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弑神想,剛剛他過來的時候貓還沒在這邊,而他收拾那個壯漢的速度又足夠快,這時候外面的貓不可能趕回來。 難道又是壯漢回來了? 拉開簾子,弑神對上了下雪的眼睛! 夏言看到弑神之後,眼底的殺意消退。 “砰!”就在此時,簾子因為弑神的用力直接掉落下來,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這裡!”弑神拉著夏言躲在了後面的櫃子中。 這是普通的放置衣服櫃子,裡面黏糊糊的,因為常年不開,所以散著一股子濃鬱的霉味,夏言雖然見多了恐怖世界的肮髒場景,但是讓他待在這種狹小的櫃子裡一陣子,難免還是會有些不適。 不過,夏言很快就忽略了這種不適感。 外面貓的腳步聲在越靠越近,剛剛只怕是這邊的動靜太大,將離得不遠的那隻貓引來了。 兩人都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外面的響動。 “嘻嘻嘻,小老鼠,我可算找到你了,讓我找的真是辛苦。”貓臉上發出了嗜血的笑意,他深吸了口氣,整個臉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塊。 “小老鼠,還不乖乖出來?被我找到的話,可是懲罰會更重的哦,小老鼠?” 櫃子內的兩人都緊張的捏住了手指,他們似乎還能感受到櫃子外面厲鬼的冰寒之氣,他說話的聲音靠的很近,幾乎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夏言心裡歎了口氣,看樣子他是要拿出一把鑰匙和外面的貓交換了。 就在兩人預感不妙時,外面又傳來了一聲巨響。 那是兩人打鬥的聲音,刀柄掉落在地,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安靜的環境下聲音卻是異常明顯。 貓邁著步子快速朝著兩人打鬥的地方前去,這次直接將兩人抓住,刀子砍在了他們身上。 隨著被貓抓獲,現場又有兩名玩家直接退出了遊戲,接著他們就聽到了遊戲播報的聲音。 到了這兒,櫃子內的兩人都松了口氣,趁著貓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快速離開這裡,重新找個躲藏的地方。 從換衣室出來之後,弑神看向夏言的眼神裡閃耀著異色的鋒芒,他扶了扶金框眼鏡,道,“下雪,我們繼續合作?我可以保證,前兩名的頭銜一定是我們的,在場的玩家手中的鑰匙不可能比我們更多。” “遊戲快結束了,有什麽事情等遊戲結束後再說。”夏言出聲提醒。 這時候弑神看了眼時間,距離遊戲開始已經過去了四個多小時,馬上遊戲就要結束了,只要在接下來的時間內躲藏好別被貓抓到,那麽他們就算是勝利了。 後面沒發生什麽大事,幾乎平安順利的度過了。 等到下午兩點,所有玩家都準時在前面的大廳集合,等著人偶宣布今天的獎勵。 但是對於其他玩家而來,他們並沒有多少期待度,畢竟有個頂底大佬在這兒站著,最優秀玩家的獎勵根本落不到他們頭上,他們能在第三天的遊戲中順利活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相比而來,今天的遊戲難度確實比昨天的難度要小一些,只有幾個玩家退出遊戲,還有十一個玩家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人偶邁著悠閑的步子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看了眼在場的玩家道,“恭喜各位勝利的玩家,下面我公布今天表現最優秀的玩家,下雪!鑰匙11把的最高記錄者,下面是玩家下雪的豐厚獎勵。” “陰幣500。” “獲得鬼物紅燭兩個!” “主線索卡一張。” 人偶拿出了一個黑色的袋子遞給了夏言,袋子上面還沁著黑色的血跡,一股子濃鬱的腥臭味傳來。 雖然味道不是特別好聞,但是其他玩家還是會忍不住的羨慕,得到了主線索之後,那就意味著距離主線任務更近了,這個遊戲的副本難度很高,最後得到的獎勵也一定會很豐厚的。 人偶給夏言發完之後,又給了今天第二名頒發獎勵。 正如弑神所說的,他穩穩拿到了第二名,同樣得到了不少的豐厚獎勵。 “陰幣300,紅燭一個,主線索卡一張!” 弑神和夏言對視了一眼,等人偶宣布完今天的獎勵之後,其他玩家都四散離開,回到了屋子內休息。 尤其是那些沒有拿到鑰匙的玩家,像是劫後重生一樣,恨不得徹底倒在床上不用起床了。 就比如阿寧,今天她一把鑰匙都沒有拿到,幸好尋找的地方不錯,沒有被他們發現,如果發現了以後,只怕她也會想其他玩家那樣直接退出遊戲的。 對她而來,這裡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好在只要順利完成了遊戲,再堅持兩天就可以徹底退出這個副本了。 阿寧人一挨著枕頭幾乎就睡著了,睡她隔壁的玩家確認她睡著之後,才開始了今日的寢室大會。 六個人圍在一塊小聲的談論著什麽,時間持續了很久。 一直到了夏言從外面回來他們才散開,假裝上床休息。 就在剛剛,夏言和弑神交換了線索任務卡,夏言的線索是:黑暗才是屬於她的主場,在黑暗中,她無人能敵,試著晚上找找看,一定能發現她的蹤跡。 而弑神的線索則是:她變幻莫測,既可以成為六十歲的老太太,同樣可以變成年輕的小姑娘,她的鬼力強大,但是不管她如何變化,她的聲音是騙不了人的,她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 兩人交換了線索之後,便約定晚上行動,既然說黑暗是她的主場,那麽黑暗來尋找她總是沒錯的。 回到寢室,夏言直接累的在床上睡著了,等他再醒來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外面又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夏言簡單洗漱過後,正欲出門,這時候一個玩家將他攔了下來,道,“下雪,咱們是室友嗎?” “我們只是同一個副本裡面的玩家。”夏言糾正。 在這個恐怖世界,人性經不起考驗,永遠別拿生死去試探人性,在生死邊緣,人們都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一面,便是多年的好友都會反目成仇,何況他們只是一個副本的玩家罷了,室友是算不上的。 “好,先不說是不是室友,當初咱們是不是答應好彼此的,有什麽線索都要公開分享?咱們可是住一塊的,你不告訴其他玩家也就罷了,總的告訴兄弟們吧?” 為首的是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個子很小,一雙眼睛賊溜溜的在夏言身上亂轉,不知道打的是什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