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修遠等人經過幾天的航行,回到了中原的碼頭。 這段時間,韓修遠除了和周芷若互訴衷腸之苦外,就是看著屠龍刀和倚天劍裡面的秘籍和兵書。 儀琳跟隨恆山派眾人參加完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儀式。 劉正風的死,讓眾人是一陣唏噓。 嘰嘰喳喳的不斷討論著。 儀琳一身寬大的緇衣,根本無法掩蓋她窈窕婀娜的身材。 在恆山派的人群中,一直楚楚可憐的看著師父。 經過了劉正風金盆洗手,還是被人滅門的事情後,儀琳對江湖的爾虞我詐更加厭倦了。 她想要回還陽醫館。 儀琳知道以自己的實力,無法阻止江湖上的這些紛紛擾擾。 只能在還陽醫館,救治更多的人。 她非常喜歡還陽醫館的氛圍,在那裡的人們,大家都是其樂融融,相處融洽的。 經歷了如此多的事情後,在儀琳看來自己的歸宿就在還陽醫館。 可是,儀琳的師父定逸師太卻希望她回到恆山派。 而就在恆山派隊伍的不遠處,一群日月神教打扮的黑衣人,正死死的盯著她們。 為首的人名叫“丁勉”,是嵩山派弟子,人稱托塔手丁勉。 是嵩山十三太保之首。 這次丁勉等人接到了嵩山派掌門左冷禪的命令,假扮成日月神教的人襲擊恆山派。 這次他們的目標是恆山三定,定靜師太、定閑師太和定逸師太。 因為左冷禪一直想要五嶽劍派合一,而恆山三定是這件事堅定的反對者。 只要假扮成日月神教,並殺了恆山三定。 那麽剩下的恆山派弟子肯定對日月神教恨之入骨,而以恆山派的實力,同意五嶽劍派合一就成了板上釘釘的事。 丁勉伏在暗處,盯著恆山派眾人的隊伍,悄聲對旁邊同為嵩山十三太保的陸柏道: “等恆山派的人到了地方,就聽我號令,咱們爭取一次成功。” 陸柏有些擔憂道:“丁師兄,聽說恆山派有弟子和天下鏢局關系匪淺,會不會出事啊?” 據陸柏知道的,恆山派似乎有弟子在天下鏢局的還陽醫館幫忙。 雖然還陽醫館的名聲還只是在大宋王朝內傳播,但是由於陋室茶館說書人的緣故,天下鏢局的威望最近可是十分響亮的。 陸柏感覺面對天下鏢局的話,還是要謹慎一些為好。 現在嵩山派都還沒合並其他劍派,對付一個日月神教就已經夠嗆了。 再加上一個天下鏢局的話,對嵩山派可沒有任何好處。 不過丁勉和左冷禪可不這麽認為。 丁勉不屑的笑道:“天下鏢局?不過是一群押鏢的鏢師而已,被一群說書人吹捧一下後,他們還真就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押鏢,不要摻和江湖的事情。” “再說了,這裡是大明王朝的地方,他天下鏢局遠在大宋王朝,就算出事了,他天下鏢局又能奈我何?” 這件事情,丁勉和掌門左冷禪討論過。 在他們看來,一個大明王朝的門派弟子和一個大宋王朝的鏢局關系好。 難道天下鏢局會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門派弟子,就不遠萬裡來這裡找嵩山派的麻煩? 而且以嵩山派的實力,還會怕一個小小天下鏢局嗎? 如果天下鏢局敢來,那麽曾經擁有辟邪劍法的福威鏢局就是他的下場。 夜幕降臨。 恆山派趕了一天的路,距離回宗門還有很長一段路,於是恆山三定決定在山上安營休息。 定逸師太看著儀琳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歎息道:“儀琳,你過來。” “師父。您找我有什麽吩咐嗎?”儀琳還是非常孝順的,師父一叫她,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 “你真的想回那還陽醫館,不回宗門了?” 儀琳遲疑了一下,道:“弟子,弟子不願意過那種打打殺殺的日子,還陽醫館那邊……” 可是,就在儀琳和定逸師太說話間,恆山派臨時駐地外圍傳來了一聲慘叫。 “敵襲!!!” “是日月神教的人!!!” 定逸師太聽到警戒聲,立刻抽劍出去。 “恆山派眾弟子不要慌,定逸在此!何人敢來造次!” “定靜在此!眾弟子結陣迎敵!” “定閑在此!眾弟子向我靠攏,不要慌!” 有了恆山三定出面,恆山派一眾弟子才終於穩定了下來。 可是,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作為五嶽劍派實力最靠前的嵩山派,嵩山十三太保更是嵩山精英中的精英。 恆山派普通弟子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定逸師太提劍來到定靜師太身邊,悄聲道:“對方在掩飾自己的武功路數,這些人很有可能不是魔教的人。” 定靜師太使出全力抵禦著黑衣人的攻擊:“不管對方是什麽人,有一點我十分確定。那就是他們是我們恆山派的敵人!” 然而只有恆山三定,根本無法抵禦嵩山十三太保的攻擊。 很快恆山派就出現了大量的傷亡。 丁勉見定靜師太在如此激烈的戰鬥,竟然分心說話。 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抓住定靜師太的破綻,一劍直取定靜師太周身大穴。 等定靜師太想要防守時,已經為時已晚。 周圍的定閑師太和定逸師太,也救援不到。 眼看著定靜師太,就要死於丁勉的劍下。 一道勁風襲來。 叮~ 丁勉的劍被一股巨力打飛,手在不斷顫抖著。 長劍脫手飛出後,丁勉一臉震驚的轉頭,想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在場眾人全部轉頭,看向勁風襲來的方向。 只見儀琳正在收回一陽指的手勢。 一旁的陸柏可不信剛剛那一指,會是一名恆山派普通弟子。 陸柏提劍上前,就想殺了儀琳。 慌忙之下,儀琳一陽指直接點出。 這次她可就沒有時間去瞄準陸柏的劍了。 一陽指直接點中陸柏胸口。 陸柏如同斷線的木偶,直接倒在了地上。 登時沒了氣息。 “陸師弟(師哥)!!!” 一眾嵩山派弟子悲痛道。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嵩山十三太保的人完全忘記了掩蓋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