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們可以共享線索,強強聯合,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戰狼公會的弑神,本市排行榜第五十名,參加過不少副本,我想我們可以合作。”他伸出了手,主動和夏言相握。 夏言頓了頓,還是伸出了手和他相握,“下雪!” 隨著遊戲殘酷性升級,他們必須抱成團共享線索,很有可能一個不起眼的小線索就是他們完成主線任務的關鍵。 弑神笑了笑,“為表誠意,我先公開我的線索,我的線索是:喜歡穿紅衣服,年齡大概十五歲,喜歡安靜,不喜歡吵鬧,從小家庭不幸福,父母經常吵架,她的性子有些自閉,不愛笑,檔案室會有重大發現,這是我這兩天找到的線索。” 夏言拿出了自己的線索卡,直接給了弑神,最後補充了一點,“她經常凌晨出現在劇場,今晚去劇場會有更重大發現,他名字帶有一個紅字,剩下的我們需要先找到遊樂場所有職工的花名表,只要找到他的名字,我們就算成功了一半。” 弑神將夏言的線索卡查看完之後,眉頭一皺,道,“遊樂場的職工大概有二十幾號人,只能先盡力了。” 弑神又將檔案室搜查了一遍之後退了出去,他和夏言一樣,目前只找到了那張遊樂場老板的信息,而且紙業發黃,很多地方都看不清楚了。 夏言直接回了寢室,先休息會兒,晚上再繼續查找。 當他回來之後,寢室玩家眼神盯著夏言,幾個玩家擠眉弄眼之後,其實一個個子較高的玩家主動開口了,“下雪,你好,咱們是一個寢室的,本應該互幫互助的,咱們只有共享線索,才能盡快出去,你覺得呢?” 夏言打了個哈欠,直接翻身上床,鋪好鋪蓋之後道,“有點困了,等我睡醒再說。” 其他玩家瞬間不淡定了,如果他這一覺睡到天亮的話,那他們還怎麽共享線索? 於是他繼續道,“我們都是老玩家了,很清楚遊戲規則,而且還有保護機制,說實話,就算我們找不到線索也能重生在現實世界裡,這對我們沒有太大影響,但是如果我們一起找到了線索出去,彼此都能得到豐厚獎勵,這對我們來說是雙贏局面,我們手上掌握不少線索,你真不想看看?” “只要我們幾個齊心,一定能找到背後的策劃者,這裡是我們所有的線索,下雪,我想我們已經拿出了足夠的誠意,我們希望爭取在明天的遊戲開始之前找出背後之人,減少我們的傷亡。” 夏言下床,將他們收集到的線索簡單看了一眼,隨後皺眉,“並沒多少有用線索,我可以給你們有用線索,喜歡紅衣,今年十五歲,名字裡帶一個紅。” 夏言還沒那麽蠢直接將自己所有線索都告訴他們,遊戲內本就是等價交換,在他看來,他們的線索一文不值,他之所以會拋出最後這個線索,則是想借助他們的力量找到背後策劃者的名字,不過看他們的實力想找出來怕是困難了。 幾個玩家面面相覷,眼神裡帶是帶著狂喜! 馬上就有玩家恭維著夏言道,“大佬不愧是大佬,找出的線索指向性明確,太厲害了。” 雖然其他玩家不想承擔,但是不得不說夏言給出了最關鍵有用的信息。 雖然只有三條,但是這三條可比他們幾個加在一起的線索都有用多了。 而之前還打算想著各種法子逼迫夏言和他們合作的玩家也徹底沒了這個想法,於是他們紛紛出去開始尋找花名冊,看看名字裡帶有紅字的有多少人。 夏言在床上睡了個好覺,等到外面的天色徹底黑了下來,那些玩家一臉喪氣的回來了。 “你們怎麽樣?”因為玩家是分開行動的,他們也並不知道彼此找的如何了。 “不怎麽樣,什麽都沒有找到,我還遇到了一條大老鼠,差點沒嚇死我。” “是啊,我有心想去資料室找找的,或者他們的新辦公地方,但是裡面的鬼祟太厲害了,看見他們我就腿軟。” “我也是我也是,這裡實在太危險了,這裡我一天都不想待下去了,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們快點出去啊?” “那很簡單啊,你直接死一次就出去了。” “你們就沒一個有收獲的嗎?