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奇和平慧兩人追出了鎮子外。 可是那隻狐狸的氣味在鎮子外就消失了,完全無法準尋。 “喵~” 漠漠這時忽然叫了一聲,伸出爪子指了指西南方向,示意時奇那兩人往那邊走了。 這一幕驚到時奇了,他沒有想到漠漠竟然能夠嗅到過了那麽久的味道。 “確定嗎?” “喵。”(本喵確定。) 時奇轉頭看向平慧,剛想開口,卻見平慧這時反而冷靜了下來。 “算了,不追了。” “過了那麽久,該跑也早就跑遠了,即便沒跑遠,那也會是一個等著我們上鉤的陷阱。” 聽到平慧的分析後,時奇笑了起來。 “看來你還沒有完全被憤怒衝昏頭腦嘛。” “我只是胖,但不代表我沒腦子啊。” 平慧撇了撇嘴,一副智者在握的表情。 “喵。” “漠漠在說你慫。” 這一句話,直接將平慧極力維持的表情打破,一臉幽怨的看著漠漠。 “行了,回去吧。只要那隻狐狸不死,你遲早也會再次遇到的。” “話說,你這麽激動,是確認了那隻狐狸就是你的仇人嗎?” 到了時奇和平慧如今的實力,都不會因為一隻妖怪而被影響到心緒,特別是剛剛在冰淇淋處時,平慧那咄咄逼人的模樣,基本不會在他們兩人身上出現。 平慧之所以會如此,皆是因為他家族的事。 平慧的家族,是一個專門煉體的術士家族,將各種咒印刻畫進身體內部,需要滅妖的時候再顯現出來,是一個依靠拳頭滅妖的暴力術士。 而這些咒印,即便是在平常狀態下都會極其消耗體力,所以平慧才會吃成這樣,變成一個大胖子。 但一旦平慧開始動了真格,激發體內的咒印,他身體內的脂肪就會快速消耗,提供給他源源不斷的能量,那時的他就會變成一個肌肉猛男,俗稱大肌霸,一拳碎石都是小事。 而平慧的家族在他父親那輩時,因為得罪了一隻狐妖,幾乎導致滅族。 家裡的眾多財物被搬空不說,家族傳承之地記載的圖錄都因為那隻狐妖而流失在外。而平慧的家族如果想消除這種變胖的副作用,就必須找回找回這份圖錄。 經過平慧家族多年來的追尋,最近他才得知了一個消息,據稱那份圖錄被滑頭鬼收藏了。 因此,平慧才會出現在浮世繪町,之前才會夜闖奴良組的總部。 同時也是因為這個仇恨,如今平慧家族裡幸存下來的所有人都對狐狸有著天然的敵意,而平慧的父親更是死在了狐妖的手上,更是讓他懂事之後除了找圖錄就是找狐妖。 歷練的這幾年裡,死在平慧手上的狐狸少說也有大幾十隻了,說他是狐狸殺手都不為過。 而時奇之所以願意跟著平慧出來冒險,除了是因為他們是相互救過命的朋友關系外,還因為他知道平慧剛剛的那個狀態特別不對,像是找到了當年的凶手一樣。 “不是它,但是它身上有那隻狐狸的味道。” “雖然很淡,但還是被我察覺到了,所以我才會一時之間失了理智。” “你知道的,我父親.” 時奇聞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回去,別停留在野外。 在回去的路上,時奇對著平慧說道: “放心,線索不會丟失,我們明天去到浮世繪町說不定會有驚喜。” “嗯?時奇你察覺到什麽了?” “下午的對峙中,那隻狐狸說她是探望好友路過這裡,看到良守他們好奇上來聊聊。” “你覺得,以如今浮世繪町的局勢,只是探望好友的話會選擇路過這附近嗎?” 平慧聽到時奇的分析,像是發現了什麽,恍然大悟起來: “你的意思是,那是狐狸說的那個好友,現在在浮世繪町?” “八成的可能在那裡,看來妖狐一族也不甘示弱下場參與進來四國和奴良組的戰爭了。” “按你這麽說,浮世繪町現在不是很危險?各方勢力都進場了。”平慧帶著點擔憂的說道。 時奇笑了起來,帶著一些逗弄的語氣看向平慧。 “怎麽?有點害怕了嗎?” “呵呵,我怕什麽?跟你在一起我還沒吃過虧,你都不怕我能怕?” “別擔心,浮世繪町不止我們幾個術士,那裡還有一個花開院家的小天才在。” “花開院也下場了?” “誰知道呢,這下你明白我為什麽要你留意端木家的人吧,不從他們手上搞點大范圍殺傷力的東西,我也沒底。” 平慧看向時奇,好奇的問道: “既然你猜到了浮世繪町會這麽危險,為什麽還讓你姐和那個良守參與進來?” “他們自己要跟過來的,不用擔心他們,那個良守” 時奇像是想到了什麽十分有意思的事情,滿臉都是壞笑: “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啊。” 他現在是越來越期待,兩部動漫中立場敵對的主角,碰在一起後會發生什麽事了。 夜晚,烏森之地內。 “哦謔謔,你家的笨蛋孫子,連斑尾都帶走了嗎?真是一個好孫子啊!” 奶奶看著孤身一人來到學校的墨村繁守,毫不猶豫的開啟了嘲諷。 “閉嘴,你個死老太婆,你家的孫子和孫女都不是好人。” “被你教的都不是人了!” 墨村繁守也是毫不猶豫的開啟了反擊模式。 “呵,就算不是好人,也好過你家的那個笨蛋孫子,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被妖怪給吃了,你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屁!” “要說白發人送黑發人我看你更快,你看看你的那個孫子,滿身血氣,天天殺戮,遲早有一天進入魔道。” “對比你那個在裡會做走狗的正守,我家時奇可是強太多了。要說踏入魔道,第一個先踏入魔道的就是你家的正守。” 滋! 兩位老人毫不示弱的看向對方,隨時都會開啟一場大戰的模樣。 “時子,有客人到了。” 白尾這時打斷了這兩個看著就像是孩子一樣的老人,開口說道。 “哼,沒有斑尾,我看你怎麽贏我。” “沒有斑尾我也能贏你!” “怎麽贏?靠你那個已經聞不到味道的老鼻子嗎?” “要你管!” 奶奶嘲笑著看著這個鄰居,扭頭看向白尾:“走,我們先拿下一血。” 飄在前方的白尾,一臉的生無可戀。 “我的憨妮,你為什麽不帶著我一起走呢?” “我也願意跟隨你去往天涯海角的啊。” “真羨慕那隻臭狗,雖然那小子不怎麽樣,但是他會帶那隻臭狗出去玩啊。” “我也好想去啊!我的憨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