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牙海賊團? 新仇舊怨一起算! 碼頭? 呵,既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小六!” 小麻雀落在唐佑肩上,歪著腦袋看著唐佑:“啾啾~” 唐佑將碼頭和巨牙海賊團的記憶給了它:“你過去盯著這兩個地方,有什麽變動立即回來告訴我。” “啾!” 小六撲棱棱飛走了。 唐佑收回目光:“小四,繼續!” “呼啦啦……” 一隻水母落在他腳邊…… …… “啾啾~” 唐佑睜開眼睛,看向肩頭上的小六。 小六並不會說話,但因為那個混合光團的原因,唐佑和它們心靈相通。 小六很快說完了! 唐佑得到了碼頭動向,眼中不斷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小六,繼續盯著。” “啾~” “小四小五,你們在這裡等我,一旦遇上什麽緊急情況,不要硬拚,到海中等我。” “四~” “唰~” “放心吧,你們還不了解我麽?什麽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 …… 話分兩頭! 電話蟲斷開之時,碼頭和巨牙海賊團就已經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卡迪夫當即拿出電話蟲,想了想又放下,然後對著海賊團的其他成員道:“兄弟們都聽到了吧,馬上出發,只要拿下他,力量,貝利,美人就都有了!” “吼!” “吼吼……” …… 而碼頭這邊則沒有什麽激烈的反應,只是三個匠人模樣的老者席地而坐。 頭纏白色頭帶老者用一個白色的小骨錘不斷敲擊桌面,動作輕緩,從容有序。 “我們可以搶在卡迪夫之前出手,一舉把人拿下,然後乘坐那隻海龜出海……” “不妥當!” 紅帶老者叭了幾口冒著紅色的煙,“那人吃了惡魔果實,能力還如此的詭異,實力肯定不會太弱,而我們卻已經不是當年了,已經老了。” 黑帶老者輕輕擦拭著一柄黑色長刀:“老紅說的不錯,我們已經老了,還是妥當一些才好。或許我們可以暗中觀察,等到卡迪夫和他兩敗俱傷……” “也不妥當!” 白帶老者搖搖頭,“戰局的發展並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那個人萬一不敵卡迪夫,我們豈不是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落入卡迪夫的手中?” 紅帶老者扒兩口煙,沒有說話。 黑帶老者擦拭著黑刀,緩緩道:“或許我們可以利用海軍製衡卡迪夫。” 紅帶老者:“老黑,又牽扯進來一股龐大的勢力進來,可有妥當的計劃?” 黑帶老者:“只是偶然想到,哪裡有時間慢慢推敲?” 白帶老者:“我認為可行!不過,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一定要妥當,再妥當,不能出現一點紕漏。” 而後,三個老頭開始你一言我一句的推敲起計劃的細節來…… …… 是夜! 唐佑終於沿著海岸來到小鎮。 雖然是晚上,卻比白天的氣氛還要熱烈,燈紅酒綠,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死亡如風,常伴吾身! 唐佑現在可沒有興致吃喝玩樂,正事兒要緊。快速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造船碼頭。 此時的碼頭卻是一片昏暗,在見聞色中,也是空無一人。 雖然早就得到消息,但還是免不了失望。 從弗萊德口中唐佑了解到: 這個碼頭掌事者為三個老者,以謹慎著稱,又因為喜愛佩戴不同顏色的頭戴,所以船匠們給他們起了一個外號:白妥當,黑妥當,紅妥當。 果然是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即便弗萊德沒有傳回來唐佑可以掠奪人類的消息,也考慮到了這種可能性。 同時,這麽一搞,看似分散了力量,實則從明處轉到暗處,進可攻,退可守,潰可逃,完全佔據了主動權。 “本來還想再增添一份力量的,看來是取不了巧了。” 唐佑搖搖頭混入人流中,朝著某個地方走去,七拐八拐在某個岔道口停了下來。 記憶就到這裡了。 “涼的!” 唐佑駐足四下看了看,而後攔下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兒:“老大爺,請問四季劍道館怎麽走?” “四季劍道館?” 老人家艱難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唐佑,抬起拐杖指了指左邊的一條巷子,“第一個巷口盡頭!” 唐佑掏出一張1000貝裡的紙幣塞給老頭,轉身就走,反正已經不欠他的了。 很快! 唐佑來到四季劍道館門口。小六的消息,碼頭的三個老頭就在裡面。 同時,倫巴倫的記憶中,安雅所謂的學習劍道就是在這裡學習。但這個地方其實是臭名昭著的妓館,最擅長不是劍道,而是將一個烈女貞婦調教成賺錢的工具。 它們一般都會先狠狠的餓上幾天,然後再用食物誘導,成功率足有九成以上,如果不行,那就關小黑屋…… 一套十分簡單、卻又行之有效的組合拳下來,九成九的人都會屈服。 當然,唐佑也是從倫巴倫記憶中知道了卡迪夫瞄上了安雅……對此,唐佑也沒有辦法,他不是神,照顧不到所有人,既然做出了選擇,自然要承擔後果。 …… 唐佑走上前,打量了一下一胖一瘦守門武士:“這裡就是四季劍道館?” “當然!”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唐佑可不興虛以委蛇悄悄潛入的戲碼,直接翻臉,發動能力和霸氣,將所有光團納入身體。 低頭看了看瘦子的衣袖…… 好歹也相識一場,受過她的恩惠。 唐佑彎腰搜出一枚古樸的戒指,放在自己的荷包裡,大搖大擺走進大門。 唐佑的到來並沒有引發什麽騷動。 因為守門的胖、瘦武士走得太快,都沒有來得及和同門留下最後告別。 也因為唐佑太淡定了,根本就不像來殺人的,反倒是像極了一個煙花之地的常客。 兩個巡邏的武士看到迎面走來的唐佑。 雖然面生,先入為主的認為是一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理會。 但是,唐佑會放過這些人麽? 當然不會! 根本沒有任何理由放過。 一來,既然打著大開殺戒的主意上門的,斬草除根是必要的;二來,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吧嗒!” 兩個巡邏武士倒在地上,在這充滿了靡靡之音的環境中,並沒有鬧出什麽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