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成為七武海,但是……” “有什麽有什麽要求您盡管提。” 沒有辦法啊, 這家夥太強了,就連現在的海軍都沒有把握製服他,能詔安那是再好不過。 這也是目前為止,第一次,世界政府和海軍通力合作促成的七武海。 “第一,你們世界政府和海軍無權命令我。” “是!” “第二,我答應了幾個人要庇護他們,希望世界政府不要找他們的麻煩。” “是是!” “第三……啊,沒有第三了,我想怎麽做難道不是取決於我的實力嗎?這點就不用要求了。” “是是是……” 只要唐佑能不站在海軍的對立面,那就都可以答應他。 交接了身份信物和電話蟲,唐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滾吧!” “是,是!我這就滾。” “等等!” 祗園出聲了, 大姐姐般溫柔的嗓音中帶著幾分肅殺。 “閣下並無亮眼戰績,也無出彩的惡魔果實能力,恐怕難以服眾。” “服眾?” 唐佑渾不在意的搖搖頭,“那好啊,我不當七武海了,這總行了吧。” “你……” “王下七武海豈是想當就當,想不當就不當的。” “哦?你要向我動手?想清楚了,凡是想對我動手的,那就是敵人,對待敵人,我只有一個字,殺!” “請賜教!” “呵呵,好啊,別說我欺負你,一招,只要你能活下來,我就不追究了。” “狂妄!” 祗園雖然心中惱怒,但也很小心。 畢竟連戰國元帥都親自叮囑了,她就算神經再大條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鏘!” 清脆的拔刀聲響起。 唐佑隨手辟出一刀,看似隨意,但還是用了全力的,打得一拳開,省的百拳來。 至於那個性感的、帶著別樣誘惑的女中將,殺了也就死了,誰讓她挑釁的? 自己也給過她機會了。 一道可怕的凜冽斬擊似要將天地砍成兩半,單單斬擊就已經超級強了。 更何況,斬擊上附帶著萬籟俱寂可怕寒意。 祗園作為鶴的姐妹,作為大將候補,自然是強得可怕。但面對這一道斬擊,她哪怕劍道之心猶如金剛,卻還是退縮了,因為她知道,硬接必死無疑。 六式齊出,慌忙逃竄。 “唰~” 斬擊將船體一分為二,但恐怖的寒意卻有瞬間將其凍結。 斬擊過處,並未將海水斬開,反倒是形成了一道散發著極地溫度的冰凌,不斷凍結周邊的海水,形成了一個方圓千裡的一個純粹的冰島。 以海面為鏡,上下數千米高,綿延足有十萬米之長。 …… 祗園可以跑。 但, 其他人就沒有這個能力了,變成了一具具冰雕,深埋在這座冰的山脈之中。 …… 唐佑瞥了一眼冰島上站著的瑟瑟發抖的祗園,說了放她一馬的,說話算話。 小四繼續追逐! “四……” 直到看到見那艘船,又過了許久。 “哐當!” 金毗羅落在冰上發出微微清音,似乎在安慰這個差不多被嚇破了膽的主人。 祗園在地上坐了許久,終於撿起自己的武器,長長吐出一口氣,在衣服中摸了一把,拿出一個電話蟲。 “莫西莫西,戰國元帥……” “祗園,見到他了?” “是!” “……和他交手了?實力怎麽樣?” 戰國雖然預料到了唐佑出山必定已經有了可怕實力,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 “……很強,超級強,已經強到……足夠讓白胡子世界最強男人的稱號易主。” “……” 戰國還是被驚到了,不過想想也對,那個男人那麽謹慎,不到天下無敵出山的幾率真的太小太小。 “他接受了七武海了嗎?” “這倒是接受了。” “這就好,這就好,快點回來吧,該準備那件事了。” “船已經沒了……” “我派人來接你。” …… 又在海上航行了一天一夜, 看到了一艘獅子狗造型的船,船帆上那巨大的草帽已經揭曉了來者。 路飛:“那艘船看起來好厲害!” 可愛的喬巴:“索大拉,竟然不需要船帆。” 烏索普則開始冒汗水:“是,是,是那艘船,庫洛卡斯大叔特意提醒要小心的船。” 弗蘭奇:“是他?” 路飛:“弗蘭奇,你認識他?” “嗯,上面的房子就是我建的。” “石鍋乙~” 羅賓則若有所思。 …… 靠近了, 路飛這才看清楚唐佑的臉:“大叔,怎麽是你?” “呵呵,能你記得,可真是難得啊。” 路飛露出招牌的笑容:“嘿嘿,我感覺大叔很厲害,怎麽樣?和我打一場?” 邊上的烏索普急忙將其捂住。 “你還太弱了,這樣的比試沒有意義。” “嗚嗚~大叔,不打一場怎麽知道?” 唐佑直接搖頭:“可以!但是,如果你失敗了,你連同你的同伴全部要死。” “……” 路飛鄭重的看著唐佑,“我答應!” 唐佑眼神微眯,直接霸王色全開,幾人全部倒地抱頭痛苦的哀嚎,拍打著腦袋。山治和索隆也是緊咬牙關,臉上青筋直冒,明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很快! 唐佑停下了霸王色。 “我不知道你哪裡來的勇氣挑戰我的,但是,你既然是一位船長,夥伴們將性命托付給你,你就要對他們負責。如果不是看在庫洛卡斯的面子上,我真的會乾掉你們。” 唐佑這話可真的沒有開玩笑。 是真的會殺。 不過,之前的布魯諾完全是因為唐佑自己的需要,如果他不去,路飛自己也能搞定。 這麽一算,他還是虧了心。 所以…… 路飛臉色無比難看。 “怎麽?這就心裡難受?” 唐佑不屑的瞥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山治和索隆,“之後有你難受的。” 就這種性格…… 要不是主角,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克洛克達爾,艾尼路,金獅子,多弗朗明哥,卡塔庫栗,大媽,凱多…… 單單是凱多就無法解釋。 他對待禦田等人的那麽狠辣,再看看怎麽對待路飛的,明明都能和那個流言吻合,卻還是讓他活著,明顯不合理。 當然…… 不排除他龐大的家族勢力起到了保護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