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到了床邊。 我身上的燥熱又多了幾分,差點就喊讓他快點來了,但我最終忍住了,只是眉眼迷離的盯著他,用眼神勾引他。 可他卻不動作了,莫名的笑了一下,說道:“這兩隻淫鬼弄出來的鬼靈淫火倒也厲害,居然能讓一個女人連鬼都不怕,隻想那苟合之事了,可比春藥還厲害。不過我可不會趁人之危,這就替你驅散了這鬼靈淫火。” 說完,他直接伸出兩手來,卻是瞅準了我胸前的兩座高山,一把抓在了上面。 他口中的什麽鬼靈淫火讓我全身都變得相當敏感了,哪經得起他這一手,我頓時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不自覺的哼叫了一聲,有些嗔怪的看著他,說道:“你不是不想趁人之危麽,你這是在幹什麽?” “你誤會了,要驅散鬼靈淫火,只有這個辦法。”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然後他雙手用力一壓,我隻感覺胸要被壓爆了,同時有陣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該死的,他到底是要驅散鬼靈淫火還是要佔我便宜! 不過就在我羞憤難當時,他雙手卻猛地松開來,往上一帶,一團青幽幽的火焰就像是鐵塊受到了磁鐵吸引一般,從我胸口的位置飄了出來,停在了他雙手之間,然後他雙手一拍,直接拍散了這團火焰。 而下一瞬,我身上的燥熱感消失,欲望消除,精神也恢復了清醒。 “怎麽樣,我沒有忽悠你吧。”他看著我的變化,笑道。 我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旋即想起先前想被兩隻男鬼上的事情,羞得面紅耳赤。 “好了,快跟我下樓去吧,這樓上的房間本來就不是你該進的。”他這時說道。 說著他向我伸出一隻手來,要拉我起床。 我也沒有拒絕,直接把手搭了過去,可剛碰到他的手我就感覺到冷冰冰的,才反應過來他也是一隻鬼,不能輕信,猛地就把手給抽了回來,同時慌忙從另一邊跳下了床。 剛才因為欲望遮掩了恐懼,我不知道害怕,但是現在清醒了,哪能不怕? “我跟你之間並沒有什麽交情,你為什麽會突然到這裡來救我?說,你有什麽目的!”我緊張的盯著他,喝問道。 他愣了一下,才認真的看了我一眼,問道:“你怕我?” “廢話!”我喝道。 他臉上卻露出了壞壞的笑容,說道:“怕我幹嘛啊,我可是你老公,快點叫聲老公聽聽。” “老公?開什麽玩笑!”我怔了一下,怒喝道。 我什麽時候跟他搭上夫妻關系了,最多也就是在畫裡見過他。 “還不承認,那兩晚你睡著時候的肌膚之親忘記了?”他笑道。 “兩晚肌膚之親?有這回事?”我懵逼了。 “嘿嘿,你在夢裡還挺享受的啊。”他壞笑道。 一聽這話,我就想起來了,來這裡上班的前兩天晚上,每晚上我都會夢到有人對我動手動腳的,敢情這不是夢,是他在趁我睡著了佔我便宜! “你個臭流氓!”我怒了,一下子將心裡的恐懼拋到了腦後,劈頭罵道。 “嘿嘿,看來你想起來了,既然有了肌膚之親,那也應該認我做老公了吧?”他笑道。 “承認你個大頭鬼,那只是你佔了我便宜,休想我認你!”我怒道。 “我知道了,你是矜持,而實際有個像我這麽帥,又這麽厲害的老公,你心裡早樂開了花,對吧?”他自戀的說道,說著還極度風騷的甩了甩頭髮。 我頓時無語,這家夥,剛才還覺得他又霸氣又囂張又高冷,卻原來是個逗比的騷包,真是毀了三觀了。 不過這也可能是他裝出來的,目的是要隱藏自己真實的目的,畢竟逗比的人容易讓別人放下心裡的防備。 再說了,他只是佔了我一些便宜,這就要認我做老婆,實在不可信。 我不能被他蒙騙了。 我連忙甩了甩腦袋,讓自己清醒,然後緊緊的盯著他,喝道:“我可不信你這些鬼話,別想忽悠我,直說吧,你救我到底有什麽目的?” “額?忽悠你?”這回換他一臉懵逼了。 “哼,裝得還挺像。”我冷哼道。 “這麽不相信我啊,我真的是要做你老公啊,我這麽帥,你不想?”他說道。 “還想忽悠我,滾!”我怒喝道。 他頓時無言了,半晌兒後才又自戀的說道:“好吧,突然多了個無比帥氣的老公,你一定驚喜過頭了,怕這是一場夢幻,不敢接受,既然如此,我給你時間消化。” 說完,他竟真的轉過身,直接飄走了。 我傻眼了,這麽輕易的放過我了? 不對,所謂欲擒故縱,他是故意的,想讓我相信他,然後達到他的目的,我不能放松對他的警惕。 如此想著,我也走了出去,卻沒在走廊中看到他。 他是藏在那幅畫裡面的鬼,現在想必是下了樓。 我不太敢回到樓下的櫃台那裡,可我又不能一直待在這裡,一時間有些為難。 但想到他沒有在房間裡加害於我,想必我就算下樓了,他短時間內也不會對我怎樣。 我這才敢走進樓梯間,回到了樓下,卻發現樓下大廳裡也空蕩蕩的,沒有他的影子,便抬頭看向牆上的那幅畫,想著之前兩晚被他佔了便宜,心裡來氣,忍不住壯著膽子,指著畫說道:“我知道你就藏在裡面,我告訴你,不管你對我有什麽目的,你都不會得逞的。” 他卻好像沒有聽到,沒有從畫裡出來,沒有任何反應。 而這種壯膽子做的事情可一不可二,我心裡的氣一下子泄了,不敢再對他說什麽,只是盯著畫看幾眼,就準備回櫃台後面坐著。 可當我剛側過身子時,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身後有人站著,頓時間頭皮一炸,猛地轉過身去,卻發現他正飄在我身後,一臉微笑的看著我,驚得我啊的一聲飛速後退,結果一個沒留神,腳下一滑,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矮油,老婆你怕我幹嘛,我又不會吃掉你。”他笑道。 說著他就朝我湊來,似乎要扶我,但我心裡害怕得緊,當即往後縮退,大喝:“離我遠點,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