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鬼火亂冒的李長安,沒好氣的指了指安恆: “徐小薇,挺好個小姑娘,眼神兒怎還不好使?誰是鮮花誰是牛糞,這不是明擺著的事麽?” 安恆悲憤莫名,握緊拳頭衝了過來: “李老三,我和你拚了!” 自打蘇含拉著徐小薇踢門進來,安胖子就知道事情不好。 看這架勢,蘇含絕對是來跟自己的助理撐腰的。 安恆心虛的一批。 他表現出跟李長安沒完的姿態,是想把水攪混,自己蒙混過關。 蘇含是什麽人? 那是中海商界大佬蘇遠朝的女兒,21歲就接手了熔點傳媒的天才少女。 這幾年在商界摸爬滾打,什麽樣的痞子沒見過? 她剛剛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完全是借題發揮。 目地是待會兒對安胖子興師問罪的時候,李長安不敢插手。 現在見到安恆一幅想混水摸魚的神情,蘇含俏臉生寒,怒斥一聲: “安恆,你站住,想插科打諢糊弄過去?沒那麽容易!” 李長安巴不得蘇含把火力全部轉移到安胖子身上。 阿彌陀佛,老四,為了兄弟的性福,只能犧牲一下你。 死道友,莫死貧道! 揣著這種想法,李長安怒目圓睜,狐假虎威的怒斥道: “對,安胖子,趕緊老實交代你的問題,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牢底坐穿………不對,是坦白從嚴,抗拒更嚴!” 果斷的出賣了兄弟之後,李長安笑嘻嘻的道: “蘇含,我這麽說對不對?” 蘇含俏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安恆目瞪口呆: “李老三,沒想到你本質上還是一隻舔狗,算我看錯了你!” 李長安臉一板:“不要狡辯,今天你要是不主動交代問題,別怪哥哥我大義滅親!” 安恆垂頭喪氣的看著徐大助理: “小薇……” 徐小薇余怒未消,賭氣扭過身子不去看他。 李長安好奇的問道: “安哼哼,你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看把我們的徐大美女,氣成了啥樣!” 安恆扭扭捏捏的吭哧道: “也沒什麽……就是………就是………” 徐小薇聽他這麽說,眼圈又紅了: “你還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是吧?讓你買花送給我很難麽,可是你買的什麽花?黃菊花!!!” “等會!”旁邊的李長安終於搞清楚,安恆今天這副鬼樣子的原因! “哼哼,你送花給徐小薇,送的是黃菊花?” 安恆哭喪著臉,囁嚅道: “那個……我不是尋思著,黃菊花便宜點嗎!三哥,你是不知道,開花店那些人良心都壞了,一支玫瑰花,居然要我120塊錢!” “所以你就買了黃菊花送給徐小薇?”李長安震驚了。 大哥,你這波操作,蒂花之秀啊! 安恆畏畏縮縮的看了一眼徐小薇,點點頭! 看到他居然承認,原本就覺得委屈的徐小薇,氣得又紅了眼圈! 李長安摸了摸下巴,深沉的道: “這也很符合你安哼哼的性格,只不過我有一件事搞不明白?” “啥事?” 李長安一本正經的道: “現在是6月末,你從哪搞到黃菊花的?對這個問題,我很好奇!” 聽到他這麽說,徐小薇氣得落下淚來。 蘇含湊到他身邊,很隱蔽的掐了他一把。 靠,掐人這個技術,是不是每個女人都無師自通。 李長安忍著疼,呲牙咧嘴的等著安恆回答。 蘇含也很好奇。 大夏天的,買玫瑰花很容易,但是買到黃菊花,真的是沒那麽容易。 安恆憋的臉紅脖子粗,吭哧癟肚的道: “就是……就是……那個……這個……” 見到他這副樣子,徐小薇心中更加氣苦,忍不住哭得厲害了起來。 安恆心疼看了一眼徐小薇,終於眼一閉,牙一咬,媽的,死就死吧。 “就是路口胡同裡,恰好有一家店鋪,他那裡就賣黃菊花,我一打聽,價格挺便宜,就買了。” “路口胡同裡?”李長安和蘇含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蘇含道: “路口胡同裡有花店嗎?我倒是沒有注意!” 李長安想了一下,突然如同被雷擊中一般,木然的看向安恆: “你是說,那家店鋪?” 安恆低著頭不敢看他:“就是那家店鋪!” “哇哈哈哈哈………”李長安捧腹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眼睛裡猶自帶著淚珠徐小薇,對他怒目而視。 安恆也是火冒三丈: “尼瑪,李老三,至於笑成這樣子嗎?” 只有蘇含,則是一頭霧水,不明白他們在打什麽啞迷。 “對不住,對不住,實在是忍不住,哎呀臥.槽,笑死我了!” 蘇含捅了捅他的腰,示意李長安注意點兒,畢竟人家徐小薇正在傷心呢。 李長安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一臉深沉的道: “徐小薇呀,你應該慶幸,自己只是跟安胖子要了花,如果你要了衣服,估計現在你已經被氣死了。” 徐小薇愣住: “為什麽,要衣服怎麽了?再說,我又不是那種拜金女,怎麽會跟他要衣服呢!” 李長安捂住肚子,笑得打跌! 蘇含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黃菊花,衣服?你們說的店鋪,莫不是………?” 她一臉同情的看著自己的助理,不忍心說下去。 看著大笑的李長安,和一臉同情的蘇含,徐小薇的眼睛越睜越大。 她終於想了起來。 樓下路口,胡同深處,那家店鋪的門前貼著幾個大字: 壽衣花圈,香燭紙錢! 想起剛才李長安說的,自己萬一要衣服的話……… 徐小薇小臉兒氣得鐵青。 她順手抓起門後的一根拖把,對著安恆沒頭沒腦的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安恆,我要殺了你!” 不能活了。 惱羞成怒的徐小薇,跟這個死胖子同歸於盡的心都有。 安恆自知理虧,抱著腦袋也不躲避,任由她用拖把在自己背上亂敲。 反正這丫頭力氣小,砸在身上跟撓癢癢似的。 蘇含有些不忍心,試探著想上前勸架。 李長安.拉著她開門就走: “走走走,人家的家務事,你摻乎什麽。去辦公室,咱們商量一下,下一步公司的發展……” PS:不會有人覺得,胖子是一個沒骨氣的舔狗吧? 葉問說過,世界上沒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