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將裙子抱回了自己寢室內,對待他們仿佛珍寶一樣一件件的將他們全部折疊好放入了自己的衣櫃內,如今一看,他的衣櫃舒服多了。 之前衣櫃空空,只有幾件破舊的衣服,而且顏色很暗淡,像卡其色一樣,看了都心情鬱悶。 如今自己衣櫃裡麵粉色藍色還有白色的裙子不少,這麽一來,他每天都可以換一件衣服穿了。 這些都是他憑借自己實力得來的,就算那討厭的主管來了也說不出什麽來。 小熊因為高興眉眼都跟著上揚,他特意換了一身綠色的蕾,絲長裙,站在夏言面前轉了一圈,問,“漂亮嗎?” 夏言道,“你身材好,不管穿什麽都好看,當然,穿裙子會更顯氣質,別人看了都忍不住想上去要微信。” “咯咯咯……”小熊今天心情很好,一直笑個不停。 他伸出手,拍著夏言的胳膊道,“不錯,你是個聰明人,我可以告訴你有關線索!” “他最愛的遊戲是——狼人殺。” “而且,明天你們的遊戲也正是狼人殺,祝你好運,希望你能順利活到最後。” 說完之後,小熊便急著朝著外面走去,和別的鬼祟炫耀他的新裙子。 等他離開,夏言手指握了握,嘴裡呢喃,“狼人殺?” 這個遊戲,如果是十二人局的話,那麽最後能存活的只有三到五個不等,甚至存活人數更少,對於明天的遊戲,夏言更多的關注點放在了背後的策劃者身上。 他最喜歡的遊戲是狼人殺,那麽他明天一定會出現的。 喜歡穿著紅色衣服,喜歡狼人殺,喜歡在人群圍觀,如此一來,找到策劃者的任務就簡單多了。 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夏言便在遊樂場轉轉,看能否還能再觸發隨機任務,找到一點別的線索。 阿寧小心翼翼的跟在夏言身後,問,“大佬,你對明天的遊戲有把握嗎?” 夏言想到了自己的被免投票權,嘴角夠了夠,道,“還行,只要到時候好好表水就好了,既然關系到性命,我想他們投票也會更慎重的。” 阿寧拽了拽夏言衣服,小聲道,“可是我之前從沒有玩過,我不會啊!” 夏言看著阿寧,不免對她多了幾分同情心,對於沒玩過的玩家來說,難度確實有些大了。 他拍了拍阿寧肩膀,道,“沉著冷靜,遇到問題不要慌,明天組織者也會說遊戲規則,你自己聽著。” “哦,謝謝大佬,真希望今天就可以找到背後的策劃者,這樣咱們明天就不用玩遊戲了。” 夏言搖頭,有些難度啊! 夏言剛走出門,突然一個小女孩迎面撞了過來,意識到撞人之後,她連忙道歉,此刻她睜著一雙烏黑發亮的眼睛,歉意的看著夏言。 小女孩十三歲左右的年紀,個子高挑,梳著兩個馬尾辮,穿著一身紅色的裙子,如果不是臉上還一道明顯的刀疤,此刻傷口已經腐爛,裡面還有白色的肉蛆滑動,夏言會將她當成鄰家小妹妹來看待。 “沒事,小心點。”夏言說完之後,便和小女孩拉開了距離。 這時候小女孩卻主動貼了上來,問,“哥哥哥哥,你知道海盜船在哪兒嗎?” “從這兒轉過去,右拐就直接到了!”如果不是夏言剛剛去換衣間的時候看到了海盜船,這會兒也不會直接回答小女孩的問題。 “謝謝哥哥。”小女孩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了裡面的白色牙齒,她的笑容很明媚,但是臉上的刀痕影響了她整體的美觀,給人一種陰森之感。 “哥哥,我媽媽是這裡的售票員,你以後就說是我的朋友,我媽媽可以讓你免費入場,對了哥哥,天色有些黑了,我看不清路,你能帶我過去嗎?”小女孩一臉期待的看著夏言。 “感覺不對,小女孩有鬼!”君銳出言提醒道。 夏言眉頭一皺,“這個不用你說,我也察覺出來了。” “好!”夏言答應下來,他倒是要看看小女孩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既然小女孩母親是遊樂場的售票員,小女孩又經常出入這裡,怎麽會不知道路怎麽走? 她明顯是想將人引過去,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等三人來到了海盜船附近,小女孩突然神色一變,眼神裡閃著陰森的笑意,一把將夏言推進了裡面的等待室內。 下一秒,一張張著血盆大口的紅色血衣便朝著夏言襲擊而來。 阿寧手裡緊緊握著菜刀,等她想提醒的時候已經晚了。 血衣幾乎瞬間就要將夏言吞沒,血衣裡面是黑色的無底洞,不知道裡面等待他們的是什麽。 就在這時,夏言快速後退,直接靠在了牆邊,他拿出了手中的斬鬼刀,對準了血衣直接刺了下去。 然而,並沒有預料中的黑色血液流出,他的刀仿佛插入了軟軟的棉花中一樣,血衣不見有絲毫的損傷。 夏言手裡的刀對血衣不起任何作用,這時候夏言從仿佛變法寶一樣從系統裡拿出了自己的圖釘和極寒威鞭,一枚釘子下去,很快就被血衣彈起,血衣依舊沒有任何損傷。 手中的鞭子抽在衣服上,衣服也不見有任何的痕跡,血衣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在這空曠的等待室格外瘮人。 下一秒,血衣突然靠近,袖子抓住了夏言,將他整個身子重重朝著牆壁砸了過去。 頃刻之間牆壁上被砸出了一個大洞,夏言身子傳來了一陣痛意。 夏言通過腦電波和君銳對話,“你別告訴我,你如今連一隻血衣都收拾不了?你這恐怖級的水平該不會是騙人的吧?” 君銳嘿嘿一笑,“抱歉抱歉,這次咱們重新再來,我剛剛睡覺,不好意思!” 夏言:“……” 接著,夏言全身都浮現了紅色青筋,他眼神裡帶著嗜血殘暴的神色,慢慢朝著血衣走去。 一陣強大的氣場瞬間碾壓了血衣,將血衣逼的連連後退,血衣迅速縮到了一起,測測發抖道,“我錯了,我錯了,繞過我吧……嗚嗚……” 她的聲音類似孩童,清脆空靈,就像個小女孩一樣。 夏言想起來,剛剛那個小女孩就是這樣的聲音。 這麽說來,他們是同一個人,剛剛的小女孩是血衣幻化出來的。 “如果,你可以用線索交換,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夏言開口道。 血衣抽泣著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換衣間哥哥養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