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就是陰血嗎?”我不確定,忙問張小帥道。 “是的,快點接。”他說道,眉宇間有著一抹痛苦之色,看樣子確實是快堅持不住了。 我連忙拔開瓶子,將瓶口對準嶽兮沫那裡接了一點。 “啊!你們……欺人太甚!” 突然,嶽兮沫憤怒的吼叫一聲,身子拚命的扭動起來,竟然使得釘住它的四條黑色鎖鏈開始抖動起來。 “糟了,快過來!”張小帥當即大喝。 我不敢猶豫,立馬跑到了他身後。 接著只聽得哢哢哢的聲音響起,四條黑色鎖鏈竟然直接爆裂開來,嶽兮沫突破了束縛! “我要你們的命!”它怨毒的瞪了我一眼,暴喝道。 喝聲落下,只見它身子一抖,一股又一股的黑氣從它體內狂湧而出,卻是如同黑色迷霧一般佔據了走廊,並且朝我們席卷而來,速度極快! “快跑!” 張小帥面色一變,一把拉起我,轉身就往樓下跑去。 可是黑氣席卷的速度實在太快,我們才走到樓梯拐角,黑氣就如一股狂風一般將我們卷了進去,我們周圍一下子變成了一片漆黑。 張小帥立馬停下來,將我拉到了身後。 “張小帥,你還能看得見嗎?”我緊張的問道。 “這不是單純的黑暗,是它的障目迷霧,我也看不見。”他回道。 “啊!那怎麽辦,你怎麽跟它鬥。”我大驚失色道。 “別緊張,我能應對。”他說道。 “桀桀桀……” 正說話時,嶽兮沫忽然發出來一陣詭異的笑聲,卻不是從某一個方向上傳過來的,而是從周圍的各個方向,仿佛它在我們周圍的每一個角落! 我嚇得冷汗直流,下意識的往張小帥身上靠了靠,想獲得一點安全感,可我莫名的發覺張小帥的身子好像變冷了,變小了。 我瞳孔一縮,這不是張小帥,是嶽兮沫! 我猛地甩它的手飛快後退,一下子就靠在了拐角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老婆,你幹什麽,快過來,危險!”張小帥的聲音響了,卻也是從各個方向傳來的,讓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哪邊。 我心裡慌張極了,完全不懂為什麽張小帥會突然變成嶽兮沫,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兒,剛才他明明拉著我,跟我在一起的。 “你跑哪兒去了,我在牆腳這兒,你過來,我腳軟。”我忙喊道。 “你說什麽,我聽不見,我在原地沒動!”他回道,聲音仍舊從四面八方傳來。 我心頭一顫,在原地沒動? 可我剛才摸到的他不是他啊!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剛才是我的幻覺,是我自己覺得張小帥變成了嶽兮沫! 這是這片黑氣搞的鬼,它能讓人產生幻覺。 想到這一點,我連忙往前走去,並且伸手往前探,試圖摸到他。 既然張小帥站原地沒動,樓梯拐角又這麽小,我一探應該就能摸到他。 但直到我的腳踢到了樓梯的欄杆,我卻也沒有碰到他! 怎麽回事,是我搞偏了方向? “哈……” 忽然,一口涼氣從背後吹來,打在了我耳背上,緊接著一隻冰涼的手就搭在了我背心上,冷得我瞬間繃緊了身體。 這才是嶽兮沫,它要對我下手了! 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猛地拍開它的手,扶著欄杆拚命的往樓下跑去,結果剛下了幾個台階,我腳下忽然踩空,噗的一下就摔在了樓梯上,砰砰砰的往下滾,腦袋一次又一次的砸在台階上,當我滾到樓梯底下時,腦袋重重的叩在地上,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隱約間我感受到一隻冰冷的手在我身上輕劃,一會兒劃過雙峰,一會兒又劃過小腹,一會兒又劃到了大腿上,進而還想往我最私密的地方摸,驚得我猛地醒了過來,一把抓住了這隻佔我便宜的手。 緊接著我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房間的大床上,房裡光纖昏黃,而嶽兮沫就躺在我旁邊,身子光溜溜的,摸我的手就是它的,此刻它正陰森詭異的看著我,嘴角帶著恐怖的微笑,而我已經被它給扒光了! “啊!” 我尖叫一聲,猛地甩開它的手跳下了床,一下子縮到了牆角裡頭,驚恐的看著它。 “那麽大反應幹嘛,都是女人,我對你又沒有想法。”它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古怪的說道。 我擦,這是有沒有想法的問題嘛,它是鬼啊,我怕啊,反應還能不大? “你……你想幹嘛?”我哆嗦著問道。 聞言,它卻是微微的一笑,然後伸手探到床頭櫃上,將一個小瓷瓶拿了起來,卻正是裝了它陰血的那個。 “放心,我不會急著殺了你,因為你用殘忍的手段取了我的陰血,我也會同樣的手段,取你的血。”它陰森森的看著我,猙獰的說道。 說著,它把瓷瓶往床上一拋就飄了起來,朝我慢慢的靠近過來。 我頭皮一炸,下意識的並緊了雙腿,喝道:“你別亂來,張小帥不會放過你的!” 我現在被它帶到了這個房間,張小帥不知所蹤,無力回天,只能這樣威脅它了。 它卻嗤笑了一下,說道:“他不僅沒有把我的怨氣給驅趕出身體,還被困在我的障目迷霧當中,現在可謂是自身難保,你指望他來救你?可笑!等我折磨了你,會去收拾他的!” 我心頭一沉,連張小帥都有麻煩了! 而這時,它已經飄到了我身前,緩緩的落在了地板上,我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它身上釋放出來的一絲絲陰冷的氣息,一股寒意從我心底升起,迅速籠罩了我全身,我只能盡力的往牆角裡頭縮,好像我能推開這堵牆逃掉似的。 “嘗嘗被人取血的滋味吧!”它忽然怒喝道,然後一把抓住我的雙腿,猛地分了開來,讓我最私密的地方徹底的暴露在了它的視線當中。 “不……不要!” 屈辱跟恐懼的感覺湧上心頭,我瞬間瞪大了雙眼,拚命的扭動雙腿,卻根本不起作用,它兩隻手就像是鐵鉗子一般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