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頓時被嚇到了,這可是隻鬼啊,萬一被我刺激到,衝下來了,那可就有我苦果子吃了。 因此我忙辯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它吼道。 我感覺我耳膜都要被震裂了,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回道:“我的意思是,像您這麽帥的帥哥,只要稍微上點心,肯定迷死一大票的美女啊,何來失敗之說。” “你是說,我不上心?”它聲音終於正常了,卻是對我的話來了興趣。 我心裡叫苦不迭,看來短時間擺脫不了它的糾結,隻好跟它說道說道了。 因此我頓了頓,問道:“您有花時間追過女孩子不?” “這個……沒有,我不喜歡主動,而且我……有點害羞。”它回道。 “問題就出在這兒了,男人那麽多,要帥的有帥的,要有錢的就有有錢的,你不主動,還害羞,哪個女孩還去管你啊?”我一副戀愛導師的模樣說道。 “這個……好像有點道理啊,你繼續說。”它說道。 “我沒什麽可說的了啊。”我說道。 “額,你的意思就是,得主動?”它像是明悟了過來,問道。 “對啊大哥。”我沒好氣的回道。 “哈哈,我懂了,你忙吧,我不打攪了。”它忽然大笑道。 然後它掛了電話。 我松了口氣,終於掛斷了。 不過這時我心裡忽然產生了一種自豪感,我這是在教鬼談戀愛啊,誰乾過這種事情麽? 但這種自豪感很快就消失了。 真說起來,老娘還沒正經談過戀愛呢,居然去教別人,真是好為人師啊,這是毛病,得改。 正想著時,一股冷空氣忽然從樓梯口那裡躥了出來,驚得我連忙扭頭去看,卻發現是張小帥回來了。 我噌一下站了起來,問道:“鬼屁散到手沒有?” “自然是到手了,不過,你可別抗拒它啊。”他飄到櫃台前,面色古怪的看著我,說道。 “抗拒毛線,快拿出來給我看看。”我白了他一眼,催道。 他便從衣服裡頭掏出來一個土色的小瓶子,放在了櫃台上。 我一把將小瓶子抓過,作勢就要揭瓶塞,但手剛碰到瓶塞,他卻兩眼一瞪,喝道:“慢著!” 我嚇了一跳,奇怪的看著他:“怎麽了?難道開瓶前還有什麽講究?” “嘿嘿,沒講究,只是,你讓我先退開一點。”他尷尬的笑道。 說著他還真個就飄開了四五米的距離。 這家夥,開個瓶而已,犯得著麽? 我不管它,啵的一下就揭開了瓶塞,結果,一種說是香味又不是香味,說是臭味又不是臭味,說是酸味又不是酸味,總之無法描敘的古怪氣味就飄了出來,熏得我肚裡翻江倒海,頭暈眼花,感覺世界末日來臨,忙蓋上了瓶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額,老婆你……沒事吧?”張小帥弱弱的問道。 但我根本顧不上跟他說話,只是坐在椅子上緩解我現在的各種感受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感覺好點兒,猛地抬頭看著他,惡狠狠的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鬼屁散?什麽鬼東西,差點熏死老娘啊!” “咳咳,我早跟你說了,這氣味很難聞,不過很有效,人鬼避退。”他輕輕咳嗽兩聲,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去,這東西要是塗我身上了,我自己怎麽辦?會死的啊。”我翻了翻白眼,說道。 “那現在也沒別的辦法防備無頭鬼了,你就委屈下吧,咳咳。”他弱弱的說道。 “你……”我頓時氣極,想罵他一頓,但最終是忍了下來,氣憤的看著他,問道:“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沒有了。”他搖搖頭,篤定的說道。 “這東西是怎麽做出來的?”我問道。 “額,配料很多,不過其中最主要的是鬼屁。”他說道。 “鬼真會放屁?”我不由一愣。 “會放,只是放得少,一般幾年也不會放一次,所以這鬼屁散彌足珍貴啊。”他說道。 “珍貴你大爺。”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他訕訕的偏過頭去,不說話了。 我看了看手中小瓶,心中有些糾結起來,這玩意兒實在是太難聞了啊, 而且我心裡還是忍不住懷疑,這鬼屁散是不是真如他所說的那麽靈驗,到時候可別起不了作用,讓無頭鬼把我給宰了。 “咦,有鬼來了,我先避一避。”張小帥忽然說道。 然後他直接就鑽進畫像裡頭消失不見了。 我心頭驚異,忙將小瓶子收進包包裡頭。 緊接著,一道身影就從樓梯上緩緩的走了下來,卻是剛才跟我說戀愛問題的206號房帥鬼,此刻的它嘴裡叼著一朵鮮紅的玫瑰,嘴角帶笑,雙眼明亮,頭髮有型,簡直充滿了魅力,正直直的朝我走來,哪還有先前的憂鬱。 我心裡頓時古怪,這家夥抽什麽風了? 正不解時,它已經走到了櫃台前頭,卻是斜靠在櫃台上,然後用手將嘴裡的玫瑰取下,微笑著將玫瑰遞到了我面前:“美麗的小姐,請收下。” 我心頭一震,靠,向我示愛? “如果你不收下的話,我會很惆悵的。”它見我沒動作,直勾勾的看著我說道,那雙眼睛簡直要讓人迷失。 但還是沒去接玫瑰,只是奇怪的問道:“您這是?” “你不是說追女孩要主動麽, 我現在還不夠主動?”它笑道。 “您主動也不要用在我身上啊,您去找其他美女啊。”我苦笑道。 它卻搖了搖頭,十分自信的說道:“不,在我最憂傷的時候,是你給了我幫助,化解了我心中的憂愁,給我指了一條明路,所以,告訴你,我盯上你了,你跑不掉!” 我目瞪口呆,因為我開解它,它就盯上老娘了? “收下我的玫瑰吧,這是我的愛。”它將手中玫瑰往我面前更加湊近了一點,笑道。 我連忙擺手,說道:“您還是去找別的美女吧。” “我說了,我盯上你了。”它笑道。 然後它將玫瑰輕輕的放在了櫃台上,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又說道:“我叫君越,要記住了喔。” 說完,它轉身就上了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