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修遠感受著懷裡人兒的身體在不斷顫抖著,知道對方在這段時間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許久,唇分。 甄三娘雙頰緋紅的望著韓修遠:“拿出來。” 韓修遠嘿嘿一笑。 把放在甄三娘胸口上的手,從衣服裡抽了出來。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我懂些醫術,你最近一直擔驚受怕,我這是在檢查你的心臟有沒有出問題!” 甄三娘沒有理會韓修遠的歪理,兩人摟在一起互訴衷腸。 許久,甄三娘才問道:“韓公子,我被人轉移了,你是怎麽發現我在這裡的?” 這時,韓修遠經過甄三娘這麽一說才反應過來。 “啊!樓上還有個姑娘要處理呢!” 隨後,韓修遠一路上給甄三娘說了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自然包括阿珂身中迷藥。 阿珂所在的房門外。 韓修遠道:“我這就去替她解毒,你在一旁為我們護法!” “那怎麽能行?人家一個姑娘家,你一個男人怎麽去解毒?”甄三娘臉色紅紅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看甄三娘就是想歪了,韓修遠一拍甄三娘後背肉最多的地方。 “啪!” 發出一聲脆響。 “你想哪兒去了,我本身就是百毒不侵之體,我可以將陳姑娘的毒素引導到我體內,再化解掉。陳姑娘身上的藥性自然就解開了。” 甄三娘給了韓修遠一個媚眼:“奴家錯了還不行嗎?你都是對的,要不你再打奴家一下作為懲罰?” 看著甄三娘嫵媚的模樣,如果不是為了救人,韓修遠差點兒就將她就地正法了。 兩人進了房間後,甄三娘就知道自己還是把事情想簡單了。 只見房間裡,滿地的丫鬟屍體。 而阿珂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掙脫了被褥的束縛。 眼看著,急紅眼的阿珂,就要爬向一具丫鬟的屍體。 “你在一旁幫我護法,我去給她祛毒。” 說著,韓修遠上前將阿珂控制住。 點住阿珂的穴道,讓她別在因為藥力亂動。 隨後,韓修遠胡亂給她披上了一件衣物。 把阿珂放到床上,就開始運功給阿珂進行祛毒。 而甄三娘則開始處理丫鬟們的屍體,並時刻注意周圍的狀況。 阿珂因為藥物發出的聲音,讓一旁聽著的甄三娘,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了。 再看一眼阿珂此時的那迷亂的眼神,甄三娘簡直快暈過去了。 甄三娘在處理完屍體後,都不敢看向韓修遠二人的方向。 可是不看的話,光聽聲音更讓甄三娘難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 韓修遠終於幫阿珂把毒給全部逼出來了。 隨後,韓修遠就把意識已經昏迷的阿珂丟到一邊。 經過阿珂這麽長時間的魔音騷擾,韓修遠也是心頭火起。 韓修遠一把將還在魂不守舍的甄三娘拉入懷中。 而甄三娘也沒有拒絕。 顯然阿珂的魔音不只對韓修遠有影響,對甄三娘影響也很大。 知道女人面嫩,韓修遠知道該自己主動做些什麽。 什麽話語都是假的,只有身體是誠實的。 良久,甄三娘紅著臉,輕推著身邊的韓修遠。 “你這人這樣,死了一屋子人,居然在這裡就把奴家給辦了。” 木已成舟,韓修遠當然一副無賴的模樣:“誰讓我魅力這麽大呢,不然怎麽能成功。” 聽著韓修遠的調侃,甄三娘對著韓修遠一頓猛捶。 “好好好,別鬧了。是三娘你的魅力大,我沒有把持住行了吧!” 韓修遠連連求饒,才讓甄三娘停手。 一夜無話。 第二天,柳生但馬守和鄭家已經談的差不多了。 準備回船離開。 柳生但馬守走到船邊,突然停下了腳步。 “不對勁!船上的人呢?為什麽沒有一點兒動靜?” 隨後,根據柳生但馬守的命令,倭人將整個船隻都圍了起來。 倭人開始陸續進入船隻進行搜尋。 “柳生大人,我們發現人都死在船上,屍體全部被搬到一個房間裡。” “帶我去看看。”柳生但馬守的面沉如水。 這次柳生但馬守出來,在海盜島上沒有損失多少人。 結果反而是在鄭家這裡居然損失了三十多個人。 這讓柳生但馬守感覺有些蹊蹺。 難道鄭家要和他們倭國翻臉? 可是,如果真的要翻臉。 應該是把他們全部留在這裡,而不是隻殺了船上的幾個人。 殺掉船上這些人的,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鄭家的島上出現了內鬼和其他人,第二種是張啟麟的人。 柳生但馬守更加傾向於鄭家那邊出了問題。 畢竟,張啟麟是什麽貨色,柳生但馬守十分清楚。 很快柳生但馬守到了船上堆放屍體的房間內。 柳生但馬守看了每一具屍體上的傷痕。 張啟麟的人基本上全部都是用刀的,而這些屍體大部分都是被劍刺死的。 剩下一小部分,則是用的一種剛猛的拳法。 柳生但馬守從中,找到了韋小寶的屍體。 “大清的官員!” 很快柳生但馬守就找到了韋小寶身上的大清皇宮的令牌,以及韋小寶腳下的“反清複明”標記。 “把鄭家的人請來,讓他們認一下這人是誰?” “是,柳生大人!” 在柳生但馬守看來,他們倭人入侵中原的計劃,最怕的就是提前暴露。 讓中原人有了準備的話,他們的成功率將大幅降低。 在柳生但馬守檢查屍體的時候,鄭家的人終於趕到了。 鄭克爽一下子就認出了地上的屍體,正是韋小寶。 “柳生先生,這人是大清皇帝身邊的心腹紅人,同時也是我天地會的臥底。這次他出現在柳生先生的船上,一定是另有圖謀。” 柳生但馬守道:“這次老夫船上死了這麽多人,希望鄭家能給老夫一個交待,一定要查出到底是何人所為!” 鄭克爽一直想要和倭國搞好關系,之前他一直和柳生但馬守不對付。 這次,終於讓鄭克爽等到機會了。 “晚輩一定竭盡全力,找出凶手,為這些死去的武士逃回一個公道。” “那麽老夫就在此叨擾一段時間,直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刻!”柳生但馬守道。 聞聽此言,鄭克爽自然是求之不得。 “沒問題,這是自然。柳生先生等人在本島上的一應要求,晚輩都會盡力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