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就在夏言說話間,一個巨大的幻影緩緩浮現,籠罩了夏言所在的方向。 趙松全身都在瘋狂大笑,兩側的樹枝都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面目猙獰,在黑暗中,露出了黑色的獠牙,“我一個不是你對手,可有了幫手之後,你就死定了……” 夏言感覺無形中有一隻大手在死死的掐著他的脖子,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在強大的風力下,行動都變得緩慢。 他眯了眯眼,握緊了手中的斬鬼刀,對著趙松一個橫劈下去,趙松輕松躲了過去。 “速度太慢了,不行,必須盡快速戰速決,他們身上一定還有秘密隱藏,我們要挖掘出來。”君銳道。 夏言的刀落了空,趙松更是笑的張揚,“咯咯咯~你們死定了~” 趙松借助靈的力量對準了夏言,直接踢在了夏言胸口處,夏言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攻擊。 趙松和身後的幻影對視了一眼,兩人用眼神交流,很快,幻影張開了大手,直接掐住了夏言的脖子。 趙松見狀,直接拿起了刀對準夏言砍下去。 “砰!”槍聲響起,夏言順利掙脫。 是蒼鷹,蒼鷹按下了手中的槍救了夏言一命。 接著,幻影緩緩消失,離開了院子。 趙松見形勢不好,拿起了一側的衣服匆匆逃開。 “你們大晚上在這裡做什麽?”紅色的高跟鞋聲音響起,教導主任披頭散發的出現在教學樓面前。 “下雪老師,鷹老師,你們不知道晚上不能隨便外出嗎?再有下次,罰款一百!” “現在,趕緊回去。” 教導主任說完之後,便踩著高跟鞋快速離開。 眼底的夏言和蒼鷹對視了一眼,蒼鷹先開口道,“我就說我的槍口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竟然能讓靈乖乖離開,靈懼怕教導主任,那麽布置靈的主人是不是也懼怕教導主任?” “教導主任很嚴肅,學校裡的除了校長都怕她,范圍太大。”夏言補充。 兩人一邊往回去走,一邊盤點最新的線索消息。 蒼鷹道,“總之,我們現在的任務是先將布置靈的鬼找出來,他一定知道很多消息,很有可能他就是這起事件的凶手。” “嗯,小花是找到靈的關鍵所在,明天我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從小花身上得到更多有用信息。” “小心!後面有人!”君銳適時的出聲提醒道。 在他們兩人背後,一雙漆黑的瞳孔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夏言眼睛眯了眯,一次又一次的偷窺這種感覺就很惡心人了,他必須要將背後的人揪出來。 夏言拉著蒼鷹躲到了角落,蒼鷹也不是蠢貨,他很快就明白了夏言的用意,很快閉口不言。 三分鍾後,君銳出聲提醒,“走了,對方也很警覺,反偵察能力強,下次機靈點。” 夏言:“……” “人走了,我們也回去吧。”夏言開口道。 這裡危險重重,有鬼力強大的鬼祟和靈在前,還有背後的玩家在窺探,一定要盡快找到凶手了。 “夏言,我們明天分開行動,你去調查小花,我調查校長的前任妻子張老師,中午等開完會之後回合。” 兩人商定完成之後,紛紛回去了各地的寢室內。 夏言回來的時候,王聰已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呼嚕打的震天響,甚至連夏言開門聲都沒聽到。 夏言打開了台燈,繼續研究校長的日記本,他將整個筆記又重新看了一遍,關於照片裡的好友和趙松卻是隻字未提,這是為什麽? 明明和他們有很多交集的,而且和趙松之間的矛盾也不小,為什麽他的日記裡連趙松的一個字都沒提過? 校長對趙松又是什麽態度? 在日記裡,夏言只能找到關於他對兩任妻子的態度。 他仔細研究,將整個本子又重新翻看了一遍,最後終於發現了其中的蹊蹺之處。 日記本剛開始每一天的心情都有在記錄,後面卻是隔一天記錄一次,再後面就更少了。 會不會有人從中間撕掉了最重要的部分? 筆記本是活頁的,若是有人從中間神不知鬼不覺的撕掉兩頁,他們根本不可能發現。 也就是說,還有他不知道的筆記被鬼撕掉了! 他看到的只是筆記本的冰山一角。 等夏言研究完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 他站起身打了個哈欠,然後關燈睡覺。 翌日。 夏言早早起床,到了辦公室之後,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查看小花的資料。 小花的家庭背景很簡單,父母雙職工,都是鋼鐵廠的職工,家庭關系簡單,沒什麽可用信息。 看樣子,具體的信息要從小花,口說出來了。 很快,學校的鈴聲響了。 夏言走到教室門口,敲了敲門,這群小鬼已經對夏言產生了本能的恐懼,就算他什麽話都不說,只是簡單的站在這兒,小鬼們都乖乖的。 “班長,跟我出來一下。” 小花眼睛眨了眨,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跟著夏言從教室裡走了出來。 此刻的小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乖乖的低著頭,兩隻小手都不安的攪動在一起。 夏言一臉嚴肅,問,“小花同學,老師問你幾個問題,你要認真回答,否則老師會給你小小的懲罰。” 小花對於昨天的事情本就心虛,還不等夏言問,她就直接說出來了,“老師,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這一切都是張老師讓我說的,我錯了。” “哪個張老師?”夏言眉頭一皺,難道不是趙松嗎? “就是我們的生活老師,張老師,張老師對我們特別的好,還送了我漂亮的蝴蝶結呢,而且張老師長的很漂亮,就是脾氣有點不好,不過我們都很喜歡她。” “張老師?”張老師,也就是校長的前任妻子,自從和校長離婚之後,便做起了學校的生活老師,拿著微薄的工資養著自己和兒子。 小花點頭,“是啊,張老師,老師,你能不能答應我,別生張老師的氣了?” 就在這時,夏言腦海裡突然想起了君銳的聲音,“我終於知道本體在哪兒了,就在那丫頭的頭髮上,蝴蝶結就是本體!拿到手趕快摧毀。” 夏言眉頭一皺,“你是如何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