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科搞定這一切,也是松了一口氣,涼的,十三年了,終於完成了這些泰希斯人的任務。 “對了,族長大人,那邊那個人……” “正在族中享用美食。” 格拉格斯很是不屑的瞥了羅科一眼,要不是他們有不能食用惡魔果實的詛咒,哪裡會讓這個小人滋潤的活到現在? “說起來,那個強大無匹的男人還是和你們來自同一個地方,一見到那個酒伶的女人,就很激動。” “嗯?” 羅科也是驚了。 老鄉? 短暫的驚訝之後,羅科忐忑問道:“族長大人,您知道那個人的性格是怎樣的嗎?” “性格?” “是的。” “這個男人是一個令人尊敬的強者,就算不待見垃圾人渣,但也應該不會多管閑事。不過呢,一旦涉及到他自己,那就是殺伐果斷,不留余地的。” “這樣啊……” 羅科無數思緒在腦子裡來回激蕩不休,最終還是決定賭一把。 趙苓哪怕是三十多歲了,飲食上也因為他的存在而被限制,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但卻還是‘風韻猶存’,並且,還是老鄉。所以他色心難消。 在沒有‘外人’的前提下,羅科有絕對的信心拿下趙苓,但是,好巧不巧,竟然來了另一個老鄉?反正都那個人都不待見自己了,自己弄死他不過分吧…… 邊上的格拉格斯看到羅科臉上的狠辣,哪裡還不知道這小子想搞么蛾子? 但這又讓他犯難了。 左思右想…… 格拉格斯很快便做出決定,放棄這個心術不正的壞坯。雖然這回讓他們是去製約海王類的非關鍵節點,但能交好那個男人啊,說不定他看在泰希斯一族一片赤誠的份上幫他們離開這裡呢?就算不幫,泰希斯一族也不會被滅掉。 至於能不能放倒那個男人……格拉格斯是持懷疑態度的,並且,他賭不起。 …… 酒足飯飽,格拉格斯也回來了,身後的兩個兩米出頭的清秀女人各自端著一個小箱子上來了,這已經是格拉格斯能找到的最矮的年輕女人了。 格拉格斯拿過一個小箱子,打開來:“大人,這是動物系惡魔果實,白玄鷗果實。” “嗯。” 唐佑看了一眼,接了過來,小箱子裡躺著一顆純白色的、布滿了羽毛紋路的惡魔果實。 格拉格斯麻利的打開第二個小箱子:“這是超人系惡魔果實,閃爍果實。” 唐佑接過來看了看,便隨手放在邊上:“你們見過惡魔果實圖鑒?” “嗯。” “冒昧的問一句,既然知道是惡魔果實,也知道是什麽惡魔果實,為什麽你們自己不吃?” “我們泰希斯一族因為很多很多年前被詛咒了,不能吃惡魔果實,否則會直接炸成肉沫。” “哦?可否細說?” “這……” “如果不能說,就不用勉強。” “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格拉格斯輕歎一聲,“那還是八百多年前的事情,那是一場無比慘烈的戰爭,我們泰希斯一族在戰爭中站錯了隊伍,所以被詛咒,被流放。” “你們族內是否有記載當年事情的文獻?” “沒有。不過,口口相傳下來一些事情,傳到我這一代只知道,那是一場正義與自由的戰爭,席卷了整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最後,自由平等陣營戰敗,具體細節我也是一無所知。” “……” 這就破解了那‘空白的一百年’的密辛了? 自由? 正義? 呵~ 唐佑對高喊‘自由’口號的海賊,以及奉行‘正義’信條的海軍都不感冒。 不受約束的自由等於犯罪,不以廣大人民群眾為中心的正義等於壓迫。 這不正是海賊世界最真實的寫照嗎? 海賊燒殺搶掠,窮凶極惡,無惡不作;海軍則是腐敗不堪,事事以天龍人為中心,有相當一部分海賊都是海軍的不作為、爛作為而間接促成的。 最起碼,唐佑就是被逼的。 …… 格拉格斯又問道:“大人,我們與外界隔絕幾百年了,可否給老朽講一下外面的形勢?” “當然…………” 唐佑沒有藏私。 從海賊到四皇,從海軍到三將和元帥,從CP到天龍人,從平民到革命軍…… …… 格拉格斯聽完,久久無言,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唐佑則決定去島上看看,趙苓自告奮勇當導遊,安雅蹦蹦跳跳跟著,四處打量著。 這是一座泰坦樹根形成的島嶼,地形中間高四周低,地面也不平整,許多樹根突起像超級巨蟒般遒勁有力。裸露的樹根上,也鋪滿了地衣。 走著走著, 前方突然有一大片白色的東西從天空中飄飄落下。唐佑三人快速走過去,發現是放大無數倍的湯匙形狀的葉子。一群泰希斯族的女人跑過來,不斷收集那些葉子。 “這是什麽東西?” 趙苓:“這是泰坦神樹的花瓣,你之前吃的脆花晶就是這個東西做的,只知道要加什麽東西,具體是什麽東西我也不知道,他們並不教我。” “嗯,” 唐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由於了一下,趙苓還是用夏語說道:“其實,島上除了我還有一個來夏國人。” “是嘛?” 唐佑的反應與一開始的反應差遠了,他這個人並沒有那麽喜歡和人打交道。 “大叔!你們在聊什麽呢?” 安雅從一邊突然竄出來,一把抱住唐佑的手,笑眯眯的看著他,也笑‘眯眯’的看著趙苓。 “沒有聊什麽,就是說一些我們家鄉的事情。” 安雅俏皮的看著唐佑:“我不可以聽嗎?” “……” 安雅看到唐佑一臉為難的樣子,吐了吐舌頭:“好吧好吧,我不聽就是了。對了今晚我們要在哪裡歇息?” 唐佑聽到這略帶歧義的話,嘴角不由的抽抽兩下。這妮子之前還是很正常的,兩個人在生活中的交流沒有一丁點逾越朋友和夥伴的關系,現在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做出這種舉動…… “是我的錯覺嗎?” 唐佑不確定,所以就當作錯覺來對待了,當即笑道:“應該還是會回船上去睡吧,當然了,如果你想要體驗一番原始部落的獨特韻味我也不攔著你。” 趙苓看到安雅的這番操作,哪裡還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什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