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頭子意氣風發道:“今天我真是洪福齊天啊,剛來了一個小美人兒,現在又送上來一個大美人兒。” 李莫愁聞聽山匪頭子輕薄之語,俏眉一豎。 “登徒子受死!” 說著,李莫愁提劍和山匪頭子戰作一團。 而一旁的韓修遠,則為李莫愁掠陣。 幫李莫愁把其他山匪擋在外面。 李莫愁本來就出身古墓派,實力在江湖上本就不弱。 加上韓修遠親力親為,傳授李莫愁神足經。 按理來說,對付一個小小的山匪頭子還不手到擒來。 結果韓修遠一邊戲耍著一眾山匪,一邊看著李莫愁和山匪頭子打了個難解難分。 原來,那山匪頭子不知練了什麽邪門的毒功。 不僅力氣極大,而且全身是毒。 李莫愁的劍已經被山匪頭子的毒腐蝕殆盡。 手裡的斷劍越來越短。 而李莫愁又不敢用拳腳與之對敵,越打越覺得束手束腳。 神足經雖然可以化毒為己用,但是這個能力只能在運功的時候才能使用,對敵的時候根本無法發揮作用。 “莫愁拉開距離,用遠程手段。” 得到韓修遠的提醒,李莫愁隻覺豁然開朗。 對啊,完全沒必要和這種家夥硬碰硬。 李莫愁將手中的斷劍當作暗器,向山匪頭子一擲。 運起輕功極速後退。 還好有韓修遠在一旁協助她,不然此時李莫愁已經被山匪給包圍了。 此時,除了山匪頭子外,其他追殺洪凌波的山匪,全部成了韓修遠的劍下亡魂。 拉開距離後,李莫愁手腕一翻,兩根銀針出現在她指間。 嗖! 一陣十分細小的破空聲後。 山匪頭子隻覺得雙眼一陣劇痛,眼前就變成了一片漆黑。 兩根銀針正插在山匪頭子的眼珠上。 山匪頭子慌亂的拔掉銀針,兩行血淚從眼眶中不斷流下。 “賤人!你在哪兒?老子要弄死你!” 山匪頭子沒了視野,開始不斷哀嚎! 對著空氣不停胡亂攻擊。 李莫愁再次取出銀針,射向山匪頭子周身大穴。 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山匪頭子,登時僵在那裡。 鼻間沒了氣息。 一本秘籍從山匪頭子的懷裡,露了出來。 韓修遠一見到秘籍,馬上就準備拿起來看看。 而另一邊的洪凌波,此時已經驚呆了,在她看來至少要一大批官兵才能剿滅的山匪,就這麽輕易的被這對神仙眷侶給殺光了。 李莫愁上前扶起洪凌波。 “孩子,你沒事吧!都結束了。” 洪凌波看了看宛如仙子般的李莫愁,剛剛起身,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女俠,快救救村子!洪凌波求您了,凌波給您磕頭了。” 聽到女孩的名字,韓修遠一愣。 他沒想到經過了自己的乾預,李莫愁還是命運般的遇見了洪凌波。 不過,看兩人的相處,李莫愁也沒有性情大變。 以後兩人的命運,不會再像原時空一樣悲慘了。 李莫愁連忙將洪凌波扶起來。 對著洪凌波一陣安慰。 隨後,李莫愁轉頭看向韓修遠道:“官人,這個孩子是附近洪家村人,村子遭了匪患,她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韓修遠道:“好!事不宜遲,我們還是趕緊去吧!” …… 好在死掉山匪們貢獻出了馬匹。 考慮到洪凌波剛剛摔下馬全身是傷。 於是,韓修遠一人一騎,而洪凌波和李莫愁共乘一騎。 三人很快就趕到了洪家村。 遠遠看到村子燃起了大火,韓修遠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韓修遠攔住李莫愁二人:“我先去看看,你們在這等著。” “不行,我要回去!”洪凌波當然不答應,她的心裡也預料到了什麽,但是她不願意也不敢相信。 剛剛還歡聲笑語的村子,在一瞬間就消失了。 李莫愁拉住韁繩,也不讓洪凌波下馬:“你現在一身是傷,去了又有什麽用!待在這裡,聽話!” 話落,韓修遠已經棄馬,運起輕功一個縱躍進入了村子。 村子裡屍橫遍野,已經沒有一個活人。 熊熊大火將村子裡的一切,都給吞噬了。 韓修遠回轉,得到消息的洪凌波一下子就崩潰了。 不管不顧的往火堆裡衝。 韓修遠和李莫愁紛紛上前阻攔。 洪凌波哪裡聽得進去。 “你說的不是真的!你們放開我!我要回去救爺爺奶奶,叔叔嬸嬸!” “放開我!” 韓修遠見洪凌波情緒激動,不得不點了洪凌波的睡穴。 讓其睡倒在李莫愁懷裡。 李莫愁此時也是滿臉的愁容,沒有了最初見到山匪和洪凌波時的興奮。 從古墓派出來後,李莫愁經歷了這麽多才發現,江湖並不是她小時候所想的那樣美好。 女子救下一名重傷的男子,隨後兩人突破世間的種種束縛,相知相戀,一起仗劍天涯,懲奸除惡,成為江湖上的一對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男子可能背叛女子;突破世間的束縛,可能是女子的一廂情願;相知相戀的人,不一定是最初的那個他;而江湖上也不全是美好的詩和遠方。 還好她還有他! 李莫愁深情的望著一旁的韓修遠。 韓修遠:“???” 韓修遠完全不知道李莫愁遭逢大變後,那多愁善感的心理變化。 此時,韓修遠被李莫愁這麽看著,感覺渾身不自在。 “莫愁這是什麽情況?別人還在悲傷被滅村呢!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我有點慌啊!” “難道是想在這裡浴火修煉神足經?” 就在lsp韓修遠在腦海裡開車的時候。 “官人,等火滅了,我們把這些村民安葬了吧。” 韓修遠腦海裡還沒下高速:“啊?” 李莫愁再重複了一遍。 韓修遠毫不猶豫的回答:“好,沒問題!” 中原人都講究入土為安。 韓修遠既然李莫愁都開口了,自然願意幫一把。 …… 第二天,原洪家村處。 到處都是燒毀的痕跡,不遠處一個個墳包,立在這裡。 洪凌波和韓修遠二人一起,把最後一名村民給埋葬了。 此時,洪凌波的淚水已經哭幹了,滿臉都是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