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已經忘記那天的細節。 靈石:[你跪在門邊請求開門,當時整個研究所都在女媧的控制之下,所有的工作燈都變成了紅色。你還記不記得,在你乞求開門的瞬間,門上的監視器燈短暫地變成了藍色?] 這個夏禹記得!那是給了他最後生機的顏色! 靈石:[是我,是我短暫地爭取了那扇門的控制權,我親眼看著你背著墨安跑出去。現在我建議你們不要對老鬼隱瞞身份,因為他已經發現了。至於手術室裡面的監控視頻,我已經完全刪掉了。] 說完之後,牆上的字再次扭曲,等到它們重新聚集就變成了老鬼的資料。夏禹還在震撼當中,原來那天的門是靈石為自己打開的,他記得監視器上的燈短暫地由紅變藍過,沒想到,會是它啊! 月檢度假福肺 墨安則沒有那麽大的震撼,因為逃離研究所那天自己還在卵裡呢,就是一個蛋而已。“牆上的字……是什麽意思?” “啊?”夏禹差點忘記弟弟還是一個小文盲呢,“我來看吧。” [老鬼,原名謝讜。年齡35歲,男,未婚。9歲時進行過脊椎改造,12歲時離開福利院,被收養家庭正式領養。18歲進入普通大學,學習爆破專業,26歲參加爆破任務,負傷,28歲退役,接受心理治療至今。] 夏禹邊看邊讀,讀完感歎:“原來他還是一個爆破手呢……” “爆破手是什麽手?”墨安不太明白。 “就是,負責爆破的人手。以後等你長大就懂了。”夏禹剛剛說完,手環飛快閃出了藍光,“精衛!我們出來了!” 精衛:[太好了,我終於不用再尖叫了。現在匯報一下狀況,你們的朋友怎麽樣了?] “米兜他……原本已經走了,然後又回來了。”夏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但還是將整個經過給精衛講了一遍。正當他想把靈石的事情告訴精衛時,牆上忽然出現了一行字。 靈石:[先不要告訴它我的存在。我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人工智能對現在的我而言不一定安全。] 於是夏禹改口:“就是這樣,墨安他用手接觸了發紅光的殘片,吸收了殘片裡的電力。然後這個電力直接給米兜做了心臟電擊,我非常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我現在還非常飽。”墨安還在打嗝。 精衛:[這件事情我不能給你們一個詳細的解釋,因為……] “因為你的權限不夠。”夏禹完全沒抱希望,“我現在才知道你是一個剛開始發育的智能,你比我和墨安都小呢。” 精衛:[請不要嘲笑我,雖然我發育的時間不長,但是我的速度飛快,信息庫正在呈幾何倍數增長,要給我一些時間。我不能給你們作出解釋,可是我解壓的文件包可以告訴你們該怎麽樣去做。去三號發電廠,你們應該就能明白了。] “精衛,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問你。”果然又要回發電廠,夏禹說出了內心的疑問,“你是不是一直在引我去三號發電廠?這條路是你為我設計的……” 精衛:[我現在很想尖叫。] 夏禹笑了:“你別開玩笑,是不是啊?” 精衛:[我從蘇醒開始,只有這一個指令,就是想方設法讓你們進入三號發電廠。但是為什麽要這樣做,我目前並不知情。我和你們同樣迷惑。” “好吧,那你現在可以尖叫了。”墨安無奈搖頭,看來xla的身邊只有自己靠得住呢。 精衛:[啊啊啊啊……好了,我叫完了。我也希望能有人給我解釋一下,我究竟從哪裡來,我到底要往哪裡去。] “沒關系,這個問題我們可以慢慢找答案。現在……我要想辦法去三號發電廠了。”夏禹看了看墨安,一切謎底說不定就在墨安的身上。 一次潮汐號任務讓他們收獲頗多,還多出了一個靈石。夏禹先帶墨安去洗澡,他們身上都是鐵鏽味,還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海鹽。洗乾淨之後兩個人先去老鬼的住處,剛好和他走了個對面。 “你們想好了?”老鬼問,既然能碰上,說明他們決定要說實話。 “想好了,我們準備都告訴你。”夏禹完全像個小大人了,和精衛一樣,兩個人的發育速度都很快,“但是……你要先帶我們去看看米兜,他怎麽樣了?” 老鬼說:“活了。只不過需要觀察,現在留在重症病房,米蓮說等她忙完就來找你們,她想當面感謝你們找到了特效藥。” “好的,等到我們解決完正事,就去找她,我們也想好好安慰她呢,米兜一定會好起來。”夏禹往前了一步,“現在你能帶我們去一個地方嗎?” 老鬼覺得他在給自己下套:“小鬼,你在動心眼。” 明明還是那個夏禹,可老鬼卻察覺到了他的進步。這個小水母一點都不簡單,他的小腦瓜裡一定在盤算什麽,一旦他開始惦記就會想方設法辦成。 “也沒有動心眼,只是我們都是小孩兒,凡事必須找大人幫忙,而且那個地方塔洛斯也知道,他平時就住在那裡呢。”夏禹是非去不可,搬出了塔洛斯的名字。果然,老鬼一聽就皺了眉頭,顯然更不願意去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