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府內,議事廳。 此時,鄭克爽的心情很不好。 經過十天的調查,他還是一無所獲。 而柳生但馬守的耐心已經被磨光了。 下面坐著天地會的總舵主陳近南。 鄭克爽沉著臉道:“那個韋小寶是你的人吧?真的不是你的命令?” 現在柳生但馬守那邊死了人,而韋小寶也死在現場,不少人都認為這是陳近南的命令。 陳近南一直推動反清複明的事業,其實鄭家並不怎麽在乎。 僅僅是為了一個名聲而已,對於遠在海外的鄭家,他們並不在乎大清王朝的情況。 陳近南道:“我雖然不喜那幫倭寇,但是我更恨大清王朝,韋小寶是一枚重要的棋子,用他來對付倭寇,太大材小用了。” 其實,陳近南比誰都希望查出真相,因為他真的很看好能夠接近康熙的韋小寶。 鄭克爽道:“那就是有人要搞我們鄭家!” 陳近南作為他的家臣,鄭克爽相信自己的家臣不會騙自己。 而且,以陳近南平時的為人,也做不出這種陽奉陰違的事。 可到底是誰要挑起他們鄭家和倭人的矛盾。 “現在不管是不是你的命令,柳生但馬守都認為是天地會的手筆。誰叫你的手下基本用劍,還有拳法高手。” 鄭克爽在原地踱步。 馮錫范分憂道:“倭人那邊已經等不及了,最近下面的人已經和倭人有了摩擦。不如我們找些死囚殺了,交出去先給倭人一個交代。” “把這些倭人打發走了後,我們再慢慢查!” “這個辦法好!先把倭人應付了再說!”鄭克爽臉露喜色。 而陳近南卻皺了皺眉頭,為人正直的他,不願意傷及無辜。 但想到只是交出一些死囚,陳近南也想不出其他解決辦法,只能默認了。 而就在這時,馮錫范似乎察覺到了異樣。 “府上怎麽這麽安靜?我記得這個時候應該有下面的人的操練聲,怎麽完全沒有聲音了?” 一旁的陳近南經過提醒,也發現了不對勁。 鄭克爽在此時,終於發揮了一點作為大家子弟的風范。 “師父你留下警戒以防萬一,陳近南你去外面看看。” 話落,馮錫范靠近鄭克爽,抽出了自己的長劍。 而陳近南謹慎的靠近窗戶邊,透過窗戶的縫隙朝外面看去。 只見柳生但馬守手裡提著出鞘的武士刀,緩緩走向他們所在的議事廳。 一路上,武士刀上的鮮血滴落在議事廳外的石子路上。 鄭克爽似乎受不了現在的氛圍。 忍不住道:“陳近南,外面到底怎麽了?” “是倭人!柳生但馬守殺上來了!”陳近南答道。 就在陳近南回答的檔口,柳生但馬守的武士刀閃著寒光。 唰唰唰! 陳近南的凝血神爪還沒接觸到柳生但馬守,就被一刀梟首。 柳生但馬守走進議事廳。 都不給他們任何說話的機會,看來柳生但馬守已經不再信任鄭家了。 武士刀揮過。 叮!!! 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刻,馮錫范擋住了柳生但馬守一刀。 馮錫范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倭國第一刀客也不過如此嘛。 然而,馮錫范隻覺得心口一涼。 柳生但馬守收刀。 馮錫范和鄭克爽同時倒地,臉上依然留著死前的表情。 …… 第二天,韓修遠從溫暖的被窩醒來。 身邊的人兒已經不見,韓修遠聽到廚房有聲響。 這段時間他和甄三娘都躲在這座島上,一處無人居住的漁民家裡。 而他們的隔壁另一間屋子,住的就是阿珂。 自從韓修遠把她救出來之後,阿珂這姑娘就一直跟著他們。 韓修遠走進廚房,甄三娘正在做著早餐,而阿珂則腆著臉在一旁等著吃。 看到韓修遠光著上身,阿珂臉色一紅,腦子裡就想起了最近幾天晚上,韓修遠和甄三娘折騰的動靜。 甄三娘最近非常開心,有著韓修遠的滋潤,整個人如同熟透的蜜桃。 過著男人出門打魚,她在家做家務的,這種甄三娘做夢都想過得安穩日子。 見韓修遠起來了,甄三娘忙放下手中的活計。 伺候韓修遠穿衣服。 “外面涼,快穿上。今天外面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全都行色匆匆的。” 韓修遠一邊享受著甄三娘的伺候,一邊道:“嗯,那我待會兒出去看看。” 甄三娘神色有些擔憂道:“那相公一定要小心啊!早上奴家好像看到倭人的船隻離開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看著甄三娘跪在地上,幫自己把腰帶重新系緊。 俯瞰甄三娘嫵媚的模樣,和惹火的身材。 如果不是旁邊還有一個阿珂在,韓修遠差點兒就把甄三娘給就地正法了。 韓修遠可是十分熱衷於晨練的。 匆匆吃了早餐,和兩女道別。 韓修遠經過一番打探,很快就知道鄭家島上發生了什麽。 因為柳生但馬守屠了鄭家,根本就沒有隱藏身形。 而且屠了鄭家後,也不知道柳生但馬守為什麽這麽急著回去。 屠光鄭家就乘船離開了。 知道清楚情況後,韓修遠一個人來到海邊。 一隻信鴿飛到韓修遠的手中。 韓修遠在出門時,就帶著一隻信鴿。 就是為了與天下鏢局的人聯系。 韓修遠本來就準備將這裡控制在自己手中。 於是,他在安頓下來後,就用信鴿通知天下鏢局來人。 此時,劍一給他回信,說劍六已經在路上了,大概還有三天的航程。 島上鄭家被滅了,天地會的總舵主陳近南也死了。 一時間島上一片混亂。 天地會各個堂主、香主本來就是來自五湖四海,大家誰都不服誰。 以前還有陳近南一個人壓著,可是現在陳近南死了。 康熙身邊的臥底韋小寶也死了。 島上各大堂主和香主,開始爭權奪利。 天地會是鄭家創立的,那麽誰控制了整個鄭家島,也就獲得了天地會的最高權力。 在鄭家島上,又一次掀起來腥風血雨。 就在天地會的這些烏合之眾,打生打死的時候。 一條天下鏢局的大船靠近了鄭家島的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