哎,這還讓我們怎麽玩呢?” 夏言也被玩家們的議論聲吵醒了,其實對於他們的結果他已經想象到了,如果真有那麽容易找的話那就不是遊戲了。 夏言簡單洗漱之後,從寢室出來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明明才六點的時間,又是夏天,但是天色卻黑的很快。 果然恐怖世界和現實世界是存在差異的。 黑夜裡的遊樂場更像是一座墳場,四周都是旺盛的綠色植物,夜黑風高,耳邊都是樹木的沙沙作響聲音。 “你幹什麽去?”夏言剛走出寢室,背後出來傳來了一道瘮人的聲音。 夏言轉回身,此時站在他面前一個卡其色的玩偶小熊,臉上正發出詭異的笑臉,他今天穿著一身鮮綠色的長裙,隨著走動不停的擺動著。 他笑道,“晚上睡不著,出來轉轉。” 小熊在夏言面前轉了一圈,問,“我今天的裙子漂亮嗎?” 夏言道,“漂亮!” “咯咯咯……”小熊又發出了瘮人的笑聲,在悠長的走廊裡不斷回響。 他邁著步子又回了寢室裡,臨關上門之前,說了一句,“晚上十點以後,外面會有危險,如果回不來,後果自負。” “謝謝。” 自從夏言給小熊送了裙子之後,小熊對夏言的態度也友善了很多,對他沒了之前的怨恨目光。 夜晚的遊樂場很冷,阿寧跟在夏言身後,整個人都蜷縮成了一團,凍得牙齒都跟著打顫。 “夏言,我們要去哪兒?劇場嗎?” 夏言抬頭看了眼天色,又看了看凍得渾身發抖的阿寧,主動脫下了外套披在了她身上,道,“現在天色還早,我們先吃點飯再走不遲。” 阿寧身上披著夏言的衣服,她鼻尖都帶著屬於夏言身上的那股子清香,她兩頰閃過一層紅暈,嬌聲道,“夏言,謝謝你。” “你要是害怕現在可以回去,到時候真有了危險,我顧不上你。”夏言並不想帶著一個累贅,他有君銳保護,一個人行動反而會更好。 阿寧搖頭,她眼神堅定的看著夏言道,“我不怕,寢室那幾個玩家也不是什麽好鳥,我還擔心在寢室會被他們暗算了。” 在生死面前,人性經受不住考驗,何況他們彼此又不認識,阿寧寧願相信夏言都不願意相信其他人。 兩人簡單吃了口飯,有在外面轉悠了一圈,等找到劇場的時候已經到了九點。 遊樂場晚上沒有燈光,只能借著月光辨認方向。 劇場坐落在遊樂場的西南角落裡,這裡還是很容易尋找的,劇場的外面學了西方的建築風格,在夜色下閃著詭異的白色光芒。 大門是白色的,當手握在門把上傳來黏糊糊的感覺,夏言直接皺起了眉,他推開門,進入了劇場內。 劇場內陰冷,一陣陰風吹過。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故意在耳邊對你吹風一樣。 阿寧裹緊了衣服,緊緊跟在夏言身後,推開門之後,她抱怨了一聲,“這裡真的好黑啊,完全看不見,等會有鬼出現嗎?” 夏言道,“既然是她給出的線索,那肯定錯不了,我們等著吧。” 剛推開門,一股濃鬱的腥臭味傳來,地面黏糊糊的,流了一灘水,漬,不知道地上面的是什麽。 夏言拿出了手電筒照亮,這才勉強看清楚了劇場內部的全貌。 劇場佔地面積很大,下面的座位足足能容納幾千號人,所有的椅子都是鮮紅色的,在手電筒下泛著出鮮紅的光芒。 劇場很亂,所有的雜物都堆放到了門口,那些黑色的水,漬應該是垃圾流出來的東西。 阿寧跟在身後,緊緊捏住了夏言的衣服一角,“我感覺這裡更像是墳墓的內部,我聞到了一股子屍體的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