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身體一閃,躲了過去,手指雖然乾枯,但是他的五指卻力道十足,隨著他手指所過之處,牆壁都在快速塌陷。 夏言找準了時機,直接將斬鬼刀從他身上抽了下來,對著他的脖子便砍了過去。 都說人的動脈是在脖子上,鬼的死穴也會在脖子上嗎? 夏言用足了全身的鬼力,動作迅速的直接將他腦袋砍了下來。 頓時黑色的血液四濺,濃鬱的血腥氣味道在空氣中蔓延,整個馬路似乎都變成了黑色。 高個子男人掙脫,此時已經嚇得屁股尿流,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領走之前他扭頭看了夏言一眼,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人,這個厲鬼最大的本事不是有多厲害的本事,而是不管你怎麽砍殺一秒之後他的身體都會恢復原狀,之前這個辦法他們也是嘗試過的,可根本沒什麽效果。 普通的鬼祟在他面前會陷入疲勞作戰,但是他卻能一直保持戰鬥力,最後相互爭鬥的後果就是他們都被厲鬼給吞掉。 夏言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厲鬼就以他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愈合,厲鬼的頭顱很快離開了地面回到了厲鬼的頭上。 接著頭顱在快速愈合,那道分割線也慢慢在消失…… 而夏言剛剛插入的一刀雖然還在流著黑色的血液,但是傷口已經看不見了。 “咯咯……”厲鬼嘴裡發出瘮人的笑聲,他看著夏言流出了黑色帶有血腥之氣的口水。 遇到一個厲害角色啊…… 他可好久沒遇到對手了,若是能吞掉他,那自己鬼力也一定會提升的。 “咯咯……”厲鬼嘴裡仿佛在咀嚼著什麽,牙齒之間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好像在吃骨頭一樣。 厲鬼伸長了手臂,好像藤條一樣對著夏言直接抓過去,不管夏言躲到哪兒,他的手臂總能彎曲蔓延,直接抓過去。 夏言一直躲下去不是辦法,但是自己的斬鬼刀對他又造不成任何傷害,系統真是給他出了一個難題啊。 不過,凡事總有解決辦法,夏言得重新想個法子了,如今看來引出誘餌的計劃算是失敗了。 對了! 收音機! 他馬上拿出了收音機,直接按下了播放鍵。 接著,一聲聲溫婉的女生聲音便響了起來。 那聲音雖然溫婉,但是卻帶著詭異的控訴和埋怨,還有詛咒。 夏言直接用了解語花,接著他腦海裡便出現了關於他的所有信息。 【解語花提示:他生前最愛的女人是個富家千金,千金家裡不同意他們的婚事,所以他們便約定一起殉河,但是殉河之前他後悔了,他還有年邁的父母,他需要好好活下去,面對自己最愛的女人和父母之間,他選擇了後者,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上人跳入河中,他卻獨活了二十年,最後娶妻生子,生活美滿。心上人離開是他的心魔,他沒有辦法去面對。】 在知道了他的心魔之後,夏言勾了勾唇,眼中閃過了然的神色。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次夏言對付他就容易多了。 “你還記得小洛嗎?她那麽美好,那麽愛你,你為什麽要背叛她?你娶妻生子,可想過她在地面等了你多少年?整整二十年,你能償還的清嗎?你真的愛他嗎?你就是個自私自利,隻想著自己的男人,你不配得到小洛的愛,可憐她現在還為了等你承受著十八層地獄的苦難,寧願被這麽的不成樣子也不想錯過你,可是你呢?你可有想過她嗎?” “你別說了!”厲鬼已經情緒崩潰,對夏言發出瘋狂的嘶吼。 “我就要說!小洛漂亮單純,沒有你她本可以有大好的青春,將來找個愛自己的老公,她美好的人生都被你毀掉了,不管你做多少都無法彌補她的損失,你就是個罪人,那個下十八層地獄的人應該是你才對,你為什麽這麽對她?” “啊……”厲鬼流出了黑色的眼淚,一雙眸子血紅無比,明明是懺悔的場面,可是被他做出來卻是恐怖怪異的畫面。 【叮!憤怒之火觸發,你成功引起了厲鬼的愧疚之情,鬼力+20,隨即獲得玲瓏塔*1。】 【玲瓏塔功效:只要鬼祟進入玲瓏塔中三個小時之後便會灰飛煙滅。】 夏言嘴角勾起了笑意,從系統裡取出了玲瓏塔,看著厲鬼的眼神裡帶著精光,“小洛就在裡面等你,你現在進去或許還能再見她最後一面,選擇權在你,如果你心裡有半分愧疚的話……” 不等夏言將話說完,厲鬼直接就鑽了進去。 “小洛,我來了,我來和你懺悔了,對不起,小洛……” 厲鬼進去之後心急的在整個塔裡找了一圈,但是卻根本沒找到小洛的身影。 塔裡的溫度很高,才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厲鬼頭上都冒出了黑色的汗珠,他擦了擦頭上的汗,對著外面大喊,“我的小洛在哪兒呢?” 等待他的是靜默的空氣。 這時的厲鬼隱隱感覺有些不對了,而且塔裡的溫度越來越高,就算是他這樣的厲鬼都無法招架這種炙熱的溫度。 “我的小洛呢?”厲鬼發出了咆哮之聲,他幾乎是用足了全部力氣吼出來的。 但是這些在夏言眼裡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只要再過三個小時,他就會徹底的灰飛煙滅了。 現在的夏言可一點也不著急,他等著厲鬼的求饒呢。 “該死的臭蟲,是不是找死?等我出去一定饒不了你!”厲鬼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他全身的鬼氣都在快速蔓延。 夏言看著手中的寶塔輕笑了一聲,“好啊,那你先出來試試看?” “你個臭蟲,簡直是找死!”厲鬼剛想衝出寶塔,但是他發現了寶塔的窗戶裡出現了紅色屏障。 他想直接越過去,他的身子剛到屏障處就被反彈了回去。 他不死心,決定再次嘗試一遍,下一次,他用足了全身鬼力直接衝過去,結果被反彈的更遠了。 “臭蟲,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塔裡的溫度越來越高了,他全身黑色的汗水都在快速滴落,仿佛給水清洗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