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牙海賊團火急火燎的直接殺到密林那邊了。 而海軍也被碼頭的人設計弄過去了,並發動內應製造衝突和混亂,使得這兩大勢力一時半會回不來。 按照原計劃,雙方聯盟會趁著這個時間將唐佑拿下之後,獻祭平民快速變強,然後滅掉這群海賊和海軍,最後屠戮整座島嶼,起航前往新世界。 想得倒是不錯,只可惜…… 唐佑技高一籌! 不過,就算原計劃沒有成功,小田靖仇同樣可以為自己的逃離創造了條件。 算算時間,密林裡的海賊和海軍應該快回來了。只要海軍和海賊將唐佑拖住,他就可以趁這個機會逃得遠遠的,再把這個女人留下以示服軟…… 小田靖仇的小算盤打得哢哢響,但意料之外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還沒走到碼頭,就被巨牙海賊團和海軍給堵住。 卡迪夫看了一下狼狽的老熟人小田靖仇,而後將目光看向艾德裡安·安雅。 對於敢於算計自己的人,卡迪夫從來都不會慣著,也不說話,直接一跺腳,整個人變成一頭巨大的野豬,撲向小田靖仇。 “停下!” 小田靖仇緊了緊手裡的刀,大聲爆喝。 “巨牙,我知道你狠辣,別說是一個毫不相乾的女人,就算是你的母親也攔不住你的路!但是,老子敢保證,如果你逼我殺了這個女人,你會後悔的。” 卡迪夫停下來看著小田靖仇。 小田靖仇得意的笑了:“她,是製服那個男人的關鍵。” “一個連船都不敢讓我上的弱者而已。”卡迪夫一聽這話,再次動手。 小田靖仇見此,臉色鐵青,隨手一劍:“大風鳥!” 綠色的劍氣凝合成一條大鳥,大鳥振翅朝著衝擊而來的巨大野豬撞去。 卡迪夫變化成半人半野豬形態,根本不虛,舉起豬蹄對準大鳥就是一蹄。 “砰!” 青風大鳥被打碎,但無盡的劍氣並沒有湮滅,反而到處亂竄。切割在青石地磚,留下一道道細而深痕跡,切割在黑色的皮毛上,根根毛發灑落,鮮血從道道細密的傷口中溢出。 但。 動物系惡魔果實能力者的恢復能力太過於強大,血液才剛剛溢出寸許厚的豬皮就自動愈合了。當然了,口鼻眼睛耳朵還是不能無視綿密如風的劍術。 小田靖仇一劍逼退巨豬:“卡迪夫,你以為他還是海上那般弱小,見到你只能掉頭就跑?” 卡迪夫不為所動:“是與不是……把你乾掉之後,會會他就知道了。” “真的不讓我離開?只要讓我過去,我把她給你們。” 小田靖仇一聽這話頓時就急眼了,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唐佑的可怕之處。 能不斷掠奪別人的各種屬性強化他自身也就罷了,竟然還能當場學會別人的能力。 簡直就是個掛逼!(唐佑:我沒有開掛,再說一遍,我唐佑,沒有開掛!) 然而,回答小田靖仇的是…巨豬往前一步,海賊們也是向前走一步…… 小田靖仇慌了。 不帶這樣的!我都說了,讓我走,我把人留下啊,怎麽就特麽不聽啊 …… “看來是遇上了。” 唐佑輕輕撫摸了一下肩上的小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將骨頭丟在路邊的垃圾桶裡,繼續往前走著,很快就看到前方深邃的長廊中出現兩個身影。 不是艾德裡安·安雅和小田靖仇是誰? 小田靖仇挾持著安雅,將長劍橫在她的脖子上,一步一步的往唐佑這邊退走。 緊接著,視線的盡頭出現了兩群人。 左邊的那群身材高大、渾身散發著凶悍煞氣的海賊,領頭的正是巨牙-卡迪夫。 右邊的則是清一色的白衣藍領巾打扮的海軍,而領頭的人身披白色‘正義’披風,頭上戴著帽子,國字臉,倒角眼,嘴唇上還有兩撮細長的性感小胡子。 這,就是克羅加島海軍駐地的首腦人物,海軍上校奧德裡奇·加洛克。 在唐佑所得到的記憶之中,加洛克這個人雖然是海軍上校,但更是一個無賴的劫掠者。 打擊海賊的事情幾乎來不做,要是知道哪裡能搞到貝利,那家夥就像見了血的鯊魚。 其背後的世界政府、海軍以及其揮下無數海兵均成為其威懾海賊進而斂財的工具。 短短數年間,個人資產已經破億,而且這個數字還在瘋狂的上漲中。 唐佑看到加洛克和卡迪夫的同時,兩者自然也看到了唐佑。 卡迪夫見過唐佑。 他一開始只是惦記小四,但隨著倫巴倫傳回來的消息,知道自己格局小了。 知錯就改,因此直接來了個全軍出擊! 要不是某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攪屎棍,他現在說不定已經成功達成目的了。 想到這裡。 卡迪夫不由的轉頭看了加洛克一眼,眼神雖然平淡,卻暗藏滔天殺意。 加洛克沒有見過唐佑。 但根據他所掌握的信息,以及此時各方的反應,也能猜出這個男人就是眾人爭奪的目標。 …… “喲,怎麽回來了?” 身後傳來的平淡聲音讓小田靖仇猛然一僵,心肝俱顫:“你…你你你……” 唐佑淡淡道:“我可是給過你逃跑的機會的,把她放了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真…的?” “我只要你的劍術。” “……” 小田靖仇頓時陷入和沉思。他是怕死,可也沒有喪失基本的判斷啊,要是唐佑說什麽都不要,他絕對不會相信。可是……劍術交出去了,他真的會放了自己嗎? 猶豫了許久, 小田靖仇終於下定決心:“我答應了,希望你信守承諾。” “那是自然!” 安雅被放開,虛弱的她晃晃悠悠的跑到唐佑身後。 唐佑看著小田靖仇:“你應該知道我要怎麽做,記住了,不要抵抗!” 小田靖仇心中一顫,自知已經逃不過,但還是抱著僥幸之心拿出一本冊子。 “這是…四季劍術的修煉方法。” “……” 唐佑收下冊子,看著小田靖仇,也不說話。 小田靖仇無形的壓力好似一座大山壓在心頭,讓他冷汗津津,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死了,那就什麽都沒了! 話又說回來,就這麽認命,會不會太早了?那邊還有大批的人馬,還有翻盤的機會…… 但小田靖仇最清楚,就是因為有那麽多人馬,卡迪夫和加洛克才必敗無疑。 哪怕再加上他自己,也沒有半分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