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班美女的職業素養很高,面對李長安的詢問,從容不迫的道: “李先生請放心,我們老板對您絕無惡意,至於我為什麽知道您姓李,等您見了我們老板,自然就清楚了!” “那麻煩姐姐帶我去見你們老板,我正想當面謝謝他!” 領班美女微微鞠躬: “李先生請跟我來!” 安恆壓低聲音: “三哥,防人之心不可無!” 李長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至於,現在是法治社會,再說我一個小歌手,也沒什麽仇家,沒人會費心費力的對付我!” 安胖子雖然有很多缺點,關鍵時刻還是能挺身而出,這讓李長安很感動。 安恆低聲道: “我和熙柔去門外等,半個小時你還不出來,我就報警!” 李長安點了點頭,隨著領班美女出門而去。 兩個人拐過一道走廊,領班美女停在一間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房間內一個威嚴的聲音道:“進來!” 領班美女打開門: “老板,李長安先生到了!” “請他進來!” 領班美女回身示意: “李先生,請進!” 李長安很好奇,這位神秘的聚富盛匯老板,究竟為什麽要給自己免單。 要知道那一桌美食可不便宜,沒有二三十萬絕對下不來。 他邁步走進辦公室。 正對著門,一張豪華的紅木辦公桌背後,坐著一名國字臉的中年男子。 男子大約五十歲左右,兩鬢微微有些花白。 一張國字臉,神情不怒自威。 給人印象最深刻的,是中年人的眼睛。 一雙虎目,顧盼閃爍間,威棱四射,讓人不敢跟他對視。 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李長安?” 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明知故問。 “是。”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遠朝,是這家聚富盛匯的老板。” 蘇遠朝? 那不是蘇含父親的名字麽? 李長安沉吟了一下: “蘇老板,不知道你找我,為了什麽事?” 蘇遠朝眼底閃過一抹讚賞。 這個年輕人確實很特別。 自己刻意釋放出的壓力之下,還能夠不卑不亢的交談,單憑這份定力,已經足以讓人對他另眼相看。 難怪蘇含肯為了他,寧可放下對自己的不滿,也要低頭求助。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不錯,我除了是遠航集團的創始人之外,還是蘇含的父親。” 李長安微笑: “蘇老板,現在咱們能面對面心平氣和的談話,僅僅是因為你是蘇含的父親,至於你那個遠航集團老總的身份,對我來說真的沒什麽稀罕。” 蘇遠朝目光中閃過一絲笑意,這小子有點兒意思。 他身後原本如同泥胎般站立的黑衣人怒道: “大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我這人從小沒別的優點,就是這個膽子確實很大!” 蘇遠朝抬手製止了黑衣人: “好了徐勤,你去外面迎一迎,蘇含應該快到了。” 黑衣人徐勤不敢違拗,躬身應了聲是。 等他離開辦公室,蘇遠朝玩味的看著李長安: “小夥子,看來你並不怕我?” 李長安反問道: “我為什麽要怕你?” 蘇遠朝笑道:“看來蘇含並沒有把我的過去說給你聽。” “我這個人並不八卦,對於別人的過去,我也沒那麽好奇!” 蘇遠朝隔著辦公桌往前探了探身子: “如果我告訴你,遠航集團發家的地方,是在動蕩的非洲,你心裡會有什麽想法?” 非洲? 李長安心中一凜。 那裡確實不太平,據說能在那裡打出一片天地的,無一不是心狠手辣之輩。 難怪蘇遠朝的氣勢如此咄咄逼人,看起來當年他起家的時候,手上的人命也不會少。 看到李長安臉色大變,蘇遠朝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玩味的看著他。 “怎麽樣,怕了吧?” 李長安沉默了一下,依然反問道: “我為什麽要怕你?” 蘇遠朝目光中寒芒一閃: “小子,我也不跟兜圈子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蘇含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不想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李長安抬起頭,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著: “所以呢?” 他心裡冷笑,老套的劇情,接下來不外乎蘇遠朝以勢壓人,要求自己離開蘇含。 還有可能丟出一張空白支票,肆意的羞辱自己。 李長安甚至都已經決定好了。 只要蘇遠朝敢丟出支票,自己第一時間就拿過來,填上一個天文數字,然後捐給希望工程。 “我要你一心一意的對蘇含,這輩子都不許讓她傷心!” 李長安目瞪口呆的看著蘇遠朝。 大哥……不,大叔,這打開方式不對呀,說好的強權壓人呢,還有空白支票呢? 蘇遠朝不理會他的驚愕,繼續說道: “蘇含是我的女兒,她的性格我了解,如果不是因為在乎你,她絕對不會對我低頭。” 李長安傻了眼,蘇含在乎我? 真的假的? “……所以,只要敢讓我女兒傷心,你會後悔生到這個世界上,不要以為你現在是個小有名氣的明星,相信我,有一萬種辦法可以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叮,觸發系統任務,蘇遠朝的威脅。 選項一:答應他的要求,蘇老板,請放心,我會對蘇含好一輩子,任務完成獎勵流行歌曲一首; 選項二:拒絕他的要求,蘇老板,不要以為有權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就讓你看看,這個世界上不畏強權的大有人在,任務完成獎勵電影劇本一部; 選項三:委婉的說明,蘇老板,強扭的瓜不甜,我和蘇含的事,會交給時間來印證,任務完成獎勵電視劇本一部。” 李長安不假思索道: “蘇老板,強扭的瓜不甜,我和蘇含的事,只能交給時間來印證!” “叮,任務完成,獎勵電視劇本【流星花園】” “呵呵……”蘇遠朝目光中露出針尖般的寒芒: “強扭的瓜甜不甜的我不管,只要是我女兒喜歡,你就是顆歪瓜裂棗,我也要替她扭下來。” “碰”的一聲大響,辦公室的門被人撞開。 蘇含如同一頭護崽的母豹子,張開雙臂擋在李長安身前: “不許動他,有什麽事衝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