呀。 “是呀老何,怎麽好端端的,把一個年輕小夥打成這樣了,要是出了毛病怎麽辦,先把人放下”二大爺想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上來就指手畫腳的。 眾人議論紛紛,許平均還是沒有開口。 閻埠貴小老弟,來的晚沒擠進來,站在當外圍當吃瓜群眾。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何大清否認的說道,“我剛剛不是還在和老閻喝酒嗎,突然感覺家裡進耗子了,就打了一頓,不能讓耗子把糧食糟蹋了呀,剛剛才發現這是一個人,是誰我也不知道呀,閻老弟,你在沒,剛剛我們不是還在喝酒嗎” “老何呀,喝酒都是幾個小時以前了,現在都是後半夜了,老何你是不是醉了,還沒醒呢”閻埠貴站在人群外回應了一聲。 “是這樣嗎,嗐,那可能是我喝醉了半夜起來夢遊,以為自己還在喝酒呢,把這小夥子當成了耗子成精了,小夥子你是誰,怎麽出現在我家裡”何大清隨意解釋了一下,就轉移話題問道。 “我,我是徐大貓,”許大茂已經無力否認,隻想逃出生天,他想媽媽了。 “大貓,不會是大茂吧”易中海有些難以置信的嘀咕了一句。 “哎,你看那衣服是許大茂的,早上還看見他穿過”人群有大媽認出了衣服。 “還真是許大茂呀,大晚上的怎麽在老何家呀” “這許大茂是不是想來何家偷東西呀” “偷東西東西也不能把人打成這樣呀,這小模樣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