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上,不能放跑一個!” “老哥,這突厥先頭部隊將近三萬,你留幾個給我……” “你快點,校尉大人可是說了,今天這些都是戰功,到時候還要到長安給我們請功的!” “拉倒吧,大唐皇帝給的能比李預大人給的好?讓我再蹲李預大人身邊三年,我必然比那秦叔寶還要豪橫……” 三千人馬,在茫茫多的突厥大軍中如過無人之境,長槍殺的太慢,不少人都換成長劍,如同割草般碾壓而過! 而遭受三千人馬衝擊的突厥大軍則徹底懵了。 什麽時候大唐的士卒這麽強橫了。 他們草原部落,向來靠著強弓和機動性,打著世代農耕的中原不都是手到擒來。 這次大汗帶著兵強馬壯的他們南下,劫掠的幾座城池都是輕而易舉。 這次在峽谷遇到的這股大唐騎兵,人就那麽點。 一開始他們都還覺得不夠塞牙縫來著。 只是沒想到一接觸下來,徹底的懵了。 這小小的一股唐軍不僅不懼他們的強弓利箭,出手還一個比一個狠辣。 銀光一閃,便是數個突厥士兵的屍首開始分離。 而此地是峽谷地帶,三萬大軍根本就無法展開陣型。 前面的人死了,後面的根本看不清是什麽狀況。 不過等著喊殺聲近了,後方的突厥士兵才意識到,唐軍衝鋒過來了。 想退,已經來不及了! “好,好好……” 大軍後方,李二大腿拍的一陣響。 三千對數萬之眾的突厥騎兵,居然如履平地。 一開始三人還只是認為,李預能憑借地利挫敗突厥的衝擊勢頭,讓突厥另行他法,那李預便能為後方的長安爭取至少一天的時間。 可現在一看形式,李二徹底服了,這小子是想靠著這三千鐵甲,徹底的殲滅這數萬突厥隊伍。 打了十多年戰的李二何時見過如此場面。 程咬金則表情麻木的盯著戰場。 麻了,徹底麻了。 打戰什麽時候變的這麽簡單了。 他現在就一個想法,若是他換上那套甲胄,是不是也能如同這涇陽縣的士卒,在戰場上砍瓜切菜。 長孫無忌則在想,若是現在去長安把守衛部隊全拉出來,那是不是可以反攻草原部落了。 “陛下,我有個想法!” “你的想法朕早已知曉,不過得等著仗打完了再說。” “要是魏征那鄉巴佬知道現在的架勢,估計他也提不出示弱盟約的念頭了。” “爽啊,朕都想下去營帳裡找找,還有沒有這等甲胄,也上去屠他幾個蠻子!” “陛下,使不得,使不得!” 身處戰場的李預則沒那麽多想法。 有諸多功法加持的他每次出手,擊殺數十人不在話下,可這樣砍起來太乏味了。 峽谷之後,深感無法推進便有異動的蠻族士兵,此刻已經有了潰逃的架勢。 “小薛,率軍衝鋒,我去斬了敵方賊首!” “是,全軍衝鋒!” 隨著命令下達,三千唐軍劈砍的更加賣力。 這群突厥常年襲擾,每次過境都是雞犬不留。 如今跟著李預兩年,軍法陣戰早已熟稔,國仇家恨一湧出來,下手沒有一絲手軟。 混亂之中,已經到了峽谷兩側,李預直接飛躍而出,脫離戰馬就橫衝直撞而去。 所過之處隻留下了一地的屍首。 李二一行徹底看懵了。 便是李元霸在世,也沒那麽強橫。 如同台風肆虐,狂風暴雨席卷了突厥先頭騎兵,不多時已經到了峽谷盡頭。 視野開闊之地,無數的突厥騎兵正盼著怎麽衝進去砍殺。 猛然就見到一個渾身浴血的身影衝了出來。 大軍之中,手持王旗的主帥營帳還沒鋪好,就有一道銀光掃了過來。 周邊突厥大軍驚呼聲還沒傳出多久,就戛然而止,進而是瘋狂是嘶吼。 這片峽谷的突厥士卒,慢慢的陷入了混亂。 李二等人已經明白,此戰,大勝! “恭喜陛下,天佑大唐,得如此鐵騎,如此神將!” 程咬金說罷。 長孫無忌輕拈胡須,強忍著興奮。 “長安得救了,大唐的江山也有救了。” 李二點點頭,“二位,你們說,該封他們為什麽好?” 此時突厥已經在潰逃,李二就等著李預鳴金收兵,到時候他謝過李預就回朝召見。 想必李預見了他之後,定然會為今日認錯了他們有所顧忌,不敢獅子大開口,但恩賞一事,他需要早做打算。 只不過李二才問出話。 下方戰場之中,有起伏的呼喊聲響起。 “全軍出擊,打他的突厥王庭去……” 李二的手微微一顫…… 三千人抵擋突厥幾萬大軍並且大勝,這已經足夠駭人聽聞了。 要是這三千之眾就橫掃了草原十八部,他李二天策上將,大唐軍神的名頭就得換人了。 好在在三人的震撼中,一人縱馬歸來,手中還提拉著幾個人頭。 峽谷之內歡聲響動。 程咬金砸吧了下嘴,“真就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群龍無首突厥的兵馬早已流竄退去。 此刻的峽谷地帶伏屍累累。 坐在馬上的李預掃了眼戰場,立刻下令。 “小薛,清點傷亡,醫療兵輔助治療,簡單清理後便趕回營地!” “末將聽令,不過校尉,兄弟們只有幾人輕傷,想追逐出去,一舉打敗突厥,為死去了大唐軍民報仇來著!” “是啊,校尉,我舅舅一家就住高陵,高陵城破,我要殺出去報仇……” “校尉……” “校尉……” 李預掃了眼,取下面甲的軍士們都帶著渴望的眼神。 但李預還是擺了擺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