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睡了一覺後。 第二天早上時奇早早的起來吃了早餐後就和時音一起去學校了。 “時音,昨天晚上沒有什麽危險吧?你贏了良守那個小鬼了嗎?” “哈,那還用的著問嗎?肯定是我贏了啊!就良守那個莽夫,半吊子,怎麽可能贏得了你姐。” “哈哈哈哈,那就好,今天在學校我要去笑他。” 時音看著身旁活潑的時奇,始終還是沒有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 “嗯,好好嘲笑他,我走這邊啦,你也快點去學校吧,路上別貪玩了。” “好,姐再見。” 因為有他的存在,良守從小是和他一起玩的,時音從小也是和他一起玩的。 所以可以說,在有他的這個世界裡,良守和他才是好朋友,而他可以說間接的打散了時音和良守這一對原著中的西皮。 看著時音離去的背影,時奇在心裡嘀咕著,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件好事。 在快到學校的時候,時奇的死黨居安空也出現了。 “喲,時奇,早呀,你今天晚了一點耶,在路上都沒有看到你。”居安空看著時奇說道。 “我沒晚,是你早了,我一直都是那個時間點出門的。” 時奇看著居安空,發現他的氣色稍微好了一點,沒有昨天那麽恐怖了,身上也沒有陰氣了,看來自己給他的護身符還是有用的。 “怎樣?昨晚沒去偷看那個小妹妹嗎?” “看你今天精神狀態不錯啊。” “啊屁咧!時奇你別汙蔑我,我才不是那種人!”居安空臉紅著向時奇吼道。 “好好好,你不是,你絕對不是,你隻喜歡明穗~” 居安空一聽時奇這麽說,立馬跑過來捂住了時奇的嘴。 “我沒有,你別亂說!這裡是學校!” “唔唔唔” 掙脫掉居安空的手,時奇松了口氣:“哈~你個撲街,差點被你憋死,找打!”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向著學校走去,都沒有發現,他們的班花明穗在他們背後幽幽的看著他們。 教室裡,每天早上收作業的時間。 班花明穗走到時奇和居安空的桌子邊,將他們兩個人的作業甩在了他們的桌子上。 “你們兩個人,作業做得不合格,重做!第二節課下課前交給我,不然我就和老師說,讓你們抄二十遍作業!” 時奇和居安空兩人大眼瞪小眼看著對方,一臉離譜狀。 “居安空,是不是你惹這個小妮子生氣了?” “我沒有啊,我還想問你呢?” “臥槽,那他今天吃炸藥了嗎?” “就離譜!”兩人異口同聲。 下午放學,兩人在校門口。 “時奇,你放學要去哪?” “我報名了劍道,我要去學習劍道,今後有空再陪你玩那些靈異遊戲吧。” “啊?你報名什麽劍道?為什麽我不知道?” “昨天報名的,我要先去了,你這兩天精神不太好,回家好好休息。” 說完時奇就丟下了居安空一個人在校門口上,一個人往劍道館跑去了。 “咦?你不是居安空嗎?時奇呢?”良守這時從學校出來,看到居安空上前問道。 “啊,是良守啊,時奇說去學劍道,先走了。” 良守聽到後驚訝了一下,學劍道?不回家好好修煉結界術練什麽劍道。 哼,時奇你就去學吧,看我這段時間好好的努力練習結界術,然後打敗你! 良守心裡想著,興奮的向家裡跑去,留下居安空一個人在校門前發呆,這一個兩個的,最近是犯了什麽毛病了。 來到劍道館門前,時奇看到真子在準備著練習用具,上前打個招呼。 “是時奇啊,你來了,父親在後面等著你呢,快進去吧。” “好,真子姐姐那我先進去了。” 周圍的學員看著時奇進了內院,都沒有說什麽話,經過昨天的一戰,他們都知道這個小弟弟有著離譜的實力,是真的可以吊打他們的存在。 只有宗村在旁邊恨恨的看著時奇的背影,不過脖子後面和右手肩膀處的疼痛感,讓他有話也不敢說。 真子發現了宗村的眼神,上前說道:“今天宗村你和我對練。” 宗村聽後整個人都傻了,他哪裡打得過這個女殺手!看來真子是把時奇當做小師弟了,要親身上前教訓宗村了。 不說外面的鬧劇,時奇來到了昨天來過的茶室裡,看到田辺真一在裡面等著他了。 “時奇,來了。” “師傅,我來了,今天要教我什麽?” “不急,你先跟我來。” 時奇跟著田辺真一來到了裡面的一個小道場裡,這個道場沒有外面的大,相對小一點,但是整個房間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田辺真一拿出了兩把刀,是長直刀。不像日本常見的武術刀,這兩把刀的刀身是全直的,並且是真刀,開了刃的。 田辺真一將其中的一把刀遞給了時奇,對他說道:“昨天我就發現了,你對刀的理解十分精通。” “但昨天我只是觀看,不知道你目前具體走到哪一步上。” “學習之前,和為師打上一場,讓我看看你現在的水平。” 時奇看著手上沉重的真刀,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了。這是他上輩子加這輩子,第一次握上了真正的刀具。 “怎麽?看到真刀害怕了?” “昨天的氣勢呢?”田辺真一看著時奇笑呵呵的說道。 時奇看著現在的情況,看來是回避不了要真刀真槍和眼前的師傅來上一場了。 單手握著刀把,刀尖斜指地面,側身站立,刀身在窗外的陽光照射下散發出陣陣反光。 “師傅,我不怕,來吧。” 田辺真一讚歎的看著時奇。 “沒錯,身為刀者,就該有這股無懼一切的氣勢。” “即便前方充滿荊棘磨難,也要有一刀斬碎敵人的信心。” “你現在的狀態不錯,有著基本的雛形了。來吧,讓為師看看你的手段。” 時奇再也沒有二話,提著刀就衝向了田辺真一。