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明天我也要去!” “梅樂園太危險了,我要好好的保護你!” 夜晚,陸生媽媽正在為陸生準備著第二天出發的物品時,雪女忽然走上前來對著陸生說道。 “啊?不好吧,你怎麽去呀?” “嘻嘻,我可以以及川冰麗的身份和少爺一起行動啊。” “這不好吧?” “沒有什麽不好的,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和少爺一起去!”雪女躺在地上撒潑道。 看到雪女對著自己撒潑的模樣,陸生整個人都是無奈的表情,轉頭看向自己的母親,希望能夠尋求到母親的幫助。 誰知母親樂呵呵的看著陸生道:“就讓雪女跟著你去唄,這樣你也能安全一點呀。” 看著母親向著雪女說話,陸生毫無辦法的也只能同意了。 雪女背著陸生對著陸生母親比了個耶,開始收拾著她的行李。 第二天,時奇一行人來到車站會合。 “哇!及川同學,你也來啦!”島二郎看到及川冰麗出現,雙眼都快化成兩顆愛心了。 “嗨,大家好,我是隔壁班的及川冰麗,今天也和各位一起去探險喔~” 加奈看著活潑可愛的冰麗貼在陸生的身邊,眼神開始逐漸不善了起來。 “咦?是及川同學呀,你怎麽知道我們今天要去梅樂園的?”清繼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啊?!是奴良同學邀請我的喔~嘻嘻!!” 冰麗笑著說完後就直接抱住了陸生的右手,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這親密的動作直接讓加奈整個人醋意爆發,死死盯著冰麗,冰麗也不甘示弱的回瞪著加奈,一場屬於兩個女人之間的戰鬥即將展開。 唯獨島二郎,在陸生背後像是被箭射中一樣,整個人心如死灰的樣子。 時奇看著一臉尷尬的陸生,再看了看貼著他的冰麗,臉上露出了揶揄的笑容。 列車上,陸生和時奇在沒人的過道中看著窗外的風景。 “時奇,冰麗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你的小情人雪女嘛。” 陸生一整個人都蚌住了,左右看看發現附近沒人 ,連忙阻止時奇繼續說下去。 “要死,什麽我的小情人,才不是!你別亂說啊!” “哦?怎麽?是怕誰聽到嗎?讓我猜猜,加奈嗎?” 時奇好笑的看著陸生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笑著搖搖頭。 “不打趣你了,沒想到啊,奴良組的大少爺,出門竟然有個這麽漂亮的女保鏢和一個強壯的男保鏢。” “嗯?男保鏢?”陸生聽到這話疑惑了起來,他記得只有雪女跟過來而已啊。 “哦,你的那個男保鏢在列車上。”時奇手指了指車頂。 “剛剛好像因為列車時速太快,他沒有抓緊,被風吹下去了。” “什麽?!” 陸生一聽這話,;連忙將臉貼在窗口向後面看去,可是看了半天都看不到任何身影。 “不得不說,敢在全速行進的列車頂上趴著的妖怪,也就你家裡有了。” “聰明一點的應該都會知道買一張票上車的吧,票價又不貴。” “別看了,他那個體格,不會有事的。先回去吧,再不回去他們該擔心找人了。” 時奇拍了拍陸生的肩膀走回自己的座位上了,留下陸生一個人在過道上,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他知道時奇說的是誰,不出意料的話應該就是青田坊了。 能想到趴在列車上跟過來的,他身邊也只有青田坊這貨了。 眯著雙眼回頭看了看時奇的背影,陸生本來還想著來和時奇打個招呼,讓他不要露餡的。 現在看來,從雪女出現在車站那刻,他就全都看出來了。 不過看出來了也好,也不需要他解釋什麽了,而且時奇還和他挺默契的,竟然願意幫他隱瞞起來。 輕呼一口氣,心裡的擔憂可以暫時放下來了。 看來爺爺說的沒錯,雖然時奇比袖羅強太多了,但他也不是一個看見妖怪就會出手的激進派。 如果陸生的想法被時奇知道,只怕時奇會吐槽死他。 要不是乾不過他爺爺,前天在他家的時候,時奇就拔刀了。 滿屋子的妖怪啊!那得是多少經驗值! 而且陸生還是主角,相信如果自己真的滅掉他的話,系統會給不少的經驗吧。 經過一個早上加一個下午的時間,時奇一行人終於到了清繼口中說的梅樂園了。 “好累啊!” “怎麽這麽遠啊!早知道這麽遠我就不來了!” “我的美好的假期啊,一天就這樣在車上度過了。” 鳥居和紗織兩人下車後,活動著因為長時間久坐的身子,在和清繼抱怨著。 “好啦好啦,現在不是已經到了嗎?” “梅樂園就在前方了!”清繼興奮的大喊著。 “清繼,你說的梅樂園在哪呢?” 居安空看著空蕩蕩的車站開口問道。 清繼手一揮,指向前方的一座大山:“看那,就在那座山上!” “什麽!還要爬山?!” “能不能不上去啊?” “山上面有24小時溫泉。” “可是爬山好累的啊,現在都傍晚了,天都快黑了。” “我已經訂好高檔旅社買好單了。” 鳥居和紗織兩人互相看了看,沒有再發出任何否定的怨言。 時奇看著這兩個女生不禁感到好笑。看來,金錢的魅力不管是在哪個世界裡,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這裡,感覺很壓抑。” 走在一行人前方的袖羅開口說道。 “袖羅,按你這麽說,這裡會有妖怪咯?”居安空和清繼兩人雙眼期待的問道。 袖羅沉思著說道:“不知道,但是在深山野林中,遇到妖怪的機會會很大。” “那真的是!太!好!了!”清繼和居安空兩人直接興奮的大喊起來! “對了,你說的那個妖怪博士人呢?”陸生看向清繼:“不是說他會來迎接我們嗎?” “噢,妖怪博士說先讓我們尋找到梅樂園的妖怪標志。” “他會在哪裡等著我們。” “妖怪標志?是不是那個東西?”袖羅這時忽然看向旁邊的一個樹林裡問道。 時奇一行人向那邊看過去,發現是一個類似山上廟宇的小型建築佇立在那。 這種小廟形式的建築在這個世界上經常都會看得到,一般擊敗的都是些野神,而這些野神,有時候就是一些妖怪擔當的。 路過的人們會向這些雕像獻上祭品或食物,祈禱平安好運等,尋求一個心理上的安慰。 如果來祈禱的人被陰魂或是妖怪纏身了,這些妖怪們擔當的野神也會因為祭品的原因出手幫助一下,算是一筆買賣。 人類獻上信仰,野神們獲得信仰後,利用這種力量變強,有點類似於前世世界上的香火之道。 這種形式的修煉方式這個世界也有,這個世界也是有和尚存在的,和尚們大都是根據信仰之力來增強自己的。 只有苦行僧不是,良守的哥哥正守就是苦行僧的一員,留這個大光頭用結界術除妖。 這種廟宇其實烏森以前也有,只不過因為烏森之地的特殊性,這些廟宇都被裡會拔除了而已。 “那裡,不對勁。”袖羅凝視著前方說道。 那裡面的氣息,讓她這個陰陽師感到了一絲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