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殺手殺趙高時候落在現場的物證? 如果按照這樣的線索來看,一切都很好推了。 蒼鷹道,“這是我今天下課去校長室找到的,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重要線索,他們兄弟一直不和,所以,我懷疑是被他兄弟所殺。” “一直不和?誰說的?”夏言疑惑,從校長的日記本裡可以看出,他們兄弟之前還是感情很好的,不然趙高不可能動用自己的資源給弟弟在學校裡謀個閑職。 蒼鷹神秘一笑,道,“是校長的秘書,現在是副校長的秘書,昨天給咱們開會的那個,我幫了她大忙,所以給我透漏了一個重要線索。” “而且,我還知道校長離過婚,娶過兩個老婆。” “這些也是秘書告訴你的?”夏言問。 蒼鷹點頭,“怎麽說我也是戰龍公會的高級玩家,如果這點消息都打探不到,那有點名不副實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趙松的房間門口,夏言手指伸出,打算敲門,但是卻聽到了裡面的說話聲,“我哥?他死了也是活該,自己心思不正,早晚有一天會死,說起來都怪他那個朋友,我早說過了讓他離的遠點,可他就是不聽。” “你說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不過是喜歡我哥的錢而已,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女人,我之前的嫂子雖然脾氣不好,但是是真心和他過日子的,算了,這些事情都過去了,既然那個女人都不追殺我哥死的真相,我瞎操心什麽?就是可憐了我父母,要白發人送黑發人……” 聽到此話,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趙松在和誰打電話? 之前蒼鷹一直認為,趙高是趙松殺死的,他們是親兄弟,可他們之間的命運卻不同,趙高從小優秀,大學畢業更是直接被聘用為校長,就連妻子都是大戶人家出生,可趙松卻一事無成,初中畢業就沒再上學,反而四處惹事,最後靠著哥哥在學校的關系得了個閑職。 可他打電話說不是他殺了,是不是可以排除百分之七十的嫌疑?畢竟是親兄弟,趙松不可能殺了自己的親哥。 又或者,趙松只是想隱瞞真相,畢竟凶手怎麽可能會主動承認? 總之,現在依舊不排除趙松的嫌疑。 趙松打完電話之後,便在屋子裡開始呼呼大睡,他帶的是體育課,無足輕重,基本上都推給了其他老師,相當於他什麽都不用做就可以拿到學校的工資。 “看趙松這個態度,想讓他打開門也不可能,不然——我們自己進去看看?”蒼鷹指了指一旁的窗戶。 窗戶開著,這是從裡面進去的絕佳位置,而且還能不被趙松察覺。 夏言點頭,兩個人密切配合,輕松進入了趙松家中。 趙松的屋子很亂,堆滿了大大小小的酒瓶,屋子本就逼仄,又有雜物堆積,看起來就更亂了,而且整個屋子都散發著一種腥臭發霉的味道。 兩人進去房間幾乎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幾乎是行走在垃圾桶上的。 房間采光不是很好,明明是正午時分,這裡卻仿佛黑夜一樣,只有勉強幾縷光線可以照射過來。 蒼鷹從倉庫裡拿出裡手電筒,隨著手電筒點亮,屋子終於亮了兩個度。 夏言快速翻找,先從床頭櫃開始,然後是抽屜,衣櫃,衣櫃內,中間有個夾著的抽屜,打開抽屜,夏言發現了一枚同款的戒指,這枚戒指他在照片裡見過,曾經待在校長手上,一枚銀色的上面鑲著祖母綠寶石。 這枚戒指為什麽會出現在趙松的房間內? 同時,蒼鷹也找到了那張四人一起拍攝的照片,和校長辦公室中完全一樣的照片! 趙松屋子很小,兩人幾乎沒費多少時間便查找完畢。 正打算離開時,這時候的趙松突然翻身睜開眼,在燈光下,閃著一雙綠油油的光芒,好像怪物一樣,正在盯著即將到嘴的美食。 下一秒,趙松便起身,直接到了蒼鷹跟前,他直接抓起蒼鷹朝著牆壁甩去,下一刻,牆壁震蕩,牆皮都紛紛落了下來。 蒼鷹眼神中帶著震驚之色,太快了,趙松的速度簡直太快了! 而且他的力氣很強大,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扔在了牆上。 “該死的臭蟲,居然敢翻我房間,簡直是找死!”一道刻意壓著的聲音像是從鼻腔裡發出,聲音瘮人,仿佛恐怖的地獄修羅。 手電筒被扔到一側,沒了手電筒照射,整個房間又恢復了之前的昏暗。 陰沉的房間內,夏言只能看到一雙綠油油的眼珠子在朝著自己不斷靠近,下一秒,夏言全身紅色的青筋暴走,他伸出手臂,直接抵擋了趙松的攻擊。 夏言全身都散發出強大的鬼氣,周圍的空氣都在速度的擠壓,強風四起,直接抓住趙松便甩在了牆角處,拿起手中的釘子直接訂下去。 很快,趙松受製於夏言,發出了劇烈的掙扎。 夏言拿出了手中的極寒威鞭,一鞭子下去,趙松身子抽搐之後,便不再動了。 趙松一雙綠油油的眼珠子直直的盯著夏言,眼神裡帶著憤怒之色,但是礙於夏言的實力,他只能隱忍。 夏言乾脆找了一把凳子坐在跟前,輕笑了一聲,“現在不是你提問的時候,我問你,你哥的戒指為什麽會出現在你房間裡?還有這張照片,又是怎麽回事?” 趙松將頭扭過一側,眼神裡閃過輕蔑之色,拒絕回答夏言的問題。 夏言亮出了手中的鞭子,道,“你可以選擇不說,但是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啪!”這一鞭子夏言並沒有打在趙松身上,直接對著地面直接抽了上去。 趙松身子一抽,道,“我哥上次來找我,他落在這兒的,這有什麽可說的?那張照片是我和我哥在一塊時候拍攝的,我兩一人一張。” “你胡說,你和你哥不和,你哥怎麽會主動來找你?” 趙松綠色的眼睛動了動,道,“那個女人的父母生病,我哥把所有錢都貼補給那個女人了,他沒錢就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