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決賽,在女選手丁玲,和李長安之間進行。 丁玲手持話筒,走到了舞台中央。 畢洪建滿臉笑容: “丁玲,有信心嗎?” 丁玲苦笑一下,搖了搖頭: “畢老師,說實話,我已經能猜到比賽的結果,這次我很慶幸能夠先唱,如果李長安先唱的話,我很可能被打擊得無法完成比賽。” 畢洪建安慰她道:“沒那麽嚴重,你的水平也很厲害!” 丁玲深吸了一口氣:“沒關系的畢老師,李長安再強,我也不會拱手認輸,能夠跟他同台比賽,是我的榮幸。” 她原本平凡的臉上,陡然迸發出了鬥志。 畢洪建大聲讚了一句:“好,我們就是要有挑戰強者的精神。” 大家聽丁玲原本說話的語氣,本以為她已經放棄了比賽,沒想到這姑娘的性格是遇強愈強。 李長安實力的強大,反而激發了她的勇氣。 “我接下來要給大家演唱的,是小天后孟以真的新歌——【別讓往事隨風】。” 觀眾報以熱烈的掌聲,對這位性格堅強的姑娘,所有人都送上了最真摯的祝福。 丁玲頂住了巨大的壓力,一首歌超常發揮,唱的低回婉轉,已經達到了極高的水平。 她帶著滿足的笑容,鞠躬謝場。 逼出了自己的潛力,就算比賽輸掉,這次收獲也是巨大的。 丁玲退到一旁,等待李長安的表演。 畢洪建笑道: “長安,接下來你唱什麽歌,還是原創嗎?” 李長安經過兩輪比賽,已經完全適應了舞台,他頷首道: “是的,下面的這首歌依然是我的原創——【青花瓷】。” 觀眾席上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不是吧,連續三首原創,這家夥是要逆天嗎?” “我猜他最後這首歌的水平,絕對比不上前面兩首。” “我也這麽覺得,【星星點燈】【你的樣子】已經達到了華語樂壇歌曲的頂峰,根本不可能再有比它們更強的歌。” “噓,小點聲說話,不要打擾我聽歌。” 在議論聲中,叮叮咚咚的音樂聲響起。 全場200名觀眾都傻了眼,古風,竟然是古風歌曲。 畢洪建滿臉不敢置信,蘇遠朝女兒旗下的這個藝人,曲風竟然如此多變。 從流行音樂,猛然跳到了古風。 畢洪建總是笑眯眯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他很期待,這個小家夥的表現。 多年主持人的經驗告訴他,李長安很可能會帶給眾人一個驚喜。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透過窗,心事我了然 …………” 悅耳動聽的歌聲,帶著觀眾走入了一個青花瓷的世界。 畢洪建眼前仿佛出現了一隻秀麗的青花瓷瓶。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炊煙嫋嫋升起,隔江千萬裡……!” 李長安一曲唱罷,鞠躬謝場。 全場鴉鵲無聲,所有人還沉浸在歌詞勾勒的世界中不能自拔。 李長安尷尬的彎著腰,站在舞台上。 娘嘞,你們倒是給個反應啊! 畢洪建不愧是國家電視台的王牌主持人,第一個清醒了過來。 “長安唱的真好,大家鼓勵一下!” 觀眾這才如夢初醒,“轟”的一聲,巨大的掌聲震耳欲聾。 所有人把巴掌都拍紅了。 原本以為前兩首歌就是巔峰,沒想到這首【青花瓷】一出,大家才知道,原來山巔處,還有更高峰。 畢洪建道: “下面請決賽的兩名選手背對大屏幕,大家一起來倒數五個數……五……四……三……二……一,投票開始!” 30秒鍾的時間,在丁玲心中如同30年一般長。 在她忐忑不安的期待中,聽到畢洪建低沉的聲音: “我能想到結果會出人意料,但是這個結果,我真的做夢也沒想到……兩位選手請轉身,看一眼大屏幕上自己的成績。” 丁玲患得患失的轉過身,抬頭看著大屏幕。 她身前的大屏幕上,代表成績的小人依然停留在谷底,下面是一個刺眼的數字:0。 她苦苦一笑,想到了自己會輸,可是沒想到會輸的這麽慘。 畢洪建聲音洪亮的宣布道: “票數是200:0,李長安榮獲本次月光大道的周冠軍,讓我們替他歡呼吧。” “李長安,周冠軍,李長安,周冠軍……” 觀眾席上響起整齊劃一的歡呼。 李長安臉上帶著一絲尷尬,低聲道: “那個,丁玲妹子,對不起啊,我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他確實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也沒想到【青花瓷】的威力這麽大,居然讓現場200名觀眾評委,給丁玲打了個0分。 丁玲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的道:“用不著道歉,輸給【青花瓷】,我心服口服。” 在觀眾的歡呼聲,和丁玲妹紙的強顏歡笑中,這一期的月光大道,圓滿落下了帷幕。 豪華別墅中,蘇遠朝的目光閃爍看著電視屏幕,嘴角噙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拿起手機,在手裡擺弄了幾下,考慮著要不要打電話給畢洪建,表示一下感謝。 人家這次幫忙給了一個名額,完全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手機“叮鈴鈴”的響了起來,打斷了蘇遠朝的思路。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不禁莞爾一笑。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自己剛想到老畢,他居然搶先一步打電話過來了。 “喂,畢老弟,這次的事哥哥欠你個人情。” 畢洪建著急忙慌的道: “蘇大哥,人情不人情先別說,我這次打電話過來,是想讓你做做賢侄女兒的工作,她旗下的那個李長安,一定要來參加月光大道的月冠軍賽啊!” “哦?”蘇遠朝挑了挑眉毛: “兄弟,怎麽說?” “蘇大哥,這小子太厲害了,這期的月光大道,因為他收視率增加了6個百分點。這次你可一定要幫我,讓蘇含帶他來參加月光大道月冠軍賽。” 蘇遠朝微微一笑:“放心,你的意思我一定轉告蘇含。”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閑話,蘇遠朝掛掉了電話。 複式大越層。 蘇含赤著腳,蜷縮在沙發上。 她目光閃爍著: “李長安,節目看完了,趕緊洗洗睡吧!” 啥玩意兒? 李長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這意思,是要我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