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修遠送走了峨眉派眾人,去見了一面白世鏡。 白世鏡問道:“韓兄弟,巨鯨幫被滅了,你的地盤離巨鯨幫最近,你知不知道是誰做的?” “白長老,你知道我是才接手大勇分舵的,幫裡的生意我都是才弄明白,哪兒還有時間去查這些。” 和巨鯨幫有仇的又不止他韓修遠一人。 韓修遠又沒有留下什麽痕跡,白世鏡怎麽也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果然,白世鏡沒有再追問下去。 由於全冠清和陳孤雁還沒回各自的地盤,這次吞並巨鯨幫的地盤,白世鏡三人都忙著吞並的事。 白世鏡叮囑在他們不在的時候,韓修遠一定要把自己的地盤守好。 “馬上就要在杏子林召開丐幫大會了,你多注意一點。”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丐幫和周圍幾個幫派因為吞並的事兒,摩擦不斷。 當初巨鯨幫還在的時候,大家自詡名門正派,自然不好下手。 現在巨鯨幫沒了,大家自然可以名正言順的搶佔無主的地盤。 就連處在後方的韓修遠,也有所波及。 最近來江景樓鬧事的,還真不少。 弄得韓修遠有些疲於應付。 而且,今天江景樓還來了個幫內的大人物。 那就是前丐幫副幫主馬大元的遺孀——康敏。 這個豔媚入骨,且地位頗高的女人。 最近不知怎麽的,總是來這江景樓。 招來無數狂蜂浪蝶。 一時間,來此鬧事的人更多了。 而且,最近還有一群番僧來鬧事。 這些番僧簡直就是來攪渾水的,哪裡有矛盾,他們就到哪裡來拱火,似乎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康敏到底想要幹什麽? 不過韓修遠轉念一想,既然白世鏡和全冠清都來了,康敏跟過來也說的過去 就在韓修遠苦惱的時候,外面已經鬧了起來。 今天,剛剛被逐出古墓派不久的李莫愁,和情郎陸展元路過江城。 當然要到江景樓好好看看。 李莫愁特意要了江景樓的大堂,靠窗的一個位置。 想要和陸展元一邊喝酒一邊欣賞江邊的夜景。 “陸公子,來吃菜,這裡的素齋可好吃了。” “啊,好。” 陸展元強顏歡笑的吃著李莫愁夾的菜。 而對面滿臉幸福的李莫愁沒有看到,陸展元別過頭去的難看表情。 陸展元乃是陸家莊莊主。 平時,大魚大肉都吃慣了。 素齋一兩頓還好,像李莫愁在古墓派清心寡欲天天吃素,陸展元怎麽受得了。 偏偏李莫愁性格強勢,而陸展元武功又比李莫愁差上不少,根本就開不了口。 相比之下,在陸展元心中,何沅君何姑娘的溫婉性格就要好太多了。 可是,當初陸展元受傷路過終南山,李姑娘不顧男女之嫌為他療傷,訂下婚約。 他又怎麽敢當著李莫愁的面,說自己想要反悔。 李莫愁和陸展元的互動,讓不少男人想要將陸展元踢到一旁取而代之。 如果讓這些男人知道陸展元的心思,肯定都會大罵陸展元不是東西。 自己沒本事,居然還怪別人姑娘家。 別人姑娘家不顧男女之嫌救你,為了你被師父逐出師門,你不感恩戴德,居然還想悔婚。 李莫愁長得貌美嬌媚,明眸皓齒,膚如凝脂。 哪怕是原劇情後期,李莫愁因愛生恨,變成心狠手辣女魔頭。 江湖中人給她取得綽號,也是“赤練仙子”,可見李莫愁有多美。 “陸公子,這次我們回陸家莊就成婚吧!” “啊?!”陸展元被李莫愁的豪言壯語嚇了一跳。 他可不想被李莫愁壓一輩子。 正在陸展元絞盡腦汁,想著托辭的時候。 一個臉色凶狠的番僧突然坐到了他們這一桌。 挽起一隻袖子,露出手臂上烏黑油亮的肌肉。 另一隻手更是將桌面摁出了一條裂痕。 “姑娘想要成婚,看看你佛爺爺怎麽樣?保證比這個銀樣鑞槍頭的小白臉強多了。” 陸展元看到番僧功力如此強悍,本來就很白的臉色更是一片慘白。 反觀李莫愁一臉寒霜的看著番僧,冷冷道:“趁著本姑娘現在心情好,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番僧聽著李莫愁嬌滴滴軟綿綿的聲音,上下打量著李莫愁。 視線在李莫愁柔軟至極的腰肢停下。 以番僧多年肉身布施的經驗來看,李莫愁簡直就是一個上天降下凡間的恩物。 李莫愁感受到番僧眼睛不乾淨,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不過她沒有出手,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心上人。 在李莫愁的憧憬中,這個時候情郎就應該出手,為她遮風避雨。 陸展元見李莫愁看過來,心裡的大男子主義暫時戰勝了恐懼,壯著膽子道: “這位大師,本人嘉興陸家莊莊主陸展元,還請大師給我個面子。” 此時,番僧的眼神才終於從李莫愁的身上移開。 轉頭看向陸展元。 一手摟著陸展元纖細的肩膀讓陸展元無法掙脫,一手輕輕拍了拍陸展元的俊臉。 “陸家莊是什麽東西?佛爺我沒聽過。” 陸展元一下子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沒想到這番僧如此不給面子。 往日,遇到中原人,他報出名號後,多多少少會給點面子。 畢竟在江湖上,大多數人信奉多個朋友,多一條路。 可是,這番僧根本不吃中原武林這一套。 陸展元道:“大師,說吧,今天怎麽才肯放過我們?” 番僧哈哈一笑:“早這麽配合不就對了嘛,佛爺我今天只要你身邊的小妞,對你這個小白臉不感興趣。” “你!”陸展元聽到此話,就要站起來。 如果今天他陸展元被人當著眾人的面,搶走了女伴,那他以後還怎麽在江湖上混。 可是,不等陸展元站起身,番僧摟著他肩膀的手傳來一股巨力。 又把陸展元摁回了座位上。 番僧的另一隻手更是抵住了陸展元背部大穴。 陸展元感覺到背部大穴上的手,身形頓時僵住不動了。 他可是一莊之主,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 何沅君還等著他回去和她成婚。 犯不著為了一個李莫愁,把命搭在這裡。 番僧見摟著的陸展元全身癱軟,知道他放棄了抵抗。 不屑的譏笑了一聲。 “呵,這就是中原男子嗎?閹貨!” 李莫愁見狀,在心裡自我安慰道:“陸公子只是因為武功沒番僧好,不然他一定會為我出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