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惡魔果實能力剝離有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猜想之後,唐佑也從興奮中冷靜下來,就算能夠剝離其他能力者的能力又怎麽樣?沒有缺牙老黑的特殊體質,他不敢去賭,也不打算去賭,畢竟,一個搞不好就是一灘碎肉。 但如何處理這看似上限極高的能力呢? 小四!? 不不不! 小四的定位是船隻,注定要遨遊大海的。後面培養的方向也會往這方面傾斜。 當然了, 如果是金獅子的飄飄果實能力,那就沒事了。 眼睜睜看著果實能力就此消散,唐佑又心有不甘,左右看看,目光定格在大門左右兩面牆壁上。準確的說,是鏤空網格上的那株綠色的藤蔓。 “試試?” “試試!” …… 順利植入混合光團之後,唐佑將代表著惡魔果實能力的猩紅色光團送了過去。 隨著猩紅色光團的植入,藤蔓發生了變化。 原本褐色的粗糙莖乾變得光滑,同時也多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原本翠綠的葉子仍舊是綠色,但更大更厚實的葉子上卻多出了墨綠色的紋路。 “簌簌~” 藤蔓突然扭動起來。 ‘哢哢哢’的聲音之後,呈網狀的木條碎裂,而藤蔓則往酒館樓頂伸展,迎著空中烈日招展,無窮的日光竟如同被吞噬,一縷縷金色沒入厚實的葉片消失不見。 而藤蔓吞噬陽光之後,短短一分鍾就完成了開花結果,再到成熟的過程。 “這……” 唐佑看著不合常理的這一幕,看著送抵到身前的葡萄,嘴角抽搐,同時也摘下一顆。 葡萄離唇三分, 濃濃的葡萄香氣已經填滿了唐佑的口鼻。 葡萄入口, 甜甜的汁水包裹著他的舌頭,衝擊味蕾,血肉為之愉悅,靈魂為之神往。 甜味過後,一種清淡回甘將味蕾的記憶清除。 唐佑又摘了一顆…… …… 轉眼間,這淡綠色的葡萄竟已經被消滅乾淨。 似乎感受到自家主人的愉悅,葡萄藤搖擺著,一看就能感覺到它歡快。 當發現體內的黑色,金色和白色的光團都增大了一絲絲時,唐佑看向葡萄藤的眼中頓時放光。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啊!” 唐佑伸手撫了撫葡萄藤,“你就叫小五了,在這裡等我,等下我們就離開這裡。” 唐佑重新走進酒館,來到巴博格身邊,然後將其體內的力量光團提取出來融入小五體內。 還真有作用,小五的身形愈發靈動,也更加遒勁有力。 將巴博閣的記憶光團融入自己體內…… …… “原來如此!” 唐佑查看了巴博格的記憶之後,他總算明白了,為什麽這個1100萬賞金的海賊船長會被霸王色製服。 為什麽同一個惡魔果實,這個血魔巴博格的能力和小五會完全不一樣。 1100萬賞金確實不少,但不代表他很強,也不代表他意志很堅定。 這還要從巴博格的身世說起…… 因為巴博閣母親的職業關系,他從小就極度自卑,甚至會為一個不相乾的人的一句話就自我懷疑,他渴望像一個貴族一樣受人看重和尊敬。 在獲得力量後,巴博格的自卑並沒有隨之遠去,只是被深藏在心底。 即便他一直都把自己打扮成貴族的模樣,但他自己清楚,他不過是妓女的孩子…… 一個連自己的心魔都戰勝不了的人,又怎麽可能抵擋得住霸王色霸氣? 另外! 巴博格之所以可以吸納血液中的力量,那是因為…一個變態的貴婦人。 巴博格有一次被同齡的孩子們欺負之後,這個貴婦人就來到他身邊,然後欺騙他喝下那種血,在那個女人的蠱惑下,他竟真的覺得無比美味。 在那之後…… 巴博格每月都會接連幾天喝那種血液,直到巴博格吃下惡魔果實,他幾乎本能的學會了一個紋路,這個紋路吞噬鮮血之後,就會反饋給他力量。 結合巴博格的事跡和小五的變化,唐佑猜測,這個惡魔果實的能力應該只有一個,那就是形成神異的魔紋,只是魔紋的功能卻是因人而異的。 想來。 巴博格喝了十多年的血液,他的身體因此產生了某種不為人知的變化吧。 而小五卻有兩種魔紋,也許、大概、可能是因為它不是人,而是植物的原因吧。 …… 這顆惡魔果實被唐佑叫做魔紋果實,小五的葉子上的魔紋被叫做光合魔紋,莖乾上的被叫做堅韌魔紋,而巴博格的魔紋則叫做汲血魔紋。 唐佑突然想到! 如果將關於汲血魔紋的感悟賦予小五,小五會不會得到這種汲取鮮血精華的能力呢? 說乾就乾! 唐佑將巴博格的記憶碎片整理了一下,隻留下關於汲血魔紋的純粹感悟,其余盡數毀掉。 將小小的灰色光點融入小五,但並沒有它並沒有什麽變化,失敗了。 “唰唰~” 小五枝條拉慫,葉片也焉了吧唧的。 雖然是一株藤蔓,但它給唐佑的感覺並不像一株植物,反倒是像一個孩子。 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此時正低眉順眼的認錯呢。 唐佑伸手撫了撫懂事的小五:“這不怪你,我也只是推測而已,說不定根本行不通呢。” “唰……” “好了好了,你本來就已經很厲害了。” 聽到唐佑這麽說,小五的耷慫的枝葉這才慢慢鮮活了起來,微微扭動著,像一條細長的小蛇。 “唰~” 唐佑再次摸了摸小五頂端的嫩芽,又安慰了它一會兒,這才將目光落在地上失去意識的血魔海賊團的人。 直接發動能力,留下一地乾屍。 至於那力量光團光團,自然是全部讓小五吞了。 看著小五更加強勁有力的身姿,唐佑心裡酸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弟變強,而自己卻…… 心痛到無法呼吸!!! …… 唐佑有見聞色,上島後基本上時時刻刻都是開著的,他當然知道在酒館的某處藏著兩個人,對方既然不願意出來,那他也沒有必要打擾。 雖說唐佑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找一個人作伴,但他更不喜歡強人所難。 唐佑將酒館內的展示台收拾了一下,然後拿著一個框子來到小五處。 “小五,把根系收攏,要離開了!” “嘩嘩~” 小五把自己連同一大團泥土拔了起來,然後進入框子,張揚的枝條也收做一團。幾根枝條支撐在地面上,一看就知道,這家夥打算自己‘走’。 唐佑有些哭笑不可,這也太貼心了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以唐佑現在的身體素質,還真就不一定能將小五連同泥土弄到岸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