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山的妖氣消散,陽光再次照射進了樹林中。 驅逐著所剩無垠的妖氣。 “對了,老爺子。” “你能碎掉這剩下的屍骸嗎?” 時奇坐在樹墩上,從異空間內拿出了兩瓶水,一瓶丟給了風林寺隼人,一口氣灌了半瓶水後問道。 “可以是可以,但據我了解,就算碎掉他了,也無法完全消滅掉吧。” “除非你的那個方塊能夠完全消滅他。” 聽到這話,時奇也沒打算讓風林寺隼人去碎屍了,他說的沒錯,自己的結界術破不了牛鬼的防,即便牛鬼已經倒下。 也不知道牛鬼身上的盔甲是怎長的。 “小家夥,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時奇,雪村時奇,師承田辺真一。” 風林寺隼人摸著自己的胡子點著頭笑眯眯的打量著時奇。 “怎麽?現在防備心沒那麽重了嗎?” “您都看出來我的刀術了,還叫出了我師父的名字,沒必要不承認。” “哈哈哈哈哈。”風林寺隼人哈哈大笑著,十分欣賞的看著時奇。 “看來,真一是收到了一個好徒弟啊。那臭小子,還真有點羨慕他。” 忽然,風林寺隼人目光看著山腳處,發現了他的目光後,時奇也好奇的望下去,可是他除了一片樹林外什麽都看不到。 “山下有人來了,看樣子像是裡會的那些家夥,老夫就先走一步了。” “時奇,你以後要是有機會,可以來梁山泊找我。” 唰的一聲,等到時奇再次回過頭後,就發現自己身後已經空無人影。 “嘖,這體魄真的讓人羨慕,肌肉猛漢子。” “不過,他似乎忘記了告訴我梁山泊在哪裡啊,我怎麽去找他?” 沒過多久,身下的樹林裡傳來道道破空聲,一個接一個的人影不斷的落在時奇身旁,個個人都身穿和服,頭戴鬥笠。 時奇看向中間唯一沒有帶著鬥笠的光頭,舉了舉手打了聲招呼。 “時奇,你沒事吧?真是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啊啊,正守大人你確實是來晚了,你可是錯過了一場經典的大戰啊。”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過來的人竟然會是你。” 墨村正守笑著搖了搖頭,來到時奇的身旁左看看右看看,檢查著他身上的傷勢。 確認時奇沒有受傷後,向著身後的部下吩咐道去將牛鬼的剩下的身軀挖出來,同時準備著再次封印的術式材料。 正守看了看時奇屁股下的小樹墩,隨手在他旁邊釋放了個結界後坐了下來: “事情的發展我大概能猜到一點,山腳下的屍體和這裡的屍體我已經安排人去處理了。” “能跟我說說這裡的情況嗎?” 時奇沒有隱瞞什麽事情,將遇到岩手到他布置天雷滅妖陣,再到今天發生的所有事都和正守說了一遍。 對於墨村正守,時奇沒什麽好隱瞞的。 不說身邊這人算是看著自己長大的,單論今天這件事,面對著夜行的老大就沒必要隱瞞什麽。 “看來,這次我們欠了梁山泊一個情啊。” 聽完時奇的講述後正守摸著他的光頭說道。 “岩手他,是叛變了嗎?” 正守聽到這個問題,看著有點抑鬱的時奇說道:“是的,我們幾天前就已經在追捕他的小隊了。” “叛變的具體原因?” “不清楚,岩手的事告一段落吧,你別去查了。” “你也別在意了,這件事怪不了你,他死在你手上好過死在黑暗世界那些人手上。” 時奇的眼睛眯了起來,正守的回答讓他感覺到這裡面有些內幕。 只不過正守不肯告訴他具體的情況,時奇也不好去胡亂猜測,只是看著在前方忙著封印的眾人轉移著話題。 “這隻牛鬼不能滅了他嗎?你可以做到的吧。” “不能。不是我不能,而是我們和奴良組有過交易,這隻牛鬼不能死,只能封印。” “因為奴良組的那隻牛鬼?” 正守笑了笑沒說什麽,看到這個笑容,時奇知道這裡面肯定又有事情,識趣的也不再多問了。 “那這裡就交給你了,我要下山找我的小夥伴了。” “他們在山下的廣場上,沒出什麽事,花開院的那個小姑娘還是有些能力的。” 時奇背著正守揮了揮手,表示知道了。 “記得,別去追查岩手的事。” 聽到這句話,時奇腳步一頓,沒有回答正守,而是繼續向前走去,直到消失在正守的視線中。 正守看著時奇離去的背影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是勸不住他的,但即便知道也還是開口提醒了一次。 他清楚,岩手一直都是他和裡會聯系的中間人,現在岩手坑了他一次後,還死在了他手上。 如果岩手只是單純叛變還好說,可岩手叛變的背後,是有著四國和黑暗世界的妖和人作為推手。 他害怕時奇會就這麽一頭不管不顧的扎進去,最後搞得自己遍體鱗傷的出來。 “一小時,一小時內重新封印住牛鬼。” “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做,不能在這裡待太久。” “是!” “時奇,你沒事吧?!” 居安空一行人坐在廣場上,身邊還有著幾個裡會的人在守護著他們,同時圍著披著陸生樣子的變形鬼,導致他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 看到時奇從遠處走了過來,居安空迫不及待的不顧自己背後的傷勢朝著時奇跑了過去。 時奇連忙在他即將摔倒一刻扶住了他,避免了一次他的傷口再次開裂。 “我沒事,你們是被襲擊了嗎?” “是的,多虧了袖羅,我們才沒被抓走。” 時奇看向袖羅,袖羅害羞的轉過了腦袋,不敢和時奇對視。 “謝謝。” 扶著居安空走上前去,時奇向袖羅道了聲謝意。 “沒,沒關系的,這是我應該做的。” “你呢?你沒事吧?剛剛山上可是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我沒事,山上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時奇看了看周圍的人開口說道,在他看向清繼的時候,清繼忽然嚇了一跳,十分畏懼的躲著時奇不敢看他。 時奇笑了笑沒有太過在意,畢竟自己可是在他面前殺了一個人,還將那人開膛破肚後噴了他滿臉血,他現在會害怕自己也是正常的。 “走吧,我們回家吧。” 時奇檢查了一下居安空和明穗身上的傷勢,發現沒多大問題後,決定今天就回烏森,不再拖了。 浮世繪町肯定是不會去的,現在的浮世繪町就像是個即將爆炸的炸藥桶,只差一點火星就會引燃這個炸彈。 帶著受傷的兩人這個時候去浮世繪町,那就真的是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