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歡喜雀躍的秦小米,不是閨蜜同樣喜悅的慶祝。 陳夢滿臉黑線,一張圓臉氣得扭成了包子: “秦小米同學,麻煩你解釋一下,為什麽在你心目中,我是最可恨的?” “哈哈……呵呵……嘿嘿……”秦小米神色變幻,乾笑了兩聲: “夢夢,今天的天氣好好呦,待會兒我們一起去吃哈根達斯怎麽樣?” “去,必須去!”陳夢的小圓臉兒變得猙獰起來,她惡狠狠的道: “秦小米,老娘要化悲憤為食欲,吃窮你這個不講義氣的家夥。” 秦小米的小臉揪的像包子一樣: “夢夢,我很窮的,能不能少吃一點?” “少吃個屁!”陳夢大大咧咧的性子,一點兒也不像個淑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個藝人合同的底細,就算我每天都讓你請吃哈根達斯,對你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 “還是省一點的好,人家還要攢嫁妝的!” 秦小米反駁的話,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呵呵…!”陳夢冷笑: “既然你最恨我,那就讓這恨意來的更猛烈些吧,今天不吃窮你,我就不姓陳!” ……… 京城,大龍國導演協會。 嚴正在辦公室裡,陪著幾個過來的朋友說著話。 房門“咣當”一聲被人大力推開,嚴旭鐵青著臉,從門外走了進來。 “爸,你還有心思說笑,你兒子的前途都被人毀了。” 嚴正神色一沉,臉上有些掛不住: “沒規矩,沒看到我這裡有客人嗎?過來叫人!這幾位是尹志平尹叔叔,蔣思源蔣叔叔,紀心寒紀叔叔,顧鴻鈞顧伯伯!!” 看到平時溺愛自己的老爹神情嚴厲,嚴旭收起了平時飛揚跋扈的性子,乖乖的挨個叫人: “尹叔叔好,蔣叔叔好,紀叔叔好,顧伯伯好!” 屋子裡的人,幾乎囊括了李長安出道以來,得罪過的所有人。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湊到一起的。 顧鴻鈞撫了撫頜下的胡須,微笑道: “嚴正老弟,這位就是令郎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嚴正臉上閃過一絲憤怒: “顧大師過獎了,我兒子前些天,被人下了套,前途已經毀了!” 紀心寒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微笑著開口道: “嚴兄,令郎的事,我們都聽說了,那個李長安仗著自己有些小名氣,做事未免太也過分。” 尹志平新仇舊恨湧上心頭,用力點頭道: “他只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年輕人,偶然拍出一部迎合時下潮流的電影,便不知天高地厚,肆意破壞圈子裡的規則!” 蔣思源和顧鴻鈞不假思索,異口同聲的道: “正是!” 屋子裡的這幾個人,除了紀心寒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在李長安身上吃過虧。 所以對他都是無比的怨念。 紀心寒目光閃爍,笑道: “如此說來,此人倒真是圈子裡的害群之馬?” 嚴旭怒火中燒,氣哼哼的道: “紀叔叔說的害群之馬都是抬舉他了,我覺得他就是一根臭魚,攪得滿鍋腥那種!” 嚴正呵斥道: “小孩子家家的亂說什麽,這裡都是大有身份的叔叔伯伯,哪裡有你說話的份?” 顧鴻鈞拂然不悅: “噯,嚴老弟,賢侄說的話很有道理,那李長安用臭魚爛蝦來形容,絕不為過。” “是是是,顧大師既然這麽說,那便就是了!” 蔣思源皺了皺眉: “嚴兄,李長安毀了令郎的前途,難道你就這麽算了?” 嚴正歎了口氣: “蔣總,如今我坐在這個位置上,一舉一動都被注視著,縱然有些事看不順眼,也是無能為力啊!” 我信你個鬼,當我們不知道你眥睚必報閻王爺的外號嗎? 哪個得罪了你嚴正的人,不是被你整得在圈子裡待不下去。 蔣思源擺了擺手: “嚴兄,蔣某已經不是千度音樂的執行總裁,如今只不過是華語金曲獎組委會一屆閑人而已,蔣總的稱呼,不要再提!” 顧鴻鈞臉色也黯然下來: “蔣老弟說的不錯,我也不是曾經的顧大師!” 嚴旭憤憤的道: “這都怪那個李長安,爸,咱們這麽多人,難道還要受他的窩囊氣嗎?” “你懂什麽,不要亂說話!”嚴正嘴裡訓斥著兒子,眼神卻在幾個人的身上來回逡巡。 紀心寒大笑起來: “好了幾位,嚴大哥不是外人,咱們過來的目地,也沒必要瞞著他!” 嚴正目光閃爍,裝作不解的問道: “哦,這麽說,幾位到我的導演協會來,並不是偶遇,而是有其他的想法?” 尹志平陰森森的一笑: “嚴兄,不瞞你說,我們這次冒昧登門,一來是慰問被人陷害的令郎,二來就是為這李長安!” 嚴正白皙的面皮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願聞其詳!” “嚴大哥!!”尹志平沒有另外幾個人心眼多,也不習慣兜來兜去的繞圈子: “我們聽說,熔點傳媒想把李長安拍的那部【我的野蠻女友】,送去金龍獎組委會。” 嚴正目光閃爍: “尹老弟的意思,莫非是想讓我動用關系,阻止這部電影參加金龍獎的評選?” “不……”尹志平搖了搖頭: “恰恰相反,我們想讓嚴大哥跟組委會打聲招呼,讓【我的野蠻女友】順利參選!” 嚴正神情有些疑惑: “尹老弟,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要給他點顏色看,又為什麽要他順利參選?” 紀心寒截口笑道: “嚴兄,金龍獎組委會絕大多數都是咱們的熟人,你覺得他的電影,有機會獲獎嗎?” “原來如此!”嚴正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諸位是想將他高高捧起,然後重重摔下吧?” 尹志平咬牙切齒,毫不掩飾目光中的陰冷: “嚴大哥猜對了,我們就是想讓他,既看不慣咱們,又無能為力!” 顧鴻鈞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不光是金龍獎這裡,就連今年的華夏金曲獎組委會,也會給李長安發去邀請函。” “諸位這是要趕盡殺絕啊!”嚴正假模假樣的歎息了一聲: “既然如此,我也得貢獻一份力量,跟大龍國的衛視台打招呼,讓他現在拍的那部戲無人問津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五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嚴旭目光中滿是恨意。 他似乎能看到,李長安跪在地上,不停哀求自己的樣子。 “還有那個蘇含,你終究會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