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打過去後,蔣離很快就接通了。 “夏雨怡,找我什麽事?”他直接問道。 “你有薛力電話號碼跟現在的住址嗎?”我問道。 “你要他的號碼跟住址幹嘛?”他疑問道。 “有事,你給我就是了。”我說道。 他沉默了一下,才應道:“我馬上發短信給你。” “好。”我回道。 然後他就掛斷了,緊接著我就收到了他發的一條短信,上面有薛力的電話號碼跟詳細住址,住的地方離我並不遠。 我迅速整理了下行裝,就下樓打了輛車,很快就到了他住的樓下。 旋即我就打通了他的電話。 過了很久他才接通,朝我這邊問道:“喂,誰啊?” “是我,夏雨怡。”我說道。 “怎麽是你,你打電話給我幹嘛!”他莫名的相當害怕。 “想找你聊聊,你現在在家裡嗎?”我問道。 “我不想跟你聊。”他說道。 說完他直接給我掛了。 我擦,居然這樣掛老娘電話,老娘好歹美女一枚。 但今天我是一定要了解下他到底是怎麽回事的,因此又給他打了過去。 “你有完沒完啊,我說了不想跟你聊。”他怒氣衝衝的喝道。 我則不管他想不想,直接說道:“我就在你家樓下,你要是在家,就下來接我上去,要是不在,馬上回來接我上去,要是不接,我就在這裡堵你,除非你不回來了。” 這話一出,他那邊半晌兒都沒有說話,好像是愣住了。 過了良久,他才終於又說話,卻是苦苦求道:“我求你了,別折騰我,你會害死我的。” “你跟我聊聊而已,怎麽會被害死。”我說道。 “會的!你會問不該問的。”他吼一般說道。 我雙眼一眯,說道:“是那無頭鬼找上你了吧?” “你……你怎麽知道?”他十分驚訝的問道,連喘息聲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我沒有順著他的話回答,只是又問道:“它找了你你卻還活著,這是怎麽回事?”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哆嗦著說道:“我……我不能說,它……它會要我命的。” “你覺得它最終會放過你麽?”我沉聲說道。 雖然張小帥說盯上他是別有目的,但我覺得,一旦無頭鬼在他身上實現了自己的目的,那他肯定是要死的,所以我才敢對他這麽說。 “應……應該會吧,只要我完成了它給我的任務。”他不確定的說道。 我心頭一顫,忙問道:“它讓你完成什麽任務?” 這恐怕就是無頭鬼對他的目的所在了。 “你……你別問了,別再套我話了,我真的會被殺的!”他突然抓起狂來了,嘶吼道。 然後他又給我掛斷了。 看來他的確是被無頭鬼給嚇得不輕。 但我還是想要一探究竟,因此又給他打了過去,結果手機裡頭提示我說他關機。 擦,估計是把我號碼給拉黑了。 這還真有點兒難辦了,真說起來,我堵在他樓下也沒用,他完全可以好幾天不回來。 不過我總算還是從他這裡了解到了一點情況,無頭鬼分明就是要他辦事,暫時是確實不會害他。 我只能先放下他的事。 相比之下,我自己遭遇的情況可要緊迫許多,不出意外,無頭鬼今天晚上就會找到我了,雖然張小帥給了我本源鬼氣,卻還是心懷忐忑。 但忐忑也沒用,還是找個地方吃頓飯要緊,從昨晚到現在我可還沒吃過東西,早就餓的身子發軟了。 隨即我就離開了這裡,找了一家飯店好好的吃了一頓。 而當我結了帳,剛走出的飯店,馬路對面一道熟悉的身影闖入了我眼中,正是薛力。 我今天跟他還真是有緣,早上偶然碰到他不說,這中午又碰到他了。 這回他沒看到我,我也沒喊他,不然他肯定跑了,我只是偷偷的過了馬路,遠遠的跟在他後面,看看他要去哪兒。 他對路上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只是一臉擔憂的往前走著,時不時拿出手機看看。 我怕他回頭的時候看到我,因此在經過路邊一家小商店的時候買了個口罩戴上。 沒過多久,他忽然在一個公交站台上停下了,似乎要等車去某個地方,我自然也停在了這,若無其事的看著周圍的景象,就像並沒有在跟著他一樣。 不過我跟了他這麽長的路,他還是發現了一點異樣,忽然扭頭看向了我。 我頓時就有些緊張,要是就這麽被發現了,可就搞不清他到底要幫無頭鬼辦什麽事了。 我也不敢看他,怕眼神暴露,隻敢盯著別的地方。 終於,他看了我幾眼後就回過了頭去,沒有認出我來。 我心裡頭大大的松了口氣,幸虧我戴了口罩,身上的打扮也跟昨天還有早上不一樣。 這時,他等的公交來了,車門一開他就上了車,我連忙跟了上去,若無其事的找了個他後面的位置坐了。 隨後公交車開動,按照它已經開了許多遍的路線往前行駛。 我一直盯著他,他則沒有注意我,只是不斷低頭看手機,似乎是在等什麽消息,但這消息又遲遲的沒有過來。 這恐怕是無頭鬼在跟他聯系,就像之前王小德也用短信聯系我一樣。 看樣子,他是在按照無頭鬼的指示行動。 而就在公交車開過五站路的時候, 他的手機嗡的響了一聲,分明是接到了信息,他連忙拿起來看,結果就呆了一呆,似乎信息內容有點出乎他的預料。 我則好奇短信的內容是什麽,但又不能過去看,只能忍著。 之後他沒再一直看手機,而是公交每停一戰他就看到了哪個站,明顯是無頭鬼讓他去某個地點,只是沒那麽早到。 不過就在公交車開到一個很偏僻的站停下時,他蹭一下站了起來,徑直的下了車。 見此,我知道無頭鬼讓他去的地方到了,連忙跟下了車。 這裡是幾乎還沒有開發的地方,四處都是雜草地跟黃土地,沒有多少房子存在。 而我不敢再跟他跟得太近,畢竟他先前已經對我起了點疑心,我只能隔著幾十米遠吊在他後面。 他則在這個地方的各條路上轉轉悠悠的,直到到了一片很大的廢棄工地前,他才終於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